“这就是那日我从天极山走下来的时候,拦住我去路那二人口中的五行天书?”苏彻没用用手去碰,反而是仔细的观摩着能让那样家世的佣人十分惊讶的东西,定然是宝物,“可是为何和我当日所持的兑金之精差别如此之大。”
苏彻看了看也没有去管了,毕竟这大千世界三界之中无奇不有,若是什么都了解一番,可能自己也是一个百知百会的老头子了。
这里的五行天书数量惊人,向后整整一个货架都是这一模一样的五行天书,苏彻也没把他当个稀罕玩意,转身打算向一旁的屋子走去。这时的他才看到自己即将要走的屋子上书四个字:‘天才地宝’。
苏彻赶忙回头看向另外一个屋子,上面也同样写着四个字,“灵法玄书”
原来如此, 这个屋子之中的宝物都已经被分类归置好了,苏彻想都没有,大步走入了‘灵法玄书’的屋子之中。
一踏足这里似乎周围的一切再次变得扭曲了起来,等苏彻镇定自若之后,周围竟然变成了一个偌大的书阁,向上看去尽然有十几层之高,这容纳量怕是天经宝阁的几倍之余。
“这地方可真不是凡夫俗子能够观赏的地方,看来我的运气是真的好。”苏彻砸手乐道,心想,“这么大的一个宝阁,是不是应有尽有?”想到这里,苏彻看到了面前的一个石台,石台之上有一根毛笔和一张洁白的宣纸,苏彻走到跟前,他似乎明白了这个东西的缘由。
“毕竟不可能让来人全部翻阅典籍,所以应当是写下之后才会出现那本自己想要的典籍。”想到这里,苏彻迫不及待,拿起笔写下四个字。
小西天经。
过了半晌,那字消失在了白色的宣纸上。苏彻抬头看去,没有一丁点的动静。
“没有嘛?”苏彻原本抱有希望,但是如此一来,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本来就只求这一法,别的也修炼不了,如此一来,更多的仙法仙术我也不知道名字,在这里还要做甚,罢了,只怕是有缘无分。其他的都是些身外之物,我这样的实力还根本用不上,拿来也是烫手之物。”
苏彻没多想,将手中的笔放在了原位上,直接掉头离开了宝屋,径直向来的地方走了过去。到了宅门口向上一跃,从那洞口直接飞了出去。
出现在地面之上的时候,苏彻惊得二人同时醒来。
“你没事儿吧?”花辞赶忙站了起来,土都没来得及拍,左手抓着小灵,右手拍了拍苏彻。
苏彻赶忙摇了摇头,“没事儿”随即转头向一旁的甄不亏道,“多谢甄前辈让晚辈大饱眼福。”
“拿出来吧。”甄不亏倒是没跟他客气,坐在地上惦着手伸向苏彻。
苏彻挠了挠头,“我想要找的东西没找到,就出来了,并未取一物。”
甄不亏惊讶的看着苏彻,“我这宝阁之中,随便一砖一瓦黄金万两,一世不愁吃喝,你啥都没有拿就出来了?”
点了点头,苏彻还是一拱手,“多谢前辈,这番叨扰也确实麻烦了前辈,晚辈虽然没取一物,但是有愧前辈的照料,若是前辈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言语一声即可。”
“哈哈哈”甄不亏一拍膝盖站了起来,“妙哉!妙哉!可笑啊可笑。万万人追我杀我要抢我这宝阁,你进得去后一物未取还要说我恩于你,小子你是脑子不好使呢还是在跟我玩心眼?”
苏彻赶忙拱手,“我并未央求前辈为我做些什么,既然前辈如此想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这便去了。”
“哼!”看着苏彻挥袖而去,花辞也跟随其后,向甄不亏冷哼了一声,吐了吐舌头。
甄不亏撇了撇嘴,这小子真奇怪,“哎!哎你等等,等等。”
“前辈若还有话请讲,我还有事。”苏彻低头也不看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谁知此时的甄不亏倒是一笑,“好好好,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是真的浮躁,动不动就不相为谋,就要走,好好好,老夫也是看你为人正直,这样吧,给你一条明路,若是你运气不错,说不定可以拿到一些宝贝。”
“请教前辈。”苏彻赶忙抬头看着甄不亏。
甄不亏侧耳到苏彻的耳畔,低声道,“北行八百里,近长安三百里,长安境内之地,万波潭口千年古树之中。”
苏彻吞了吞口水,对着甄不亏点了点头,“这……”
“头一次买卖,不要你银子,若是得了好处,记得给我带回那千年古树的树皮,我有大大的用处哩!”
“明白!晚辈明白!”苏彻点头称是,可是再一抬头的功夫,那甄不亏已经不在原地了。
“这老头奇怪得很,他和你说了什么啊?”花辞挑眉看着苏彻问道。
苏彻倒是摇了摇头,“我要去北俱芦洲,你要一起去吗?”
“你认识路吗?”
“不认识。”
“你就告诉我要去哪里咯。”
“万波潭。”
“跟我走吧。要是你一个人,走到死都找不到哦。”
“你怎么哪里都认得啊?”
“你看你看,这个虫子就是万波潭抓得。”
“你拿远点!”
“叽叽!”
北俱芦洲和西牛贺洲中间真是边境地带,分界线乃是祁连山山脉,整个山脉蜿蜒数千里,横穿半个大陆。长度令人生畏,高度更甚,若是普通人,则只能走山中专门打凿的通道,里面虽然冰冷无比,但是仍然是可以承受的范围。而北俱芦洲的山顶,冰冷程度可以让一个人瞬间化为冰晶雪水,在地上一动不动。
苏彻和花辞当然不想受这个苦难,走着雪山通道,两人的速度也已经被大大的减慢。直到通过了祁连山最中心的山脉之后,这个情况才好转了下来。
“这辈子都不想再这么冷了。”花辞抱着三层棉衣瑟瑟发抖。谁料一旁的苏彻如同没事儿人一般,一个棉衣束身,怀抱着暖和得小灵,两人都快热出汗了。仔细看去苏彻身上微微绿色的光,真是法身已开。
“卑鄙!狡猾!”
“卑鄙!狡猾!”
花辞走了一路骂了一路,最后在鼻涕泡被苏彻擦拭之后,这才浑身暖和了起来。
“我主要是不想看你脱棉袄的样子。”苏彻拉着花辞的手,笑了笑。
“……热……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