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岿《喧嚣钢城》二,道北街
大漠尽头2019-03-20 10:262,193

  李玉岿《喧嚣钢城》二,道北街

  聚会的第二天早上,藜少辉正在道北街租住的院子里在挥舞着九节鞭,那根铁鞭把自己的身体罩住,带起的风声传出了院子。这时候,虎背熊腰的薛勇一股劲风从大门进来,铁塔一般戳在他的面前。“哎哎,收住,收住,你是要连我一起打吗?”

  藜少辉敏健的把九节鞭收起,眨眼之间缠绕到了腰间。“有话说有屁放。没话没屁滚一边去!”

  薛勇有点委屈的说“吆吆喝,你看,你泡妞,就一个电话,我和小虎给你半夜三更的蹲坑守候,我容易吗?苍蝇蚊子,蜘蛛蛤蟆,我蹲着不好受啊,那时候你干啥呢?啊,我也是红妹的同学啊,你知道不,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兴冲冲到了香格里拉大门口,还以为你催我入席呢,结果,嗨嗨,原来是让我和小虎啃狗屎去。哎,人比人啊……不说了,不说了,认了。问你,红妹现在还像小时候漂亮吗,昨天晚上上手了吗?只要你能上手,我狗啃屎也愿意!”

  “上手,上手,红妹是淑女,又不是烂女。能那么随便上手吗!况且,你看我现在配她吗?”藜少辉没好气的回复。

  “也是,也是,女神嘛,有钱有地位,听说现在又那么水灵,你也真的有点不配,老婆吗,就不要指望到她身上了。”

  藜少辉有点怒了“看看你那点死德行!”

  “实在不行,我和小虎帮你把她绑了,你把她上了!肥水不流他妈的外人田。”薛勇讨好的说。

  “放屁,她是我妹!”藜少辉做出要抽九节鞭打人的动作,薛勇吓得一闪。龇牙咧嘴的讨饶,就像鞭子已经打到他的身上一样“哥啊,怕了你了还不行!”随后跟进来的牛小虎也吓得向后面撤开来。因为他们知道黎少辉九节鞭的厉害。

  藜少辉一挥手道“说说昨晚蹲坑什么情况。”

  ……

  黎少辉薛勇和牛小虎的早饭,是在道北街南面路西齐大明的回头客吃的。老板齐大明看到他们三个人进了饭店,赶忙热情的招呼。“哥们,自己看看,吃什么,尽管拿吧,我可是没时间管你们。”

  牛小虎假装生气的说“齐老板,有你这样对待客人的吗,你这是欺客啊,看我不把你的桌子翻了。”牛小虎貌似怒气冲冲的样子,做事要翻桌子。

  六七张桌子的小饭店,乱哄哄客流量很大,一位衣着鲜亮的男士和娇小可人的美女刚进来饭馆。男士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动了一下,示意美女不怕,无所谓。但是随后进来的顾客,就有点犹豫是否进来。人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冲突要闹事的样子。藜少辉挥手在牛小虎的黄毛头上虚晃了一下,“找打啊,翻桌子你试试,不待齐哥发话,看我不收拾你!”然后站起来招呼客人,赶紧落座,进来的客人也看出是熟人在和老板开玩笑,就理解的点头坐下。

  “藜少辉!”刚才那位那位男士惊呼道。

  “冯华伟!”

  俩位战友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部队时候,藜少辉是A部队特种兵三连连长,冯华伟是四连连长,虽然交情不多,但是属于那种互相欣赏的惺惺惜惺惺好汉惜好汉的关系。听说冯华伟后来分配到了草原省某机关。自己因为对上司不敬,后来又殴打副营长,几度被关了禁闭,甚至还差一点上了军事法庭。多亏营长李展滕的赏识才逃过一劫,七年的军旅生涯,人人看好的全军区比武第三名的苗子,就落得个扫地离开军营的下场。当年的部队,大家都知道藜少辉的事情,也都同情他的遭遇,但是又有什么用呢?那个溜须拍马的副营长,不是照样营长副团长吗?

  “少辉,遗憾。可惜啊”冯华伟摇着头说。

  “好汉不提当年勇,过去了。好在还活着。你还好吧?具体在哪里高就呢,听说混得不错?”

  “马马虎虎,过得去。还活着啊。这几天有点事。忙完了,请你喝酒。”冯华伟没有要说明自己情况的意思。

  藜少辉也不深究,互相留了电话,吃完早饭,就匆匆互道再见。

  饭后牛小虎去吧台付款,被齐大明媳妇挡了回来,“老弟,不要这样俗气好不好,说过多少次了,咱可不兴这样的。”齐大明媳妇说。还是东北味,还是那么利索的声音。

  他们三个刚来到市里的时候,有一天来这个回头客吃饭,正好赶上一帮地皮来闹事收保护费,藜少辉还没有出手,被牛小虎和薛勇打的抱头鼠窜,满地找牙。齐大明俩口子把他们热情招待的吃饭。一会,被打的小混混嘴歪眼斜的找上门来,后面跟着一个近二米高的威猛黑壮汉。大汉看着藜少辉他们,就像屠夫看着被杀的猪一样,用鼻孔说到“谁打了我的弟兄?”

  藜少辉淡淡的说“是我,有问题吗?”壮汉说“没有。只要你能够把我打趴下,我兄弟就白打了,不然,”藜少辉还是平静的说“不然怎么样呢?”

  “不然你就要缺胳膊少腿。”

  “好的,出外面,不要影响客人吃饭。”

  到了外面,藜少辉还是平静的说“来吧。”

  壮汉抡圆了碗粗的胳膊,一股劲风挥向藜少辉。牛小虎和薛勇就要出手,被藜少辉喝退。黎少辉一闪身,一膀子顺势撞向了大汉,一声闷响,那大汉像铁塔一般倒地。黎少辉不想和这个壮汉缠斗,干脆来个痛快的。八极拳的铁山靠,二十多年的功力,至少在本地,没有几人能够承受,这是藜少辉出手以前就估计到的。虽然实际上他还没有用尽全力。连续三次进攻,连续三次趴下。第三次爬起来,大汉居然要给藜少辉跪下“有眼不识泰山,哥哥,收我当徒弟吧!”

  从此,多了这个叫王雷的哥们加徒弟,多了饭店老板齐大明这样的朋友,也多了白吃白喝的回头客。

  饭后,打发牛小虎和薛勇去他们各自服务的地方睡觉去了。黎少辉一个人道北街的出租屋。在院里,看看大门巷子里,没有什么异样,反锁大门,藜少辉在出租屋的南房开始了他迈出人生的第一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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