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我只是暂时封住了她的部分穴道而已,受些皮肉之苦而已。”紫殇一脸淡淡的道,仿佛眼前这个颤抖个不停的人根本就是不痛不痒的小事而已。
孰不知,封住了部分穴道,就相当于被封住的穴道无法工作,那种痛苦比剥皮抽筋还要难以忍受,几个呼吸只见,穆烟华便疼痛的晕了过去,紫殇却不放过她,喂她吃了一丸保持清醒的灵药,愣是让穆烟华清醒着疼痛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等到抽搐停止的时候,穆烟华已经虚脱了,全身被汗水浸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瘫软如泥,侍卫朝感激的朝紫殇两人道了声谢,抱着已经昏厥过去的穆烟华离开了包间。
厅中众人淡漠的看着这一切,心思各异,却没有人同情穆烟华,因为她是自作自受。
穆烟华走了,只是,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确如过街的老鼠,灰溜溜的离开,她来的时候带着的侍卫被张华拦在大门之外,等她们看到侍卫抱着奄奄一息的穆烟华狼狈的走出清乐坊的时候,她们完全被吓蒙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乱成一团。
然而,她们的哄闹却如石沉大海一般,完全没有对清乐坊造成任何波动,奏乐声仍是那般动人心扉。
“多谢紫爷了,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我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荣华宫主满眼感激的看着紫殇,仿佛紫殇是他的救命恩人一般。
紫殇勾唇一笑,毫不在意,不过她却听出了荣华宫主话中的深意,“难道穆丞相真的有不轨之心不成。”毕竟身为一国皇室成员,杀伐决断不容置疑,何况还是皇帝最疼爱的弟弟,皇室的脸面向来不容亵渎,如今,荣华宫主如此隐忍,看来,这位只手遮天的丞相确实很难缠啊。
“是啊!丞相手握兵权,身为百官之首,朝中许多大臣都是她的门生,姐姐也奈何不得她,还好荣王在朝中扶持,不然,姐姐这个皇帝怕是会更加辛苦。”一脸儒雅的荣华宫主脸上闪现出淡淡的哀伤,眼底闪过一丝暗沉的光芒,朝紫殇自嘲一笑道:“若不是有贵国陛下举国相助,木家,可能早已覆灭了。”
“此话说的有些严重了,据我所知,木神国木家乃是国姓,就算丞相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篡位,最多时手握大权,挟天子以令诸侯而已,以贵国国主的城府和手段,我相信,丞相蹦大不了多长时间了。”紫殇眼眸深邃的看着荣华宫主,压低声音道。
荣华宫主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紫殇,朝紫殇抚媚一笑,满含深意道:“将丞相压倒的方法很多,最快最方便的方法就是我和亲火神国,殿下作为木神国的驸马,堂堂正正的灭掉丞相可好!”
紫殇诧异的看着荣华宫主笑靥如花的说出这番惊天动地大逆不道的话,不由眉心一抽,心中暗想,就算自己是木神国驸马,也还是火神国堂堂储君啊,插手别国的朝堂之事,岂不是让人妄加诟病吗,再说,自己还真不会将自己当成和亲的工具呢,“宫主说笑了,在下何德何能呢?”紫殇自损配不上荣华宫主。
荣华宫主听了紫殇的回答,神色有些黯淡,眼中闪过淡淡的失望,一双清澈的凤眸,满是幽怨的看着紫殇,看得紫殇有些头皮发麻,捏着菩提的手微微一僵,嘿嘿一笑,掩饰内心的尴尬。
不过荣华宫主也是个十分识趣的人,几个呼吸间,他便收敛了幽怨的眼神,转而扑哧一笑,道:“怕是本宫比不得太女妃漂亮温柔,本宫有信心,总有一天本宫会让殿下喜欢上我的。”这话说的铿锵有力,满是自信。
紫殇不由淡淡一笑,对于荣华宫主宣言版的话语不置可否,虽然紫殇对荣华这种满身蕴涵着儒雅的气息,却温柔美丽大方,更兼勇于真诚告白却不会像那些阴险小人一样到处玩阴的,而是大胆大大方方的敢作敢当,他的性格紫殇十分喜欢,也只有身为一国宫主,从小无拘无束才能如此敢爱敢恨,对于朦胧的爱情敢于勇往直前。
紫殇转开目光不在看荣华宫主,荣华宫主却毫不在意,兴奋的在紫殇身边看着下方舞动的少女和飘然如仙乐般的音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下方的舞曲已经换了一曲又一曲,荣华宫主不停的介绍舞曲的来源,乐曲的韵味,紫殇却神思飘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由于舞台上舞曲和优美宏大的舞蹈美轮美奂,今天来到清乐坊的人都有种值得的感觉,平常,下面很少有这样的舞蹈队伍的,一般都是客人谁愿意出钱才会揍上一曲,而如今,仿佛过年般,一曲接着一曲,各个包间里的客人一边感叹着谁有这么大的财力能让舞蹈和乐曲都这么盛大的同时,也都开着窗户边吃饭聊天边享受起来。
转眼,四五首歌舞转眼而过,台上走上来几个玩杂技的调节一下,只见他们一行妙龄少年,身上穿着七彩的谨慎衣服,服装有些暴漏但却并不影响少年们的美观,还有一些中年妇女将一个个道具抬上舞台,有吊钟,有顶缸,有五六个桌椅,还有些敲锣打鼓的孩童们,紫殇看到这些道具,心中顿时感觉有些亲切,这些东西都是在现代比较多的杂技玩法,只是没想到古代竟然也有,这个世界按说也是很齐全的,只是没有经历过唐宋元明清这些时代,没有了四大戏曲,少了许多文化传承。
一个衣着靓丽的少年,爬上堆了三层的桌子,顿时开始了他的展示,他将自己的身体向后弯起,形成了一个拱形的模样,然后慢慢的将自己的身体窝成一团,不得不说,这是非常常见的表演身体柔软的动作,随着他的动作,四周传来阵阵惊呼之声,她们惊讶的看着台上的男子,他的身体柔软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众人都吃惊的看着他,楼上,众人不禁纷纷惊叹,如此柔软的身体,到了床上岂不是一种异样的享受。
紫殇左边包间里的一个长相猥琐却衣着华贵的年过半百的女人,看到这一幕,手不老实的在她身边一个打扮妖艳的男子屁股上拧了一把,男子惊呼一声,这里的举动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紫殇这间包间里,除了紫殇与柳蕴寒其余的都是男子,她们也看到了这恶心的一幕,都忍不住羞红了脸,惊呼着别过了脸,远离了窗台,“真是不知羞!”馨儿低声咒骂道。
被那个年过半百女子压在身下的打扮妖艳的男子,半推半就,娇呼着承受着女人压上来的身体,紫殇凝眉望去,不由脸色黑沉起来,一丝不悦透过眼神,射向毫无廉耻的女人身上。
凌舞神色黯淡的看着这一切,他是百花楼的头牌,见惯了这种情景,自然也没什么好羞赧的,只是众目睽睽之下,况且,还有紫殇在屋里,他心中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跟随着众人退到了餐桌上,远离了看台。
“赵管事!告诉那人,让她收敛点!”荣华宫主神情冷厉,朝一边恭敬站在身边的赵管事吩咐道。
“是!”赵管事躬身行礼,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那人是谁?”紫殇叫住了赵管事,她很好奇,到底是谁,竟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作出这种事,她知道,这里是清乐坊,一般的人是无法进来这里的,能进来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这个半百女人一身华贵的锦缎竹叶泼墨衣袍,头戴玉冠,用一个通体碧玉的簪子固定,这根通体碧玉的簪子一看就是千金难求的珍品,更别说女人指上的扳指和腰间莹润的玉牌了。
赵管事转过身来,却没有直接回答紫殇的问题,而是转眼看向荣华宫主,询问是否可以告诉紫殇,荣华宫主沉思片刻,朝赵管事点点头。
赵管事正待开口说出那人的身份,站在餐桌一旁的凌舞却及时开口,挡住了赵管事将要出口的话,道:“她就是石玉荣!”凌舞的话音有些大,紫殇听得清清楚楚,就连距离凌舞很远的馨儿也听到了。
“什么,她就是石玉荣,就是她害的晴儿下不了床?”馨儿听到石玉荣的名字,脑中仿佛有一根弦猛地被扯断,轰隆响个不停,石玉荣这三个字不停的在脑海中回荡,仿佛是炸药般,有着强有力的威力,馨儿咬牙切齿的看了一眼平淡的凌舞,想要在他眼中找到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