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卜芥打了个寒颤,他只得住嘴,一脸讨好的看着白术,帮着白术一起搬药材出来晒。
卜芥的武功一向不如白术,两人要是动手,他肯定是吃亏的那个,划不来。
“哟,你们两个很是勤快呀!”楚弦思搬了个凳子,撑着坐在屋檐边看着这两人不停的进进出出,感叹到。
顾黎羽从走廊转角处走来,站到了楚弦思的身后,看着她这幅模样实在可爱的紧,忍不住低下头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楚弦思有些尴尬,被偷吻了,还是在两个小孩子的面前,她用手推了推顾黎羽,用眼神示意他收敛些,然后赶紧看向白术和卜芥,见他们两人一直在摊开药材,没有转身,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顾黎羽失笑,也去搬了一个凳子,挨着楚弦思坐了下来,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我们买了这么多东西可以了吧,还是赶紧回去吧,太阳已经出来了,等会儿该是很热了,现在还是秋老虎呢?”紫鸢掂量一下自己手里的东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在心里感叹到:人多就是不好,居然买这么多东西,好重啊!
红鸢笑了笑,也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点了点头,“我们回去吧,这么多东西够我们用两三天了。”
紫鸢如蒙大赦,感觉自己手里的东西都轻了一点。红鸢看的好笑,无奈的跟了上去。
“把这些东西都包起来吧!”白籽樱看着面前这些南疆特产,抬手让跟着她的侍女都带走。
白籽樱作为北明国使者,在南晋国买东西都是由北明国国库付账,逛街都是女人的天性,虽然说她不能做太过,但打着旗号给皇帝以及后宫买东西,还是可以的,她自然也会从中捞一点。
“红鸢,你看!”紫鸢指着刚刚买完东西,浑身舒畅的白籽樱说道,一边说一边将红鸢往人多的地方拉,好将两人的身影隐藏起来。
“她怎么会在这里!”红鸢他们还不知道再过几天就要给南晋国公主举办满月宴会的事。这会儿看到白籽樱还以为她是来找他们麻烦的,心下觉得不好,两人赶紧往回赶。
没有过多久,两人就回到了颜慕的宅子里面,因为两人一路上拿着这么多东西走的比较急,又加上太阳已经出来,所以现在红鸢和紫鸢两人的脸上都泛着红,额头和鼻尖上都是汗珠。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两个这么急!”卜芥很是惊讶,赶紧和白术一起接过她们两个手里的东西,帮忙提到厨房里去。
两人一人拿了一个碗,盛起冷水就往肚子里面灌。期间紫鸢还被呛到了,惹得白术和卜芥两人眉头皱的更深。
喝完水的两人坐了下来,等气喘匀。白术和卜芥见她们两个正常了一点,刚想要开口询问怎么了,就看着这两人又一阵风似的窜了出去,走的时候还不忘让卜芥和白术跟上。
卜芥和白术对视一眼,跟了上去。他们跟着红鸢和紫鸢到了大堂,顾黎羽和楚弦思都在。他们才刚把脚迈进去就听见红鸢说白籽樱。
白术和卜芥对白籽樱知之甚少,只知道她是北明国公主,丝毫不清楚白籽樱和楚弦思她们之间的纠葛,不过看着情况,也不是什么好人,两人这时候显得较为默契,自觉的在一旁坐了下来。
“她怎么会来这里!我记得云喧和明明已经将她带回了宫中,她做错了事,云喧和应该不会在让她出来才是!”
楚弦思很是不解,对于白籽樱的到来,她很不高兴,她虽然心疼白籽樱的遭遇,但是她不是看着人可怜就会同情的,更何况白籽樱还对她下了毒,为解这个毒他们可是受了不少的苦。
顾黎羽看着楚弦思不断变换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顾黎羽站到楚弦思旁边,半抱着她,这给了她一种无形中的安慰,楚弦思抬头,拍了拍顾黎羽的手,示意他自己没事。
“你们都在啊!”急匆匆回来的颜慕看着大堂这么齐的人很是惊讶,“你们都在也好,我之前出去采买药材,听说了些事情,是关于白籽樱的,和北明国,南晋国也有关系。”
颜慕灌了几大杯茶水,才让干的快要冒烟的嗓子舒服了不少。其他人听见颜慕这么说,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尤其是白术和卜芥,因着他们对之前的事情知之甚少,就更是好奇了!
“上个月,南晋国皇后生下了一个公主,身带异香。”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颜慕的眼睛里闪过不知名的色彩,其他人都在仔细的听颜慕说的话,没有人注意到,但顾黎羽却看见了,那眼神里面是恨,痛,还有无尽的哀伤。
“那公主生下来就被定为下一任的国主,也就是有了储君的身份,也正是因着这样,她的满月酒,南晋国国主打算大办,不但邀请了一些大国,连一些小国都没有忘记发请帖,架势完全不输于每年的万国会!”颜慕继续说道,他不懂南晋国这般做法的真正含义。
这般昭告天下就是把这个才一个月左右的小孩子推上了风口浪尖,暗地里怕是会有不少国家的人想杀了她。
颜慕的眸子变得很是暗沉,他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也就是说,白籽樱此次会出现在这里是代表北明国来赴宴!”楚弦思有些惊讶,白籽樱什么样子的心性她还是知道不少的,派白籽樱过来一点都不明智!
“是的!而且她好像来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颜慕点点头,表示楚弦思没有说错。
得到了肯定的楚弦思和顾黎羽都陷入了沉思,尤其是顾黎羽。
不管怎么说北明国都是他的母国,他在怎么样也算是皇室中人。他之前虽然发兵攻打了北明国,可不论怎么样,这北明国也还是姓云的。但此时白籽樱如是在这里得罪了南疆和其他国家,势必会引起几国大战。
他之前向南晋国借过兵,是见识过南疆的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