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廉想到上官小姐的嚣张,担忧的说道:“应该没我的事儿吧,我只是驸马,官位也低,没跟世家有什么过节。”
楚弦思笑着说道:“那可说不准了,谁让你是长公主的驸马呢,长公主很得国主的重视,听说很多世家女不喜欢沉碧。你可得当心点儿,你是楚府的独苗,万万不能有事儿。”
楚廉拉着脸回小院,想着没有要事他不出门了。反正街道上没几个路人,走在街上都让人害怕。
顾黎羽笑着说道:“阿楚你怎么吓唬楚驸马,你瞧他脸色都白了,他的胆子不大。”
楚弦思耸肩说道:“我觉得上官家有可能针对楚廉,谁让这门婚事是国主定下的,说明国对楚廉满意。世家尽是做一些打压人的事儿,楚廉太年轻了,不像老爷子那么聪明。”
顾黎羽豪气的说道:“阿楚你别担心楚廉的安危,我让流云派几个暗卫保护楚廉,不会让他受伤。”
“谢谢王爷了,当初我要是多个心眼,可以借为云暄和办事的名号培养暗卫。可惜我那时太笨了,不知云暄和就是我的仇人。”
顾黎羽安慰说道:“阿楚你一点儿也不笨,你要是笨哪里还有聪明人。是云暄和太会装模作样,装作正人君子骗你。走我带你去后院看花,听流云说后院添了花草。”
楚廉回到小院坐在门口发呆,想着一阵子的局势变动,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他一边担心深宫中的沉碧,又担心国主的人发现白正清在楚府。
“唉,流云是你啊,哪里来的野果,这种果子很甜招孩子们喜欢。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想现在就娶公主进门,可惜皇家跟楚府,都没有心情办婚宴吧。”
流云啃一口野果,笑着说道:“楚驸马你别心急,你会娶长公主过门的。现在局势变动快,我也看不懂你们南疆的局势。如今看来世家有自己的心思,有支持四皇子,也有支持六王爷的人。主子他们要扶持五皇子登基,不容易啊。”
楚廉吃口野果,叹口气说道:“是啊四皇子的母亲身份不低,听说跟世家有联系。唯一庆幸的是六王爷不是心狠手辣的人,若他狠心南疆国早就闹腾起来。”
想到早逝的太子,楚廉低声说道:“流云你的消息灵通,有没有打探到屈夫子他们准备怎么做。太子府的大火怎么说,我瞧颜慕不关心这些,他盼着救甄妃出宫。”
流云笑着说道:“圣医这几天很忙,带着两个药童忙着打扫房间,要准备新的家具,锅碗都要买。我听白术说,圣医打算买几个小厮,想找个可靠的管家。哪里有心情关心外面发生的事,太子府的大火颜慕一直在意,只是他没有能力报复国主。”
楚廉想到一个可能,吃惊的说道:“你是不是故意去颜慕那里,跟他说甄妃快要出宫了,让颜慕无心管局势。”
流云低声说道:“我得了王爷的吩咐,不希望圣医掺合这些事情中,他是太子之子知道的人越少他越安全。若是颜慕参与进来,事情只会变得更加的糟糕,他是医者心狠起来没人拦得住。”
楚廉叹口气想着怎么顾黎羽跟楚弦思都厉害,而他呢连局势走向都看不懂。
外面的流言传到了楚老爷子的耳朵里,楚志远很生气,不满世家为了敛财不择手段。雇佣百姓做事儿能费几个钱,为何到处抓百姓当苦力呢。
让管家去找楚弦思跟楚廉,老爷子在书房等着他们。
白正清喝口茶说道:“老楚你别生气了,世家玩的把戏多着呢,他们不把普通百姓当人看,有什么办法呢。你我之前跟世家作对,不是被整了好几次。你别逼着孩子们跟世家作对,当心世家报复。”
楚志远咬牙说道:“我早看世家不顺眼了,真是一帮狠心的豺狼。指望国主出力,还不如指望年轻人想想办法。你别小看了年轻人,现在的后辈很厉害。”
楚弦思二人到了书房,楚弦思见老爷子有话说,安静的站着一旁听着。楚廉见爷爷没看自己,瘪嘴知道老爷子不拿孙子当宝贝了。
楚弦思低声说了他们出了份力,把被上官小姐算计的事儿一说,惹的老爷子气的骂人。
“还是世家女呢这般的无礼,我看上官家的人无法无天,眼中没有了王法。一个抗旨一个派人刺杀阿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说那些失踪的百姓,是不是被上官家的人抓走了。”
楚弦思想想说道:“开采铁矿需要用到的人手多,这几十人只是皇城附近失踪的人数,其它地方或许也有失踪的人。自私开矿自然要偷偷摸摸的来,世家不会大方的雇佣百姓做事。”
楚志远苦笑起来,觉得上官家人的狠心超出他的想象。其它世家呢,是不是也抓走无辜百姓为他们做事儿。
白正清摸摸胡子说道:“世家都狠心,比我们北地的商户更重利。苦了那些百姓了,不知道国主会不会管。”
楚志远冷哼一声说道:“伏届敢跟世家作对嘛,我瞧他还是皇子的时候,爱跟世家子弟打交道。摊上这种怕事又自私的国主,百姓哪里有好日子过。该想想办法,救那些可怜人出来。听说都是家中的壮劳力,农家没了顶梁柱天要塌了。”
楚弦思点点头,保证说道:“老爷子你放心,我们不会袖手旁观。在等待国主的反应,若是他不管我们会管。”
楚志远满意的点头,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想着上官家这一定会倒霉。
挥挥手楚志远疲倦的说道:“你们去忙吧,年轻人有能力是好事儿,莫要忘记了百姓的疾苦。”
楚廉没说一句话,跟在楚弦思身后离开了书房。
“楚大人,我爷爷这是什么意思,我刚才忘了问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出对付国主的好主意。”
楚弦思笑着说道:“老爷子不想说不会告诉你,老人家聪明,自然有他们的用意。老爷子喊我们来,是想问失踪男子的事儿,不愧是忠于南疆的老臣,前辈们真是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