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天的计划是拍摄完综艺节目,易循仅来学校这边,带她去后街吃好吃的,然后再回八号院子。
但是都泡汤了,易循仅出了车祸,闻锦昔中暑发烧,还来了例假。
给惠崇晓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明天再回去,没有说发烧的事情。
惠崇晓在那边吃醋的说:“易循仅那个小妖精把你的魂和人都勾走了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易循仅就在闻锦昔身边,听的一清二楚。
等挂断电话以后,易循仅把闻锦昔禁锢在自己怀里:“小妖精现在要吸走你的魂魄了!”
“小妖精要怎么吸……唔!”,闻锦昔的唇瓣被易循仅堵住。
病房当中的大灯早已经被关上,只有床头开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闻锦昔用手轻轻推着易循仅,怕他一会因为缺氧脑子再疼。
易循仅的手不知怎么慢慢放在闻锦昔的腰上,要不是今天闻锦昔来了例假,绝对不能是一个简单的亲亲就放过她。
……
第二天醒来,闻锦昔觉得神清气爽,完全没有昨天难受的感觉了。
她换好衣服以后,无情的抛弃了易循仅,回了惠家。
在闻锦昔离开之后,吴浅把车祸调查报告给易循仅看了,易循仅的脸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惠家。
惠崇晓上下打量闻锦昔:“呦,出去还换了一身衣服,没干好事!”
“来例假了,弄到衣服上了!”,闻锦昔耸了耸肩膀,洗了个手,去抱咕咕。
“一天没见,可想死小姨了!”,被闻锦昔抱在怀里的咕咕,不知道听没听懂闻锦昔的话,咯咯咯的笑着,还把沾了口水的手往闻锦昔的脸上摸。
“明天是不是你爸爸生日?”,正在整理咕咕小衣服的惠崇晓开口问道。
“欸?你怎么知道的!?”,闻锦昔惊奇道。
明天的确是闻纾的阴历生日。
“你准备送什么礼物?”,惠崇晓开口问道。
“不知道,很多年都没有送过礼物了,小时候会送自己亲手做的贺卡,送自己画的画,或者自己亲手做的饭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没再送了,就打个电话开个视频。”,闻锦昔开口说道。
“嗯。”,惠崇晓点头。
“我给他打电话问问他在哪,看他明天生日怎么过!”,闻锦昔看惠崇晓想要说点什么,但又不说的样子,把咕咕塞回她怀里,拿出手机给闻纾打了电话。
“怎么一大早给我打电话啊?”,闻纾看到是闺女打过来的电话,吓了一跳。
“爸,你明天生日准备怎么过啊!?”,闻锦昔靠在桌子上,伸手去逗咕咕。
闻纾听到闻锦昔那边有婴儿的笑声,猜到闻锦昔跟惠崇晓在一起。
“这两天在盛城出差,没时间过生日!”,闻纾故意道。
闻锦昔听到闻纾在盛城,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你来盛城都不来看我啊!”
“你来接手公司,我天天守着你都行!”,闻纾笑道。
“我才不呢!”
“明天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啊!?”,闻锦昔问。
“行,明天中午啊,明天晚上我还要坐飞机回去跟你妈妈吃饭呢!”,闻纾开口道。
“那我定好饭店和时间发给你!”
闻锦昔和闻纾聊了几句,挂断电话。
抱着咕咕的惠崇晓在闻锦昔打过去电话的时候,就把心思放在他们的对话上,不敢抬头看闻锦昔,怕两个人对视,闻锦昔会让她跟闻纾说几句话。
虽说闻纾是她的亲生父亲,但两个人这二十多年并没有什么交集,说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在盛城出差呢,明天中午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饭?”,闻锦昔放下手机,从惠崇晓手中接过咕咕。
“能带着咕咕一起去吗?”,惠崇晓叠着手中的衣服,开口问道。
“这有什么不行,咕咕是你的孩子!”
惠崇晓生下孩子的事情,闻锦昔给闻家二老提了一嘴,但没有说太多。惠崇晓离婚的事情,闻锦昔也跟闻纾和沈素周说了,两个人没有什么情绪,就像是听别人家孩子的事情一样。
闻锦昔也能明白,毕竟这么多年都没有联系。
惠崇晓这边也没有亲自打电话,闻家那边也没有主动去问。
不过闻纾和沈素周偶尔还是会发消息问惠崇晓身体怎么样,小孩身体怎么样,说小孩咕咕生出来免疫力低,要小心照看。
虽然二十多年没有交集和联系,但闻纾和沈素周还是努力想要对惠崇晓好一些,就像是照顾朋友的孩子。
“那明天来家里吃饭吧。”,惠崇晓提议道。
“这?”,闻锦昔指了指自己脚下。
“嗯。”,惠崇晓点头。
……
第二天留咕咕在家,让保姆和月嫂照看,闻锦昔和惠崇晓出门去附近的超市采买食材。
昨天惠崇晓提议让闻纾到惠家来吃饭,闻锦昔给闻纾发消息说了,闻纾只发了一个单音节“嗯”,什么也没有说。
惠崇晓昨天表现没有任何异常,但今天早晨看起来有些奇怪,整个人都不太在状态,问闻锦昔闻纾还吃什么饭菜就问了两遍,不像她会做的事情。手机放在客厅,回卧室找了很久没有找到,她心情还有些烦躁。
闻锦昔觉得惠崇晓可能是在紧张。
到了超市以后,惠崇晓挑了几样菜品,闻锦昔看了一眼并没有她提到的那几道菜的佐料。
两人逛到零食区,惠崇晓没有拿零食,闻锦昔挑了不少:“你平常也不怎么吃零食,所以我吃这些零食你不会馋的奥!你现在还在哺乳期呢,不能乱吃这些东西,买回去都是我的!”
闻锦昔一边挑零食,一边说着。
惠崇晓看着远处的酒架:“你父亲有没有什么爱喝的酒?”
闻锦昔想了想,说了一个酒的品牌。
惠崇晓没听清楚,让闻锦昔又重复了一遍,惠崇晓确认自己之前没有听说过这个酒的牌子。
“这个酒比较小众,养生用的,我们那边一个酒厂产的,不是什么大品牌!”,闻锦昔笑道:“没事,不用买酒,就吃一顿饭。”
等最后结账,闻锦昔发现菜品中有闻纾爱吃的菜,连佐料都是她刚才随口一说的牌子。
回到家以后,闻锦昔洗手去抱咕咕,让保姆把买回来的东西整理一下,等会他们直接做菜。
“小姐,刚才有人送了瓶酒过来,是放到酒库,还是一会你们做饭的时候用?”,保姆把孩子交给闻锦昔以后,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盒子。
闻锦昔看了一眼那个盒子,上面的logo就是她刚才说的那个酒的牌子。
“放在餐厅吧!”,惠崇晓开口道。
等保姆把东西都整理好以后,闻锦昔负责做菜,惠崇晓跟在身后打下手,月嫂抱着咕咕站在一旁看着。
惠崇晓看着闻锦昔熟练的做菜手法,想到昨天闻锦昔跟她说参加的那个综艺节目里的学生不会用一些机器,但她会用的解释:“我可是在国外后厨做过帮厨的,那时候每天摆弄这些机器,化成灰我也会用!”
惠崇晓知道闻家的公司之前出国一些事情,但没有想到会严重到需要闻锦昔去打工的地步。
她在惠家这么多年,虽然长大以后跟父母的接触越来越少,但在钱财方面从来没有缺少过。如果当初闻锦昔没有跟她弄错,闻锦昔也不至于自己一个人在国外辛苦的生活。
她曾经所遭受的苦难,原本都应该是她的。
“你看这个要横着切,竖着切的话味道不太好!”,闻锦昔一边做,一边教惠崇晓。
惠崇晓认真的听着,她并不太会做菜,但她很享受看闻锦昔做菜的样子。
咕咕不懂妈妈和小姨在做什么,伸着手要一起玩。
在闻锦昔准备做最后一道菜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应该是闻大老板到了,你帮我接一下!”,油已经下锅,闻锦昔完全是可以腾出手接电话的,但她选择让惠崇晓来接。
“我还是帮你看着菜吧,你自己接!让他报一下车牌号,我让警卫放行!”,聪明如惠崇晓,简单的一想就知道闻纾打电话过来干嘛。
闻锦昔把位置让给惠崇晓,交代了放菜的顺序,自己出去接了电话。
带着几分故意拖延接完电话,惠崇晓已经开始炒菜,她按照闻锦昔说的放的菜,但格外的呛人,即使油烟机开到最大也有些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