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闻锦昔把第十种蛋糕送进嘴里咬了一半,另一半送进易循仅口中以后,易循仅接了一个电话。
“知道了,把包厢号码发给我!”
易循仅对电话那端说道,简单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听语气像是跟吴浅说话。
“有工作要忙?”,看着桌子上的小糕点,闻锦昔开口问道。
“嗯,有点事情要谈,在楼上开了一个包厢,你要去吗?”,易循仅拉着闻锦昔的手问。
“我还是不去了吧,等你谈完事情来找我!”
“还是你们谈的时间比较长?”
“要不我自己先回去也是可以的!”
闻锦昔说着指了指停车场的方向。
“这家酒店的特色菜挺有名的,你不要尝一尝吗?”,易循仅开口诱惑道。
“那好吧!”,闻锦昔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3分钟后。
闻锦昔看着包厢当中坐着的秦士格,如果知道他会在这里,刚才说什么都不会被易循仅说的特色菜拐进来了!
她现在溜出去还来得及吗?
“易总,女朋友很漂亮嘛!”
包厢当中的几位看到易循仅带着闻锦昔进来,纷纷站起身来,夸奖的话都落在闻锦昔身上,带着对易循仅的讨好。
秦士格也跟着站起身,他的目光落在闻锦昔的身上,有些挪不开眼睛。
闻锦昔穿着礼服在室外温度刚刚好,但宴会厅的空调有些冷,刚才吃蛋糕的时候就穿上了易循仅的西装外套,嘴唇上的口红也因为吃蛋糕全部擦掉了,刚才补妆口袋里只装了一直颜色浅淡的口红。
此刻的闻锦昔,格外能惹起男人的保护欲。
闻锦昔接受着众人的夸奖,只是微微一笑,身边自有易循仅应酬,不用她开口说什么勉强的话。
“怎么,喜欢?”,坐在秦士格身边的一位商人注意到他的情况,开口问道。
秦士格笑了笑,没有回答。
“喜欢谁也别喜欢这位,易总这么多年身边只有这一位,怕是要娶回家的!”
秦士格听着身边人说的话,端着酒杯的手出了一层薄汗。
要娶回家的吗?
可是他还在等他们两个人分手啊!
闻锦昔是他想要娶回家的人!
易循仅帮闻锦昔拉开椅子,先让她坐下,自己才落座。
一举一动看在众人眼中,都明白闻锦昔对易循仅的重要性。
“这位是?”,易循仅看着秦士格,皱眉开口道。
在场的商人政客,只有秦士格他不认识。
或者说明面上不认识,毕竟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也看过这个人的照片,今天从宴会厅出来,看到闻锦昔身边的他,一下子就想起他是谁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怀着什么样的小心思,装作没有看到,直接到闻锦昔身边秀恩爱。
后来到宴会厅,易循仅都觉得自己有些幼稚,像小学生一样。
但又有些说不上来的窃喜和黯然。
今天做东的人伸手为易循仅介绍了秦士格的身份。
“你好!”,秦士格举起面前的酒杯:“说起来也巧,我跟闻锦昔还是同学呢!”
秦士格的话让闻锦昔正准备夹菜的手僵了僵,她上来就是为了尝尝特色菜,她招谁惹谁了,装作不认识不好吗?!
“同学?”,易循仅侧头看闻锦昔。
闻锦昔点了点头:“嗯,国外上初中高中的同学。”
她看了一眼秦士格,目光闪的很快,停留的时间仿佛都不足0.1秒。
“闻小姐的校友都这么优秀,看来闻小姐也很优秀了!”
在做的人听到闻锦昔跟秦士格是同学,他们又知道秦士格的学校都是贵族学校,家里要是没点钱还真上不起,所以闻锦昔的身份也必定不简单,指不定是哪个大佬的女儿,或者是私生女呢!
很快有其他的话题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
他们不知道在谈一个什么新项目,闻锦昔有的能听懂,有的听不懂,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一上来就是为了吃饭的。
桌子上的筷子只有闻锦昔的伸的最勤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的兴起,吃到好吃的菜还会帮易循仅加几筷子。
坐在斜对面的秦士格一直在注意着她,看到她帮易循仅夹菜的时候,目光暗淡了几分。
易循仅同样也注意着秦士格,看到他的反应,心中有些莫名的喜悦,闻锦昔给他夹的菜,他全部都吃了。
秦士格留意着闻锦昔帮易循仅夹了哪几道菜,他专门尝了一下那几道菜,是闻锦昔爱吃的口味。
她在跟易循仅分享她喜欢的东西。
闻锦昔吃饱之后放下筷子,拿起自己的手机准备找点东西消遣时间。
忽然,她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被易循仅握住。
她抬眼看了一眼易循仅,不明白他的意思。
易循仅正在跟人侃侃而谈,并没有回头看她。
中间有一次服务生换菜,易循仅让服务生帮闻锦昔和自己准备了柠檬水。
秦士格看着服务生端了两杯柠檬水,分别放在闻锦昔和易循仅的面前,绷紧嘴角,眉头皱紧。
闻锦昔爱喝柠檬水他是知道的,但易循仅是怎么回事,跟闻锦昔在一起之后也变得爱喝柠檬水了吗?
易循仅是在讨好闻锦昔吗?
“易总,您这可不够意思了啊!”
“我们都是喝酒,您换成了柠檬水!”
桌上的其他人控诉道,不过他们都是开玩笑的意思,之前就有一个不成文的传说,易循仅在饭桌和酒局上都喝柠檬水,滴酒不沾,但前段时间不知道什么缘故开始喝酒,但也只是少量。
“家里管的严!”,易循仅笑着看了一眼闻锦昔。
“闻小姐,您是用什么把我们易总治的服服帖帖啊!?”
有人开口打趣道。
闻锦昔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坐在她身旁的易循仅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已经开口:“英雄难过美人关嘛!一见钟情!”
易循仅说话的语气像是认真,又像是在开玩笑,让人分辨不出来真假。
但易循仅对闻锦昔的喜欢,在座的几位都看得明了。
一顿饭结束,他们的事情也谈的差不多,要不是因为没带合同和公章,闻锦昔都觉得那些人会直接跟易循仅签合同。
“累不累?”
易循仅揽着闻锦昔下楼,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秦士格隔了几步的距离跟在两人身后。
“我刚才可喝酒了哦!”
他听到易循仅对闻锦昔说。
“喝就喝了呗,我又没说不让你喝,刚刚还拿我当你不能喝酒的借口,我没拆穿你都已经够好的了!”
闻锦昔傲娇的哼了一声。
秦士格对她“哼”的语气非常熟悉,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哼”,但在不同的情景之下,她发出不同的语气会代表不同的含义。
此刻的这一声“哼”,带着几分撒娇的意思,但是那个撒娇的人却不是在面对自己。
“明明是你说讨厌喝酒的臭味,所以我才不敢多喝,可是你这个人又喜欢酒香味道的亲亲,所以我才小酌了几杯,你要不要来一个酒香味道的亲亲?!”
“哎!我怎么就找了一个这么难伺候的女朋友!”
易循仅说着凑近闻锦昔。
秦士格受虐的盯着年前的两人,不想挪开目光。
“讨厌!起来!”
“那你去找一个好伺候的女朋友!”
闻锦昔跟易循仅有说有笑的上车,连车门都是易循仅帮她打开的。
“没司机送你吗?”
易循仅在上车之前,忽然转身对秦士格开口道。
已经坐在后排的闻锦昔,好奇的往外看了看,对上秦士格的目光以后,她又不好奇了,躲进了车里。
“我叫了代驾!”,秦士格说着摁了一下手中的车钥匙,几步远的地方那辆车闪了闪。
“那好吧,一路顺风!”
易循仅说完以后坐进了车子里,跟闻锦昔一同离开。
秦士格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车子,胸腔当中有一股无名之火发不出来。
易循仅闭上眼睛,靠在闻锦昔的身上。
“头疼?”,闻锦昔问。
“没有,想点事情。”,易循仅握住闻锦昔的手。
“嗯。”
一直到车子在长相思停下,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司机把车子停下之后,看了一眼后排,易总没什么吩咐,他才离开。
在司机离开之后,易循仅和闻锦昔两个人都没有下车。
“你发现了?”
闻锦昔忽然开口道。
靠在她身上的易循仅蹭了蹭,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