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江言午的模样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了,何况他身体当中还有四分之一的混血。
但是这一次江言午的撒娇完全不管用。
“小锦。”
沙发上的惠崇晓听到闻锦昔严厉的声音,急忙开口道。
“他就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惠崇晓知道闻锦昔为什么生气,原本以为荀纣年和林屋娇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因为林屋娇出演温然导演的电影《PUA》,之前的绯闻又被翻了出来,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是啊,我还是个宝宝,小锦姐姐不要跟我计较。”
“宝宝哪里做错了,你跟宝宝说。”
江言午搂着闻锦昔的腿,撒娇道。
闻锦昔看了他一眼,无奈的叹气。
是啊,江言午又不知道林屋娇是谁,更不知道荀纣年是惠崇晓的丈夫,她跟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置气做什么。
但是江言午在闻锦昔面前就是一个小大人,早都把闻锦昔给惯坏了,闻锦昔虽然知道自己做错了,但还是没有搭理江言午。
闻锦昔回房间换衣服,一会还要去惠崇晚那边吃饭,还不知道惠崇晚知不知道网络上面的事情。
哎!
要不然她跟惠崇晚坐飞机出国,把荀纣年打一顿算了。
惠崇晓这边耐着性子跟江言午说了闻锦昔生气的理由。
这几天跟江言午相处的时候,惠崇晓发现江言午人小鬼大,心智成熟,要不然她也不会跟他说这些大人的事情。
江言午听着惠崇晓说她和荀纣年的关系,说荀纣年是她肚子里宝宝的爸爸,扁了扁嘴巴。
知道自己确实做错了,自己刚才虽然不知情,但是说出的话该让小晓姐姐多伤心啊!
“对不起。”
江言午站在惠崇晓面前,郑重的开口道歉。
惠崇晓真的是要被这个孩子给萌化了,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没事啊,你还是个孩子,这些是我们大人的事情。”
惠崇晓还是挺感谢江言午的,这些天江言午在酒店陪着自己,会给自己端茶倒水,在自己睡着的时候他会把看的电视声音静音,吃饭的时候也照顾着自己的口味,在她打喷嚏之后还会摸一摸她的额头……
这样懂事的孩子,惠崇晓想不到父母是怎么教育的。
惠崇晓问过江言午,你不回家,爸爸妈妈不会担心吗。
当时江言午脸上的难过,是惠崇晓第一次看到,他小声的说自己没有妈妈。
惠崇晓才知道自己问错了问题。
她也没有问过闻锦昔,江言午家里的情况,一直以为是个跟家长闹脾气的小孩,在闻锦昔这边待几天就回去了。
那天江言午跟惠崇晓讲了自己的家庭,讲自己的爸爸多凶,讲小锦姐姐多温柔,说小锦姐姐要是自己的妈妈就好了。
江言午当时脸上的向往,让惠崇晓忽然生出一种想法,要是闻锦昔跟易循仅分手,跟江言午的爸爸在一起,小孩子会很开心吧。
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都有自己的选择。
闻锦昔从卧室换好衣服出来,看到江言午和惠崇晓又闹在了一起。
“小锦姐姐,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嘛。”
江言午跑到闻锦昔的身边,伸手搂住了闻锦昔的腰。
“我没生气。”
闻锦昔伸手解开江言午环在她腰上的手。
“你要是没生气,你跟我笑一个嘛!”
在江言午不停的撒娇中,三人乘车到了惠崇晚订好的酒店。
三人到的时候,惠崇晚还没有过来,等了快一个小时,他才姗姗来迟。
惠崇晚的脸色不是很好,一看就是知道网络上的消息了。
江言午乖乖的坐在椅子上面,惠崇晚看了他一眼,看向闻锦昔。
“朋友家的孩子,在我那借住呢。”
“言午,快喊哥哥。”
闻锦昔的话刚刚说完,江言午就乖巧的喊了一声哥哥。
“小晓,你跟我出来一下。”
惠崇晚给了江言午一个还算是温和的表情,然后开口说道。
要是江言午不在这里的话,也用不着把惠崇晓给叫出去了。
“不用出去了,你就在这说吧。”
惠崇晓看了一眼江言午,今天傍晚的时候,自己的那点事都已经给他说过了。
之前江言午给她讲他家中事情的时候,就问过她。
宝宝的爸爸呢?
你一直在小锦姐姐这里住着,宝宝的爸爸不像你吗?
当时被惠崇晓用别的事情给岔开了,要是当时她跟江言午讲了,也不会有今天闻锦昔呵斥他的事情了。
惠崇晚看了一眼江言午,没有说什么,让服务生直接上菜。
等菜上齐了之后,惠崇晚把自己的手机从桌子上划到惠崇晓的面前。
闻锦昔就在惠崇晓的身边坐着,也看到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是荀纣年和另外一个女人挽着胳膊的照片。
两个人身上都穿着华丽的服装,发型都是精心装饰过的,荀纣年没有什么表情,但那个女人往荀纣年的身边靠着,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一副巧笑倩兮的模样。
那个女人是林屋娇。
惠崇晓的瞳孔微缩,心脏有些难受,感觉自己好像呼吸都有些困难,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你想怎么办?”
“处理荀纣年,还是处理林屋娇?”
惠崇晚的话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闻锦昔觉得他这样的行为有些偏激,惠崇晓现在还怀孕着呢。
惠崇晚那边却觉得,惠崇晓有必要知道荀纣年是什么样子的人,如果荀纣年做什么事情惠崇晓都能忍,那他也不管了。
当初惠崇晓如果不是怀孕了,他也不会同意她嫁给荀纣年那样的人。
“今天是你生日,先吃饭吧。”
惠崇晓忍着心中的一口气,开口说道。
“你把这事解决了,就算是给我过生日了。”
惠崇晚语气十分不好,在惠崇晓结婚这件事情上面,他最开始虽然不满,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让惠崇晚表现出不满的荀纣年婚后的表现。
是不把惠崇晓放在眼里,还是不把惠家放在眼里。
江言午在杰斯手下活了七年,别的事情没学会,察言观色学的一级棒。
在惠崇晚进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他心情不好,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他很会装乖巧。
他坐在椅子上面乖乖的不说话,但是伸手握住了惠崇晓的手。
江言午的手掌比惠崇晓的手还要小,但是比惠崇晓的手温暖很多,把自己的热量传递给惠崇晓。
“把这事解决了?”
闻锦昔站起身子,往后踢了一脚椅子。
“这事情是小晓闹出来的吗?”
“你想这件事情怎么解决?”
“把孩子打掉,离婚?”
“还是把孩子生下来,离婚?”
“小晓肚子里面的孩子已经七个月了,不是一个月!”
“荀纣年闹出这样的事情,你身为哥哥,应该去找的是荀纣年,不是惠崇晓!”
“刚刚那张照片说明什么?两个人穿着晚礼服就参加酒会,又不是去开房?”
“你刚刚的照片要是两人没穿衣服躺在床上的,我现在就带小晓把事情解决了。”
“你给这么一张模棱两可的照片,想让我们怎么解决?”
“这是小晓的婚姻,又不是你的。”
闻锦昔的话“得得得”的敲打在惠崇晚的心上,同样敲打在惠崇晓的心上。
闻锦昔说完一长串的话有些累,直接坐在椅子上面,端起桌子上面的水,一饮而尽。
惠崇晚没有说话,房间当中沉默了很久。
江言午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发挥自己身为一个小孩子的作用了。
他拉了拉闻锦昔的衣角。
“小锦姐姐,能吃饭了嘛?”
“我有点饿了,小晓姐姐肚子里面的宝宝比我还小,肯定也饿了。”
江言午的话带着几分童音,软软的,让人的心都要融化了。
包厢当中紧张的气氛也因为江言午的这几句话缓解了。
一顿不算很愉快的生日餐吃完,惠崇晚把惠崇晓带回家。
因为还要带着江言午,闻锦昔并没有跟着一起回去。
江言午在回家的路上,拉着闻锦昔的手:“小锦姐姐,小晓姐姐会离婚嘛?”
“要是离婚了,宝宝就没有爸爸了。”
江言午的话让闻锦昔想到他没有妈妈的事情。
“那是大人的事情。”
“如果为了让孩子有一个爸爸,妈妈不开心,孩子会开心嘛?”
闻锦昔摸了摸江言午的脑袋。
“小锦姐姐,你跟我爸爸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嘛?”
江言午仰头看着身边的闻锦昔。
闻锦昔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闻锦昔兜中的手机响起,她先拿出电话,接了电话。
“生日过得怎么样?”
惠崇晚今天过生日的事情,闻锦昔是提前给易循仅说了的。
“就那样吧。”,闻锦昔回答道。
她总不能说在惠崇晚生日的这一天,自己跟惠崇晚吵了一架吧。
“小锦姐姐,大乖是谁啊?”
“你是不是有其他的小朋友了?”
江言午在闻锦昔接电话的时候,看到电话上面的备注。
易循仅那边听到小男孩说话的声音,皱了眉头:“那个小男孩还在你身边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