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午前两次的爆米花做的并不成功,第三次的爆米花色泽和味道都不错,就在他沾沾自喜,捡起地上的爆米花往自己嘴里送的时候,杰斯带着闻锦昔回来了。
江言午被闻锦昔救了以后,杰斯直接给了闻锦昔一笔钱,让闻锦昔离开。
但在当时幼小的江言午心里,已经对闻锦昔产生了依赖,撒泼打滚让杰斯把闻锦昔带回来,甚至把绝食的一招都用上了。
结果杰斯带江言午回来,看到的就是江言午正在地上捡爆米花吃的场景。
原本应该干干净净的客厅,被江言午弄得全部都是油渍。
保姆也没有料到杰斯会提前回来,吓的满色惨白,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手忙脚乱的喊人过来整理客厅。
现在的江言午,想想当初的自己,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不是就挺矫情的。
因为没有安全感,在闻锦昔最开始照顾自己的时候,做了很多无理取闹的事情。
……
周六,历子序的阳历生日。
往年,他都是过阴历生日的,但因为今年太穷了,先过一次阳历生日,等之后再过一次阴历生日。
易氏正在进行的新项目,历子序已经很久没有休周末了,这周末说什么都休息了。
以过生日的名义把几个兄弟喊道了永遇乐,求求几位大佬送点钱,他也不要什么生日礼物,几位大佬也不用什么心思挑选,只要打钱就行了。
“你至于穷到这种地步吗!”
司如磐看了一眼没出息历子序。
“我还真穷到这种地步了!”
“你们知不知道易循多可恶,周末加班都不给我双倍工资!”
历子序开口控诉道,坐在角落当中的易循仅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易循仅!”
“行!行!易循仅,你们知不知道易循仅多可恶,我加班不给我发工资!”
“要不然你来我酒吧打工?我肯定给你加班费!”
再历子序就要说道声泪俱下的时候,司如磐开口打断。
“你们还是不是兄弟了!”
历子序撇嘴道。
自从跟家里吵架之后,他还真的就没有再用过家里一分钱。
当然,他最开始也不是没有试着把那些钱套现出来,结果发现家里把他所有的财路都给断了,他只能打工。
虽说现在跟家里怄气,但之后肯定还是要出国读书的,暂时还没办法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只能再易循仅的公司当中工作。
易循仅其实够义气,最开始说好让历子序从最基层的开始做,但现在还没多长时间,已经让历子序开始负责易氏的新项目。
“循仅给你的工资应该够你活的了,怎么还这么着急要钱?”
“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呦呵!易氏集团当中允许办公室恋情?”
司如磐起哄到。
今天到场的就只有他们兄弟四人,荀纣年和卫来爵都在国外。
历子序早用生日的名义跟那两人集资过了,没人都发了不少的红包。
“呸!”
“你可别污蔑我!”
“我这不是没有钱,心里慌,万一生病了,医生把我拉上120,问我有钱吗,我说没钱,就让我下车可咋办!”
历子序可怜巴巴的开口说道。
“你让医生开发票,让循仅给你报销。”,坐在一旁的司如泰开口说道,说完话,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
“开发票的前提也是先把钱付了啊!”
“我都没钱,怎么开发票,怎么报销啊!”
历子序难受的把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这一杯红酒,就是他好几天的工资啊!
心痛!
能不能直接把红酒直接给他折现,他不喝了,行吗?!
“那你就别生病了!”
司如泰冷酷的开口说道。
“你们还是人吗!!!”,历子序起身恶狠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我们啊……都不是人!是……你的财神爷!”
司如磐装的高深莫测的开口说道。
“那财神爷准备什么时候散财?”,历子序给司如磐倒酒。
“散财?”,司如磐一脸问号:“散财不是散财童子做的事情,我是财神爷,不是散财童子!”
刚刚给司如磐倒好酒,听到司如磐说的这句话,历子序直接端起司如磐的酒杯,一饮而尽。
“哎呀,你怎么用我的酒杯喝酒!”
“怎么这么不讲究!”
司如磐起身拿了一个干净的酒杯,重新给自己倒酒。
“我都没钱了,还穷讲究什么!”,历子序生气的说道。
一旁的司如泰从桌子上拆了一副牌:“那打牌,你赢了我出三倍。”
“行,我也出三倍!”
司如磐也开口说道。
坐在一旁喝着柠檬水的易循仅没有参加,看着三人打牌。
司如磐和司如泰两个亲兄弟,虽说输了要三倍的钱,但两个在商场当中浸染这么多年的人,哪里是历子序这个小白鼠能招架的,一整瓶红酒下肚,也没能赢两人一局。
“再来!”,历子序的脸颊微微发红,他的酒量其实不错,而且今天的红酒是新到的养生酒,度数并不高。
“谁跟你再来呢,你先把这瓶酒钱给结了!”
司如磐把历子序喝完的那瓶酒放在灯光下面,让历子序看清楚标签。
要是以往历子序不差钱的时候,买几瓶酒自然不在话下,可现在靠每个月的工资生活,看了一眼标签,抵得上自己三个月的工资了,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一开始也没说自己输了,喝的酒还要自己掏钱!
“司如磐!你还是不是人了,今天我生日,你还让我掏钱!”
“我怎么不是人了,要是想你这种掏不起钱的,早让保安扔在巷子里打一顿了!”
司如磐也不是真的要历子序掏这瓶红酒的钱。
历子序坐在沙发上面委屈的盯着司如磐,小声的嘀嘀咕咕的骂着什么。
司如磐也听不清楚,凑到历子序身边,没听清楚这小子说什么,倒是看清楚这小子瘦了不少。
“真这么可怜啊!?”,司如磐伸手推了推历子序。
“是啊,你以前被你爷爷停了卡的时候不可怜啊!”
“你那时候好歹还有司如泰救济,哪里像我,就是个独生子!”
不过也幸好历子序是个独生子,他爸妈跟他怄气也不会太长时间。
要不然他这辈子怕是都要给易循仅打工了,国外上学的事情根本别想了,家里的产业也轮不到他继承了。
“行行行,看你可怜,给你点钱!”
司如磐说着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历子序这边见风使舵,也快速拿出自己的手机,笑眯眯的点开收款码。
“条件就是让我们循仅喝杯酒,今天毕竟是你生日,你让他喝杯酒,我们开心开心。”
司如磐的这句话,让历子序直接从沙发上跳起!
“司如磐,你根本不是人!你不想给钱直说!王八蛋!”
“易哥什么时候喝过酒!?”
“你这不是耍我玩呢!”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相当我爷爷!”
“司如磐,我要……”
不知道是不是太生气,刚才喝的拿一瓶酒上头了,历子序有些反胃,直接跑到卫生间吐了。
司如磐看了一眼司如泰:“今天是不是玩脱了?“
司如泰从抽屉当中取出胃药,丢给司如磐。
司如磐拿着胃药金额来洗手间。
洗手间中的历子序不知道是不是吐完以后清醒了,脸都没有刚才那么红了。
“吃药。“,司如磐把手中的胃药塞到历子序的手中。
“你刚刚说的还算不算数?“,历子序握着手中的药,另一只手拉着司如磐的胳膊。
“什么?“,司如磐皱眉。
“让易哥喝酒,给我钱的事。“,历子序开口道,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刚才那么飘了。
“行了,你都这么难受了,早点回家睡觉!“
司如磐伸手拍了拍历子序的肩膀,他准备一会零点的时候给历子序转一个大红包。
虽然不知道历子序要钱做什么,但看他这么可怜巴巴的,肯定事急需。
“财神爷说话不算数?“
最后历子序和司如磐从洗手间走出来,达成交易。
要是历子序让易循仅喝酒,而且在历子序自己不喝酒的情况下,历子序想要的钱数,司如磐给双倍。
只见历子序打开自己的手机,走到易循仅的身边,把自己的蓝牙耳机塞到易循仅的耳朵当中。
司如磐和司如泰都不知道历子序这是玩的哪一出,让易循仅看的什么?
易循仅这么多年都不喝酒,怎么可能看个东西就喝酒。
几分钟之后,就在司如磐和司如泰两人准备开局有些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易循仅起身按响服务铃,让服务生送了白酒进来。
“这是要喝白酒?“
司如磐关了游戏界面开口问道。
易循仅没有回答,历子序笑得一脸自信。
服务生把白酒送进来之后,易循仅倒了一杯,当着三人的面一饮而尽,然后说自己有事,先离开了。
“这是闹的哪一出?“,司如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易循仅已经离开包厢。
刚刚他是不是亲眼看到不喝酒的易循仅喝酒了,而且还是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