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沫缓缓起身,整理一下衣服,高傲如女王一般看着林子峰。
“信不信由你。”话一落,她快速越过林子峰身边,往二楼走去。
顿时,林子峰面色暗沉站在原地,眸子里满是沉思。
夏小沫的话,确实对林子峰很有作用,一想到远晟工程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材料,他哪里不着急了。
难道需要用那些材料?
一想到这,林子峰立马摇头,否定这个想法,他好不容易才把夏小沫挤下去,怎么能重蹈她的覆辙。
再说了,那些劣质材料要是曝光了,到时候他的麻烦就大了。
一直在一边看戏的林母和周绾绾满脸困惑,不出蹙眉一下,不约而同道:“子峰,怎么了?”
闻声,林子峰不悦抿嘴,低声道:“你们别问,也不用管。”
在林子峰看来,林母和周绾绾肯定帮不上忙。
轻扫一眼她们,林子峰回到书房,开始思考对策。
而林母和周绾绾满脸困惑,开始讨论问题。
“阿姨,子峰为什么不对夏小沫下手了?”周绾绾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本以为林子峰会狠狠教训一顿夏小沫。
要是夏小沫受不住了,然后离开,那么她的林家少奶奶位置就坐定了。
闻言,林母不悦抿嘴,一脸不满轻扫一眼二楼的客房,低声道:“肯定是因为公司的事情,每一次只要谈论到公事,子峰就不会对夏小沫出手。”
说到这,林母愤愤不平咬着下唇,在她看来,夏小沫做出这种事情,林子峰就应该狠狠教训一下。
听到这话,周绾绾焕然大悟点头,原来是因为这个。
旋即想了想,她猛然发现问题所在,要是夏小沫对林子峰来说,没有利用价值的话,那么……
一个犀利的想法从脑袋里闪过,周绾绾唇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
洗漱后,夏小沫看了看脸上红肿的左脸,紧紧抿着下唇,眸子里满是怒意。
左脸只要轻轻碰一下,就疼痛不已,感觉整个脸快要抽搐的感觉。
“林子峰……”夏小沫一字一句狠声道,那个时候林子峰给她的侮辱,夏小沫怎么也不会忘记。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夏小沫记不清楚,只记得她要忍气吞声,直到自己拿回维纳为止。
然而今天不一样了,她学会了反击。
虽然刚才她所说的话,是假的,但是事实。
林子峰一天找不到材料,远晟工程就需要延迟一天,至于后果,林子峰比她更加清楚。
而她这么做,无非就是想逼迫林子峰拿出所囤积的材料,到时候可以打击他。
“林子峰,我看你还能支撑到什么时候,要是明天你还不能拿出材料的话。”夏小沫淡淡勾唇,溢出一丝算计。
她清楚对方的性格,时间越是紧迫,林子峰越是着急,反而乱了分寸。
一直期待着林子峰被逼迫到墙角的时候,然而她的期待没有如愿。
一大早回到公司,就看到林子峰意气风发的样子,刚从工地上回来,已经开始施工。
听到这个消息,夏小沫惊喜不已,以为林子峰搬出劣质材料,打算去工地试探一番。
趁着工人不注意的时候,她偷偷溜进工地,找堆放材料的仓库,看到看守的工人离开之后,她才溜进去。
可看到这些材料,夏小沫微微一愣,清眸微微睁开,俏丽的脸儿写满难以置信。
“不可能!”
看到眼前堆积如山的材料,夏小沫除了吃惊之外,已经找不到别的形容词。
这些材料林子峰是从哪里购置的?
因为是上次的劣质材料事件,夏小沫用心跟明叔学了一下,虽然说不上精通,但是也算是略知一二,基本能够辨别出来。
可是眼前的这些材料,都是真材实料,根本不是林子峰上次给她的哪一些。
那一刻,夏小沫迷茫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脸上闪过一抹抹的困惑。
最让她不明白的是,一夜之间,林子峰到底从哪里弄来这么多材料。
怀着这般迷惑,夏小沫回到林家,经过厨房的时候,无意中听到林母和周绾绾的对话。
“绾绾啊,这一次你可立功了。”林母好声好气道,完全一副另眼相看的神色。
周绾绾温和一笑,保持一贯的娇柔声音,“阿姨,你客气了,我只是想帮子峰一把而已,刚好我的干妈是一家建筑材料公司的合伙人,我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情问问,没想到竟然有存货,我就跟子峰说了。”
周婉婉的语气听起来客气,可眼眸里的傲娇,任谁都看得出来。
见状,林母好奇一问,“绾绾啊,你干妈来头不小啊,是谁了?”
顿时,周绾绾微微扬起下巴,眸光闪过一丝得意,“阿姨,你想想能够给我们假的名媛会请柬,会有谁了?”
答案呼之欲出,除了宁玥女士之外,不会有其他人。
听到这话,夏小沫秀眉轻蹙,一脸惊愕,没想到是周绾绾帮了林子峰一把。
最让她吃惊的是,周绾绾的后台竟然是宁玥女士。
想到这,夏小沫这才想起之前的名媛会,总算明白过来。
为什么无端端有请柬,而且宁玥女士会这般客气对待自己,原来都是演戏。
嘴角溢出一声冷笑,夏小沫轻扫一眼厨房的两人,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她不想呆在林家,那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只有来到夏母的身边,夏小沫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不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头。
现在林子峰身后有宁玥女士这样一个大靠山,夏小沫忽然间觉得自己的机会渺茫到如同大海里的小石子,完全找不到方向。
“妈,你说我现在怎么办?”
抬眸看着床上双眼紧闭的夏母,夏小沫粉唇轻抿,脸上满是惆怅。
她多么希望这个时候,能够听到夏母的声音,只要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也可以,不让她这么煎熬。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窗外吹进来的晚风,握着夏母冰凉的手,夏小沫扯了扯嘴角,清眸一闪郁结。
跟夏母说了这么说,她也是时候回去了,要不然林家的人,又该拿这事说话了。
不知何时起,她已经养成了这种习惯,到了差不多睡觉的时候,才回到林家,天还没有亮离开,仿佛哪里是她定时报道的地方而已。
经过长长的走廊,刚要经过一个楼梯口,突然一只长臂从里面蹦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往里面拉。
不等夏小沫回过神来,后背已经重重贴在墙上,厚重的身子挡在她跟前,双手撑着墙壁,不容得她离开。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头顶处传来,冰冷的语气是那么的熟悉。
清眸抬起,引入眼帘的是江卿冷阴冷而凶狠的眼神,薄唇紧咬,硬冷的脸庞紧绷,蹦出一丝丝的怒意。
见状,夏小沫眉头一皱,不悦瞪一眼江卿冷。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换做平时夏小沫肯定会好声好气跟江卿冷说话,可今天她心情不好,压抑在胸口的怒火,快要爆裂了,忍不住发泄出来。
江卿冷黑眸紧缩,迸发出一丝丝的寒光,直直瞪着夏小沫,一字一句低声道:“你就是要听我的,必须听我的。”语气满是命令,带着一抹抹的霸道。
一听,夏小沫秀眉紧皱,微眯眼睛盯着江卿冷,冷哼一声。
“江卿冷,你是我的谁,跟我什么关系,凭什么要我听你的?”
此话一出,夏小沫的粉唇被一双冰冷的唇瓣封住,江卿冷放肆啃咬一番,不带一点温柔,完全就是惩罚。
感觉到唇瓣一丝丝的血腥味,夏小沫一抹不爽从眉宇间闪过,双手放在江卿冷的胸膛处,用力捶打,想要抵制他的亲吻。
可她越是抵触,江卿冷吻得越起劲,恨不得将她融入到身体的感觉。
舌尖在她的唇腔里面放肆搅拌,带着独特的香味,让夏小沫有点迷茫,一种莫名的感觉直冲进脑门,刺激她每一块神经。
江卿冷的吻依旧那么的疯狂,可狂热过后,却是一点点的温柔,这般的反差,使得夏小沫有点欲罢不能。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夏小沫的气息变得紊乱了,江卿冷才舍得松开。
温厚的手掌夏小沫的小脑袋,鼻息间喘着粗气,一双阴鸷的眼眸,不知何时涌现出一抹柔光,定定看着夏小沫。
“沫沫,答应我,不要乱来好吗?只要给我一点点的时间,我会帮你把林子峰拉下来。”
江卿冷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就像是三月的春风沁人心脾,一瞬间拂过夏小沫的心湖。
轻轻抿着唇,夏小沫狐疑抬头,清丽的眼儿眨了眨,半信半疑望着江卿冷。
他说要帮她把林子峰拉下台?这是真的吗?
“你……”那一刻,夏小沫不知道该说什么。
察觉到她的神色,江卿冷唇角轻勾,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红肿的唇瓣,歉意满满,“沫沫,我太粗鲁了。”语气满是柔情,就像是望着心爱的宝物似的。
触及到他的视线,夏小沫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不自觉低下头,双手紧张扯着衣角。
见状,江卿冷嘴角微微上翘,勾起一个迷人的幅度,附身在夏小沫的额头绽放一个艳丽的花朵。
“沫沫,等我。”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从江卿冷的口中溢出,却变成了重重的承诺。
看着江卿冷那一抹坚定的眼神,不知为何,她有点迷乱了,下意识轻抿一口粉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