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会让人失去理智,失去智商什么的,桑九有点担心肖铮也是这样。
虽然说可能性不大,但凡事皆有可能不是么。
怀着担忧,桑九又一次迎接了夜晚的来临。
今晚也不知怎么的,她一直在想着计划的事情,想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躺在床上一直都没睡着。
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的情况下,她想着干脆出去走走算了。
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本来想去找肖铮的,可是想着这么晚了他应该已经睡着了,还是不打扰他好了,桑九便往反方向走去。
反方向走啊走,居然走到黄大雄的房间。
因为想着计划应该是失败了,桑九走到黄大雄的房间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总不能黄大雄的师父真的出现了。
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挺好笑的,桑九突然笑了起来。
而这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不对劲。
怎么会这么安静?
她记得黄大雄的周围都是埋伏了不少护卫在这里守着的,那些护卫虽然藏的很隐秘,但不可能此刻连一点点的声响都没有。
就算没有声响,那喘息声呢?
她怎么连一个人的呼吸声都没听到?
按理来说,除非那人睡着了,呼吸会变得比较微弱,否则正常在清醒的情况下,她绝对能听到那人的呼吸声音的才是。
而且这里周围埋伏的绝对不止有一个人,那么多人呢,怎么会这么安静?
桑九顿时变得警惕起来。
她目光在周围打转,手悄悄的摸入怀中。
身后骤然一股掌风袭来。
桑九没回头,而是迅速躲开,与此同时,她将怀中的东西一把撒了出去。
“啊——”
一声惨烈的声音响起。
桑九定睛一看,是一个全身黑色打扮,面上还带着黑色面具的男子。
黄大雄的师父!
桑九心里当即出冒出这个名字。
此时他脸上的黑色面具被桑九撒出去的东西腐蚀了,面具变得左边被她撒出去东西腐蚀出了两个洞,只是他的脸还有绝大部分是被面具挡住了,黑暗之中,桑九难以看清楚面前的人长的什么模样。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必须要抓住这个人!
桑九当即朝他攻击过去。
那人方才因为脸受伤而发出惨烈的叫声,不过叫过之后,他自然是已经缓和过来了,眼下,他正用怨毒不已的目光盯着桑九,从腰上抽出软刀,满是杀意的朝桑九杀了过来。
桑九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手上没带任何东西,此时对上这个人的软刀,有些吃亏了。
那个人见状,更是拼命的冲桑九杀了过来。
一副绝对要将桑九置于死地的架势。
桑九被步步紧逼,她知道这个人武功比她高,若是没有人来救她,或者她想不出其他办法的话,她今晚可能真的要命丧于此了。
只是,这让她如何甘心!
她现在这具身体还没成年,若是就这么死了,那岂不是就是一个短命鬼了?
她可没想成为短命鬼的意思。
桑九一边抵抗那个人的攻击,一边在想办法。
这时候,她看着那个人被腐蚀的面具,眼睛一亮,在一个闪身躲开他的软刀攻击之后,再次伸手到怀里,她将方才没用完的蚀骨散的瓶子整个拿出来,一把朝着那个人撒去。
之前已经尝试过一次蚀骨散的痛苦,那个人这次有了防备,在桑九撒过来的时候,他当即往旁边闪躲。
桑九趁机将整个瓶子都扔过去。
为了躲避瓶子,那个人又在继续闪躲,而这时候,桑九又一次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
桑九明显的看到那个人在看到她这一举动的时候,瞳孔都震动了。
呵呵,大概是蚀骨散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吧。
以为她用完了一瓶就没了,没想到她身上还藏有第二瓶。
说起这蚀骨散,也只能说是老天保用吧。
她方才只是想着出来走走,身上什么东西都没带,可是这蚀骨散却一直都放在她这身衣服胸口处的暗格里。
为了方便放东西,古人的衣服都缝有暗格,而其中心口这一块地方是大家都喜欢放东西的,桑九将之前林霖给她的蚀骨散都放在这个地方,睡觉的时候她也没将东西拿出来,因为懒,而且反正把衣服脱了就行了。
没想到现在因为她的懒,居然反而得到好处了。
桑九想,懒人也是有懒福的啊。
桑九再次将手中的蚀骨散打开,朝着那个人撒去,那个人自然是再次闪开了。
这个人武功好强,轻功也很厉害,这是在与他交手的过程中,桑九感觉到的。
所以对于他能一次又一次的闪开她蚀骨散的攻击,桑九并不奇怪。
不过她也始终都没有放弃攻击这件事。
她一边对着那人撒蚀骨散,一边努力的制造出声响。
硬碰硬她打不过眼前这个人,所以她必须得在她手里的蚀骨散用完之前,让其他人听到动静。
说来也不能怪那些人没听到动静,实在是这个地方距离他们其他人休息的地方太远了。
黄大雄被关的地方是村长家的后院,而他们睡觉房间大多数是在靠近前院的地方。
村长家不大,但却也不小,所以想要让睡觉中的人听到她这边的声响,绝对不简单。
桑九手里的蚀骨散撒完了。
期间又几次将蚀骨散撒到那个人手上,看着那个人的衣服都被融化了,血水流了出来,可他却愣是咬牙忍住了。
可想而知,眼前这个人真的不一般啊。
之前第一次叫喊出声,大概是因为事发突然吧。
现在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根本已经习惯,就算疼痛,也能忍住。
越想桑九越觉得眼前这个人很可怕。
有种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人的感觉。
“呵呵,你的东西用完了吧?”
在桑九再次冲着那人撒蚀骨散却撒了个空的时候,那个人冷笑出声。
这是桑九第一次听到这个人说话的声音,中年男子,声音低沉之中带着几分苍老,光是听声音的话,可以猜测这个人应该有五十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