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三十二场 后方落脚
东方红2019-01-10 12:392,039

  第三十一场 告别弟弟

  [日外]阴

  439、秋风猛烈,吹得营账上的旗帜呼啦啦直摆。

  440、辕门外,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原上一条弯曲回环的羊肠小道,通向遥远的地方。

  441、陶格斯牵着马匹,马鞍上拴着两只藏獒。他一边走一边和乌云巴根谈着什么。

  442、走出辕门,陶格斯上了战马。乌云巴根从腰里解下一把腰刀,给陶格斯系在腰上,然后又从怀里拿出几锭银元宝,递给陶格斯:“拿着,路上好用。”

  443、陶格斯推辞道:“不用,哥哥,我有钱,你留着用吧。”

  444、乌云巴根坚持让他拿着:“我在军中,用不着这些,你一路艰辛,还是拿着吧。”

  445、陶格斯拗不过他,只好接过银锭,放在怀里。

  446、陶格斯在马上向乌云巴根施了一礼,说:“哥哥,我走了,你保重自己!再会!”

  447、乌云巴根看着陶格斯,说:“弟弟,你到哪里落脚之后,想着给哥哥来信啊,等战争结束,我们再相聚。这藏獒,哥就拜托你了!”

  448、陶格斯眼含泪水,说:“哥哥,后会有期,再会!”

  449、陶格斯欲摧马前行,阿尔斯楞却死死地往后拽着不走。

  450、陶格斯只好先停下。

  451、乌云巴根来到阿尔斯楞面前,拍拍它的头,和他亲近了一会,跟他说:“老伙计,你先跟着主人去后方吧,等战争结束后,我亲自去后方接你。”

  452、阿尔斯楞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把头埋在他怀里,眼里流出了泪水。许久,才把头从乌云巴根怀里撤出来。

  453、陶格斯没有说话,流着泪催马慢行。

  454、乌云巴根也含泪看着她和藏獒阿尔斯楞,目送它们远走的背影。

  455、阿尔斯楞一步一回头地看着乌云巴根,眼里流出了泪水,最后慢慢地消失在绿色的地平线上……

  第三十二场 在后方落脚

  [日外]阴,风

  456、远离战争的蒙古村落,零星的蒙古包,在呼啸的风中抖动。

  457、在一个破旧的蒙古包里,牧民桑巴穿着破旧的紫色布袍,身上布满了油污。岁月在她古铜色的脸上无情地刻下了层层年轮,她双眼呆滞无光,弯着的腰似乎再也无法直立起来。她从蒙古包里走出来后,一面摇着转经筒,一面口中念念有词地向外走。

  458、散养在蒙古包外面的牛羊三五成群,悠闲地吃着秋后的青草。一只藏獒机警地看管着这些牛羊。

  459、太阳已经偏西了,大大地像个圆盘,已经失去了强光。

  460草原远处的地平线上,一个人影由小至大,逐渐清晰起来,这就是陶格斯。

  461、陶格斯面容有些憔悴,衣着也有些凌乱了。他骑着马,带着两条藏獒,缓慢地向村落走来。

  462、见有生人到来,那藏獒向他发出了低吼。

  463、陶格斯并未害怕,径直向村落这方走了过来。见到桑巴老人,向她寻找住处:“老人家,天晚了,我想在这住一宿,能行个方便吗?”

  464、好心的牧民桑巴看着陶格斯疲惫的样子,右手置胸,打听她的来意:“哦,可怜的孩子,你从何处而来?。”

  465、陶格斯说:“我与哥哥从军,我从前方回来。”

  466、桑巴老人看着陶格斯那疲惫的脸,说:“哦,孩子,前方战事如何?你要回到哪里啊?”

  467、陶格斯说:“我要回康巴,前方战事激烈,军队又向前推进了二百里。”

  468、桑巴老人看了看陶格斯,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怜的孩子,你走错了方向了,康巴要往那边走,离这儿六百多里呢。据活佛说,康巴前不久遭遇了土匪,整个地方都被土匪占了,去了凶多吉少。你就不要走了。连年征战,兵荒马乱地,世道不平,生命可贵啊。”

  469、陶格斯知道家乡的事情,十分相信老人所说无虚,点点头:“也好。老阿妈,我想请您帮助我暂时找个地方住下,是否方便?”

  470、牧民桑巴看了看陶格斯,再看看向后的那两条藏獒:“方便,住的地方还是有的。这一带有狼群出没,夜里很不安全。不过,你有了这两条藏獒,我大可放心了。来,跟我来,可怜的孩子。”

  471、桑巴养的那只藏獒见陶格斯带的藏獒后,停止了吼叫,摇着尾巴以示友好。阿尔斯楞和娜塔也摇着尾巴向其发出友好的信号。

  472、阿尔斯楞一边摇着尾巴,一边挣扎着,示意陶格斯给它解开缰绳。

  473、陶格斯理会了阿尔斯楞的心态,见桑巴老人没有反对藏獒相聚的意思,便解开了两只藏獒的缰绳。

  474、两只藏獒飞快地与桑巴老人的藏獒汇合一起,撒起欢来。

  475、桑巴老人问陶格斯:“孩子,康巴老家还有什么人吗?”

  476、陶格斯眼里闪着泪光,说:“父亲、母亲都被土匪杀死了,家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477、桑巴老人转动着转经筒,口中喃喃地说:“可怜的孩子,佛祖会保祐你的。孩子,既然你已经无家可归,就在我这儿住下吧,我这里有三十头牛,二十头羊。我老了,也看管不了啦,你就替我管这些牛羊就行。”

  478、陶格斯想了想,说:“那好吧,我先在这住下,等你儿子回来了,我就把这些交给你和你儿子,我就走。”

  479、桑巴老人看着陶格斯纯真的脸,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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