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结局+现代番外
季青川2018-12-27 08:075,820

  断桥之上,冰雨连绵,颗颗雨滴砸在白夭夭的脸颊,她漠然呆立着,像个失魂的人偶。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好几天了,身上早已湿透,然而她完全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疼,只是茫然的望着远方,望着湖面泛起的水波。

  日暮,天色渐渐暗下。

  “又一天了,相公,你还不来么?”

  白夭夭声音虚弱而嘶哑,没有任何的回应,她失去过五感,然而现在却比当时更加痛苦,因为没有他。

  她垂手,望着石柱上那几个用剑刻下的字,再一次细细抚摸着。

  「桃之夭夭 灼灼其华 夭夭吾爱 等我」

  他留给自己的只剩下这些了,她凄然一笑,眼睛血红,两行泪与雨水一起滚落。

  远远的有一个身影软软的靠着树,藏着身子,深深望着桥上的人儿,许宣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的,他满头白发,形如枯槁,虚弱的几乎没有呼吸。

  娘子,不要怪我,留下那些字,只想让你好好活着,我已入不了轮回,也许再过千百年,你就能淡忘,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他轻微的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泪涌而出,他缓缓伸出手,远远的,轻柔的抚着白夭夭的轮廓,然而伸出的那只手,从指尖开始渐渐透明,化作烟尘。

  真的等不到了么……

  他也有不甘,他想再抱抱那个人,想触碰她,想念两人相拥的温暖……

  他还想……

  脚只往前走了一步,踩到树枝。

  咔咔!那点轻微的声音,仍然传入了白夭夭的耳中,她浑身一颤,惊喜的迅速转过身。

  “相公!”

  她的心情又再一次跌入深渊,哪里有什么人,只有满天的细雨和烟尘而已。

  原来,是自己的幻觉……

  白夭夭低语着,望着西湖碧水,陷入深深的绝望。

  岁月匆匆,流水而去,已过几千年,桥上再也没有了等待的身影,石柱上的字被风雨冲刷的模糊不清,只隐约能看出“等我”两字。

  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人头攒动。

  正值上班高峰期,街道交通信号灯还红着,街边的人群盯着红灯焦急地等着。

  一个眉目清秀的年轻人站在人群中,他悠然自得的表情跟周围匆忙的上班族对比强烈,年轻人穿着时尚简约,背上背着摄影设备,耳朵上挂着耳机,悠闲地听着音乐,下巴轻轻的点着,右手也很有规律的打着响指。

  年轻人目光无意间扫过街对面,一个白色的身影落进了他的视线,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却异常的熟悉,他摘掉了耳机,张开嘴,好想脱口而出喊出一个名字,却喊不出口,此时怎么也找不到刚刚那个人,他焦急四寻。

  人行道的指示灯跳绿,两旁的行人如同泄洪一样开始交汇。年轻人快步向对面走去,焦急不已,试图在走过来的人群中找到刚刚那个白色的人影,走到对面,除了匆匆的人流,哪里还有那个影子。

  年轻人怅然若失,长叹了一口气,复又戴上了耳机,落寞的汇入人群一种。

  城市郊区有一片别墅区,里边都是独门独院的高级别墅,这里很是安静,能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门禁森严,所有人都只能凭卡出入。

  那个年轻人又出现在视线里,他站在别墅区门口,背上背着整套的摄影器材,走的不紧不慢,耳朵上挂着耳机,正在跟人打电话,很是不耐烦的样子。

  “行了行了,我的主任大人!为了这个收藏家的专访,我都快把史书都背下来了,不管是什么凌霄还是元宵,小哥我今天必须吃下!吃不下不用您提,我主动辞职睡大街,好了吧!”

  年轻人迅速挂了电话,直接把手机设成了飞行模式后才长长吐了一口气,他看了看这个装修的无比古朴又大气的大门,不禁感叹,有钱人真好,这房子气派的。

  门口的执勤保安看他探头探脑的,一脸怀疑的走过来。

  “喂?你干什么的?”

  年轻人立即满脸堆笑,他不急不慢从裤兜里的门卡和自己的证件:“你好,我是HR新闻周刊的记者任宣,这是我的邀请卡和记者证,今天是来采访凌霄先生的。”

  执勤保安“哦”了一声,把邀请卡拿到自己手机上扫描了一下,又反复检查了任宣的记者证才给放的行。

  “凌先生的家在最里面27号。”

  任宣勉强扯出一个致谢的笑容,内心不禁翻白眼,有钱人可真够麻烦的。

  任宣脚步停在了“27”号别墅处,这栋房子较其他别墅大了一倍,建筑风格也跟其他的西式建筑不同,完全复古唐宋风,看起来很有气势又充满了神秘的气息,院门开着,院子里也并没有人的样子,他径直走到门口,刚要敲门,屋子里响起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门没关,请进来吧。”

  任宣慌忙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才九点半,离约的十点还有半小时,自己并没有迟到。

  “您好我是……”

  没等任宣说完那个声音又说到:“任宣,我等你很久了。”

  任宣有些狐疑的应了一声,推开门走了进去。

  走进门厅,他目光迅速扫了一遍,屋子里整体陈设风格也都是唐宋风的,色调也颇为古朴素雅,家具也都是中式木制的,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有那么一瞬间,任宣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有个人背身坐在厅中的长藤椅上,任宣心想这应该是今天自己要采访的对象了。

  “您好,凌霄老师。我是HR新闻周刊的记者任宣,专程来采访您的。”

  男子缓慢起身转过身来,是个相貌俊雅的年轻人,西装笔挺,看年纪跟任宣相差无几,年轻人面带微笑,任宣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

  年轻人点了一下头,笑了笑。

  “怎么?我长得不像? 年纪并不是判定一个人资历的标准吧。”

  任宣略微尴尬迅速收住表情笑道:“呵呵,那也不是,之前收藏圈的人都说凌霄是个年轻有为的人物,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年轻英俊,而且,您一直非常神秘,市面上和网络上都打听不到您的具体资料,每次拍卖会也都是安排人代替出席,很多圈内名人想跟您结交都被拒之门外,您会接受我的采访,我已经是受宠若惊了。”

  “哈哈哈,你这一顶顶高帽子给我戴的。”

  任宣又笑了笑:“那…凌霄老师,咱们可以开始了吗?”

  “随时。”

  任宣长吁一口气,卸下背包开始准备采访设备,凌霄摇了摇头坐回了长椅上。

  两人相对而坐,工作状态的任宣表情严肃正经,跟刚刚判若两人,凌霄表情轻松,任宣将准备好的录音笔打开,开始提问。

  “凌霄老师,请问您收藏的初衷是什么?”

  凌霄云淡风轻:“找回曾经的记忆吧。”

  任宣顿了顿:“千年历史的印记么?”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您这么年轻,就已经是收藏界的风云人物,这应该少不了家人的支持吧?”

  凌霄微微一笑:“我没有家人。”

  任宣楞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只能说已知的凌霄的信息实在太少,否则也不能出这种失误,心中无比尴尬。

  “对不起,凌霄老师……”

  凌霄一脸淡然:“没关系,继续。”

  …

  一个小时间,凌霄不时往楼上望,似乎是在等,又似乎是在听什么动静,在任宣没注意到的时候,他还会偷偷的笑,终于他站起身来。

  “我看也采访的差不多了,任宣先生有兴趣参观我的收藏室么?”

  这话一出,任宣惊讶的差点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这可不是在计划行程之内的,真是大大的惊喜了。

  “啊?可、可以吗?”

  凌霄笑了笑,目光瞥了一眼任宣的相机:“当然,不过不许拍照。”

  凌霄径直往楼上而去,任宣激动的放下相机疾步跟了上去。

  刚踏入二楼,任宣惊讶极了,整个二楼设计很像小型博物馆,摆放了很多木架子,架子上安装了玻璃罩,里面陈列了各式各样的古画,古书,古琴,刀剑,琳琅满目。

  任宣忘乎所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这样的藏品,因为凌霄收藏的都是绝世孤品。

  任宣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注意到最后有一个小玻璃罩里放着一个像手镯一样的物件,样式别致像是一条小蛇,灯光下还泛着奇异的银光,凌霄目光有些期待的看他。

  “这个手镯…好像…在哪儿见过……”

  任宣开始在脑海里搜索,但是却想不起来,他摇了摇头。

  “是么?”

  任宣望着手镯出神,渐渐他几乎觉得这手镯像是有生命一般,蛇首竟然摆动了一下。

  任宣惊的后退了一大步,又揉了揉眼睛,那手镯还是静静躺在那里。

  好奇怪,这个手镯,好像自己以前也有,好像自己送给过谁似的,但是他分明不记得自己有买过这个东西。

  凌霄打开玻璃罩,把手镯取了出来,递给任宣。

  “送给你吧。”

  任宣被这举动惊的直摆手:“这怎么行,这是藏品太贵重了,我可不能要,不要。

  凌霄轻笑:“这并不是藏品,只是别人找我帮忙的时候,拿这个来抵的,并没有多少价值, 她拖我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东西也没再要回去,今天我们聊的挺投缘,你跟这个手镯也很有缘,送给你也无可厚非。”

  凌霄把手镯塞给任宣,任宣却坚持不收。

  “无功不受禄,我……我还是不要了。”

  他心里真的很喜欢这个手镯,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个手镯不能拿,而且这个屋子里的东西,好像都有一种神秘的气息,让他熟悉又心颤的气息,这里太奇怪了。

  任宣恭敬感谢,陪了个大大的笑容:“谢谢您的好意,既然采访结束,我还得回去准备稿子,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任宣鞠了个躬,风也似的转身逃出了二楼,迅速收好了器材,离开了这个奇怪的别墅。

  “会再见的!”

  凌霄从怀里拿出一串佛珠轻柔的抚摸着,其中一颗碧绿的珠子格外的柔亮。

  “小青,小白这样真的没关系么。”

  碧绿珠子忽的一闪。

  凌霄无奈一笑:“真拿你们没办法,我们走罢。”

  他一个转身,消失在空气中。

  这夜任宣非常的累,就好像爬了整天的山一样,回到家趴床上就睡了,窗外微风吹进,窗帘微动,月光透过玻璃窗投洒在房间里,整个房间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柔光。

  忽的,床头柜上一阵亮光划过,银色的蛇形手镯出现在那里,在月光下隐隐约约闪动着。

  朦胧中,似乎是听到一声轻微的叹息,睡梦中的任宣眉头一皱。

  耳边仿佛一个女子声音温柔呢喃着:“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谁在说话?

  他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雪白,如梦似幻,零星几片桃花花瓣伴着雪花飞过,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白茫茫的一片,他一低头竟发现自己赤脚站在雪地里,但他竟然丝毫不觉得冷。

  我,是在做梦么?

  “你给我取的名字,为何还不来,我等不到你了。”

  任宣心脏猛地收紧,他捂着胸口,这个女人的声音像针一般字字句句都在刺痛他的心。

  这真的是梦么?为什么心痛的感觉却这么真实?

  他开始在雪地里四处搜寻。

  你是谁?你在哪儿?为什么我会心痛?

  搜寻无果,能看到的只有漫天雪花。

  “你终于来了。”

  任宣猛地转身,却对上一张可怖的怪兽面具。

  “哇!”

  他惊的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是谁?”

  透过面具的小孔,他对上一双清澈晶莹的眸子,那双眼眸柔情似水,似乎没有什么恶意,而面具之后是一个穿着雪白古装长裙的女人,她就那么静静的站着,手里握着一枝桃花,她的衣袂发丝在风中柔和的飘动着,忽的整个世界的雪花都变成了片片桃花。

  “你,你到底是谁?”

  女人不发一语,仍旧站在那里,桃花在两人之间舞动。

  好熟悉,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和这个场景,这个面具都那么熟悉,就好像自己曾经也见过一般,他好想看看那双眼眸的主人。

  仿佛着了魔一般,他一步步走了过去,缓缓抬起右手,穿过片片花瓣,指尖刚碰触到,那面具却自己缓缓而落,露出面具下的脸庞。

  “你……?”

  那是一张姣好美丽的容颜,她眼含热泪,满眼深情。

  任宣愣住了,说不出话来,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她到底是谁?

  不知怎的,他好想抱住这个女孩,想保护她。

  只见那女孩儿凄然一笑,整个人化作烟尘消失在了眼前。

  “啊!”

  任宣从梦中惊醒,猛地坐了起来,穿着粗气,只觉得心绞痛的厉害,他颤抖地捂着胸口,脸上一片温热,伸手一摸,竟然满脸泪水。

  “什么情况?做个梦而已,怎么会这么难受?那个女人又是谁?”

  他坐床上缓了好一会神,转头看了看窗外,天已经亮了。他拿起手机,时间显示早上七点,手机满屏的推送和上千条微信信息,他不耐烦的锁屏,把手机扔一边,长呼一口气,扶了扶额头。

  “估计是最近太累了。”

  任宣突然一个激灵,掀开被子就从床上一跃而起。

  “惨了惨了!我的稿子还没写完。”

  床头那个手镯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办公室人声鼎沸,每个人都焦急的忙着最新一期周刊的稿件,大家都挂着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几天都没休息。

  一个穿着时髦的男子,一边走进办公室,一边摘下脸上的墨镜,也是挂着大大的黑眼圈,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不是我们不想出刊,撰稿记者早上突然出车祸了,对,很严重,我怎么会骗您呢,您那边再等等行不行,最多下午两点,两点前绝对把整体排版发过去!”

  办公区一个女孩儿发着微信语音:“拜托了编辑大大,首页推荐靠您了,你最可爱最美最好看了,下次一定请你吃大餐哦么么哒。”

  任宣在嘈杂的环境中疯狂打字,整理前一天的采访稿件。刚刚那个时髦男人急不可耐,揉了一张废纸,一个抛物线扔到任宣头上。

  “任宣!你特么能不能行!快点!就等你了!谎话都编不下去了!”

  任宣一脸淡定,仍旧盯着电脑。

  “老大,你要是砸坏了我的头,就等着开天窗吧!”

  时髦男人被他这话气的直翻白眼,然而已经习惯了这个任性下属的拖延操作了。

  任宣奋力敲完最后一个字,猛地一挥手。

  “写完收工!”

  只一秒,办公室响起了数个微信提示声,他已经神速把稿子发到了工作群。

  时髦男人终于放下心中大石,这个任宣虽然拖延症,但是他稿子却是最让人放心的,从来不需要审稿,绝不会出错。

  任宣转了转脖子,关节咔咔作响,他又活动了一下四肢,做了个全体拉伸,脑袋往后一仰,靠在座椅上。

  他头一侧,瞥见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女孩背对着大家靠在门边,扎着两个可爱的小发髻,像是在等什么人。

  他本想转过头放松精神闭目养神,只见他的老大朝着女孩走了过去,两人低声交流了几句,转身走进办公室,拍了几掌。

  “跟大家介绍一位新同事,白夭夭,刚刚从国外回来,以后由她来负责周刊的美食专栏。”

  任宣一听这名字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摔下,他猛的站了起来。

  白夭夭缓步走了进来,眼中只看着任宣。

  任宣惊呆了,这个女孩,这张脸!这就是他梦中那个女孩。

  白夭夭径直走到任宣面前,笑意盈盈,右手腕上戴着那只蛇形手镯,任宣像是着了魔一般,不知该说什么,也无法把视线从眼前那个清澈的眸子上移开,就好像多年未见似的,怎么也看不够。

  久久,他终于开口。

  “你好,好久不见。”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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