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夜断愁2019-05-11 16:382,617

  记忆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不仅和心理学有关,也和科学有关,它是脑部对经验过事物的识记、保持、再现或再认,是进行思维、想象等高级心理活动的基础 。

  据罗春燕解释;记忆与大脑海马结构 、大脑内部的化学成分变化有关,记忆过程是对输入信息的编码、存储和提取过程,主要分为四种,形象记忆、情绪记忆、逻辑记忆、动作记忆。

  简单的说,记就是记下来,忆就是回忆。

  两者组合起来,便是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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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来提取记忆的人很多,因此,我们需要排队,先验明自己的身份,再交手术费,最后,做植入记忆的手术。

  来提取记忆的人通常分为两种。

  一种是像我一样,发生了某种事故,导致失忆。

  另外一种就是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不起来了,所以,不得不到这里来提取记忆。

  手术费确实很贵,植入一年记忆的手术费需要10万,植入两年的记忆需要20万,以此类推。

  ……

  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终于轮到我了。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孩子问我;“身份证。”

  我说;“没有。”

  “那你有其他证件吗?”

  “也没有。”

  “好吧,先输入你的指纹吧!”这个穿着护士服的女孩子让我把手放在仪器上。

  将指纹输入后,接着,她又要我把脸对着X光线。

  “把脸对着这里。”

  “好的。”

  我就像一条任由摆布的鱼,女孩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完成这两个步骤之后,我按着胸口,问女孩;“小姐,请问我的记忆在这里存放了吗?”

  女孩冷冰冰的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智商为零的精神患者似的。

  “存放了。”女孩冷冰冰的回答。

  然后,她面无表情的问我;“你想提取几年的记忆?”

  我按着胸口,激动的告诉她;“一年,就是最近这一年存放的记忆。”

  “知道了。”女孩面无表情的说。

  然后,她在电脑上面打了几个字。

  接着,将一张从仪器里面滴滴嗒嗒出来的单给我。

  “去二楼交费。”女孩说。

  然后,她说;“下一位。”

  我拿着单看了一下,上面有一些我看不懂的英文。

  最后一排字的意思我倒是看懂了,意思是;我的记忆存储在三号存储库的1178抽屉里的第72框,手术费是10万。

  ……

  我上二楼的时候,罗春燕走来了。

  “怎么样?秀才,你的记忆被存放了吗?”罗春燕问。

  “存放了。”我激动的告诉她。一想到我马上就可以恢复去年的记忆、然后知道自己是谁,心里便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失去记忆有多痛苦,作为当事人,我心里恐怕是最清楚了。

  倒不是很想去回忆以前在自己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而是失去记忆之后,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这才是最令人痛苦的。

  如果真是个神经病或者傻瓜也好。

  问题是,偏偏是个正常人。

  然后,这个正常人每天要面临一个同样的问题——我是谁?

  “恭喜你啊秀才。”罗春燕微笑的看着我。

  自从被罗春燕从冰凉的运河中救上来之后,‘我是谁’的这种痛苦,无时不刻的在折磨着我,她亲眼目睹过很多次。

  像这次的10万元手术费,要不是她资助,可能我再在她父亲的公司里当三年保安,也挣不了这么多。

  我的名字‘秀才’,也是罗春燕给我取的,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谁,她也不知道我是谁,可她总不能经常喊我‘喂’,所以,便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罗春燕说,我长相很斯文,很像是一名古代饱读私塾的秀才,所以,叫秀才最合适不过。

  “快去交费吧!”罗春燕提醒我。

  “谢谢你燕子,手术之后,我一定请你吃大餐。”我高兴的说。

  “好啦,我知道啦,快去交费吧。”罗春燕笑道。

  ……

  交手术费比验明身份快多了。

  交完手术费之后,收费的工作人员从电脑里面打出一张手术卡。

  然后,她让我到1139号手术室去等手术。

  “谢谢!”我彬彬有礼的对收费的工作人员说了声谢谢。

  然后,跟罗春燕一起乘坐电梯,往11楼赶去。

  ……

  来做记忆植入手术的人不少,毕竟,这是全省唯一的记忆存放库,是全省唯一可以做这种手术的地点。

  可是,这里的手术室也很多,整栋大楼,除了下面四层之外,其它的都是手术室,因此,平均分摊下来,每一间手术室并没有多少人。

  我忐忑的坐在走廊的不锈钢长椅上,一想到很快就可以知道自己是谁了,心情便分外激动。

  但同时,我又很紧张。

  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在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万一是流氓或者杀人犯呢?

  我该如何面对?

  罗春燕似乎瞧出了我的不安,她笑着安慰我说;“秀才,你放心,你以前一定是个好人,相由心生,我不会看走眼的。”

  我说;“但愿如此,否则,我无法原谅自己。”

  ……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手术室里面一个又一个人走进去,又一个又一个人走出来,一直快到半下午,居然还没有轮到我。

  我感到很奇怪,因为,按照排号,早就该轮到给我做记忆植入的手术了。

  罗春燕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她要我进去问一下,看是怎么回事?

  我迫不及待的走进了手术室,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白大褂,正在跟一位马上将进行记忆植入手术的美女说些什么。

  旁边有一位穿着护士服的年青女工作人员,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在静静地等着。

  “医生,不好意思,打搅一下,我想请问,怎么还没有轮到给我做手术?”我问。

  戴着眼镜的中年白大褂和穿着护士服的年青女工作人员见我突然闯进来,都愣了一下。

  然后,戴着眼镜的白大褂问我;“你是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我想请问,怎么还没有给我做手术?”

  我边说,边把手里的手术卡递了过去。

  戴着眼镜的中年白大褂看着我,接过我递给他的手术卡,往上面看了一下。

  “不对啊。”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怎么电脑里面没有你的排号呢?”

  “???”我。

  “这样吧!”戴着眼镜的中年白大褂将我的手术卡放在电脑面前;“你先稍等一下,我打电话问一下。”

  道完后,他拿起电话,朝上面的几个阿拉伯数字上面按了下去。

  一阵通话之后,这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白大褂告诉我;“不好意思,你的记忆没有存放在我们这里,抱歉。”

  “怎么可能?”我吃惊的看着他,心脏上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似的。

  “是的,我刚才已经问过了,我们这里没有存放你的记忆。”戴着眼镜的中年白大褂皮笑肉不笑的对我说。

  然后,他‘请’我出去,因为,他要给眼前这位女客人做记忆植入的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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