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安达香子照旧把慕宜儿带走了,严刑拷问。
慕宜儿浑身都是血,被鞭子打的皮开肉绽,奄奄一息,就在这一致命一鞭快要下去的时候,小岗合安及时赶到了。
“嘭!”
一声枪响,士兵手中的鞭子掉在了地上,所有人看到小岗合安,害怕地低下了头,浑身发抖。
小岗合安快速跑了过去,看到快奄奄一息的慕宜儿很是生气,立刻替慕宜儿解绑,横抱起慕宜儿,带有满满杀意的眼神看着安达香子。
“就地看押,听候发落,你的下场会比美合的下场更惨,你最好祈祷宜儿没事,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小岗合安说完后,快速离开了。
“合安,我哥……还在……”慕宜儿还没说完,就晕过去了。
小岗合安示意身后的湘子去办,自己带着慕宜儿离开了。
到了医院,小岗合安来回在手术室门口回走着,心里很是着急。
慕斯祁被湘子护送回了英宅。
“多谢,请问宜儿呢?”慕斯祁关切地问道。
“慕小姐受了刑,已经被阁下送去了医院。”湘子回答着。
听到慕宜儿受刑,去了医院,所有人都吓住了,都立刻赶去了医院。
“小岗合安,怎么回事?不是你一回来我就找你了,为什么宜儿还成这样了?”一走来,沈昕月就质问着。
小岗合安一脸的无奈,说:“我赶到时,安达香子还在对宜儿用刑,是我回来晚了,对不起你们。”
“昕月,算了,幸好他救了,如果不救,宜儿可能连命都没有了。”宋雪月安抚道。
慕斯祁很是感激小岗合安,说:“抛开军人的身份而言,我很感谢你,谢谢你救了宜儿,也救了我。”
“这是我对宜儿的承诺,应该的。”小岗合安说道,
过了一个多小时,医生终于出来了。
“病人伤口太多,我们已经做了处理,没有性命危险,注意不要感染了伤口,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已经怀孕了一个多月了,孩子已经没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所有人都蒙住了,宋雪月吓得倒在了慕斯祁怀里。
“我们都不知道宜儿怀孕了,若知道宜儿怀孕了,我说什么都不会让她冒着这个险。”宋雪月懊恼地说。
沈昕月流着泪,紧握着拳头,问:“那贱人在哪儿?我要亲手杀了她。”
“昕月,你不能激动,这个事情我会给你们知道交代的,这个事情不能让宜儿知道了,否则她会寻死,现在的任务是照顾好宜儿。”小岗合安见大家情绪都很激动,安抚着。
“但愿你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沈昕月说完,转身去了病房。
上海指挥部
林庆拿到电报文件时,脸色很是不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这份文件拿给陆林昭,不知道陆林昭看到这份文件会不会崩溃,一直在门口犹豫着。
“在门口磨蹭什么。”陆林昭突然从后面冒了出来,率先走了进去。
林庆很是纠结地走了进去。
“今天有什么消息吗?”陆林昭像例行公事一样问着。
林庆站着,不敢开口。
陆林昭等了几秒,发现林庆没有接话,抬头看着林庆。
“少帅,今天的消息属下不敢讲,还是少帅你亲自看吧。”林庆快速将文件放在了陆林昭面前,自己后退了几步。
陆林昭疑惑地拿起文件看了看,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气的扔掉了文件。
孩子没了,自己跟宜儿的第一个孩子没了。陆林昭紧握着拳头。
“林昭,去吧,这个仇一定要报。”一早听到慕宜儿出事的消息,陆碾就有些坐不住了,听到自己的孙子没了,根本坐不住了,集合了全军力量连夜兼程赶到了上海。
“父亲。”陆林昭有些犹豫
“去吧,这次我们都不反对。”陆碾说道。
陆林昭带好帽子,去练兵场集合了。
“兄弟们,我刚接到不好的消息,我家夫人被日本人严刑拷打,而且我的孩子没了,这分明是在挑衅我们,我们必须得报仇。”陆林昭看着茫茫大军说道。
“必须报,少帅夫人被抓,孩子还没了,这个仇我们必须报,少帅,我们出发。”一位军人义愤填膺地说。
“出发。”陆林昭发出号令,所有人都跟着出发了。
一路上,陆林昭一直担心慕宜儿,害怕慕宜儿醒来知道孩子没了,万一寻死就不好了,越想越害怕。
小岗合安看到慕宜儿没什么大碍,就先离开了。
回到牢房,小岗合安恨不得一枪杀了安达香子,若不是因为她,宜儿就不会出事,孩子就不会没有,如果宜儿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你必须死,不然你会给我们带来无尽的危害。”小岗合安说道。
安达香子惊慌地摇了摇头,快速跑到小岗合安面前,抱着大腿,不停地求饶:“阁下,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不杀你,如何跟宜儿交代,如何跟宜儿肚子里的孩子交代,你说。”小岗合安问道。
孩子!安达香子错愕了,什么孩子?难道慕宜儿腹中有孩子。
“你把宜儿的孩子害死了,才一个多月,没了,慕斯祁知道了,连陆碾和陆林昭也知道了,他们都在赶来的路上,全部都等着跟你算账。”小岗合安说着。
安达香子被吓软了,自己只是想教训一下慕宜儿,根本不知道她怀孕了。
“她可是陆林昭的妻子,陆碾的儿媳,这个口气他们忍不了,大佐也不会饶恕你,至于怎么处罚你,都等宜儿亲自发落,井下,她在宜儿身上抽了多少鞭子,在她身上双倍讨回。”
小岗合安厌恶地踹开了安达香子,离开了。
医院里,所有人都看着慕宜儿,希望她早日醒过来。
“宜儿太苦了,希望这一次事情后,宜儿不再牵扯到这其中来,一旦牵扯到其中,宜儿就是受伤的那个。”沈昕月感叹着。
慕斯祁看着慕宜儿,脸色苍白,瘦了不少,没有刚回来时的样子了,心疼地说:“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宁愿她不回来,或者平平淡淡的嫁一个人,平淡的过完一生。”
“我表哥也快到了,听说大帅已经发火了,随时增援。”沈昕月试着转移话题。
慕斯祁想了想,说:“是快到了,明晚之前应该能到。”
沈昕月同意地点了点头,希望宜儿能在表哥来之前醒来,不然表哥定会发疯屠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