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吓着我了,这么多钱
思文2018-11-01 22:065,204

  我说:“那你说吧,我听着。”

  “如果你不是这次擅自的把什么寻人启事发出去,一切进行的很顺利。教师爷老王——我说的就是你家帝王,正常去履行一下手续,十亿五千万里就有他一亿五百万,足够你们三辈子花了,如果就你们俩,可着劲儿撒欢地花也花不完。”

  看她那个样,这话像是真诚的。老天,十亿五千万,比范爷的八亿六千万还多!就算给我家一亿五百万,那也太多了。我们俩就没想过有这么多钱!连一百五十万,也没想过。

  可我心里清楚,我家帝王如果履行了什么手续,签字画押后,那一大堆的钱的责任就算落他头上了。到时还有可能连个五万六万也花不上,再蹲监坐狱,那可太不划算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呢,实际上,这是一笔很干净的钱,涉及不到纳税人股东等等,就是那个神王凭着你家帝王教的本事一笔一笔赚来的。也没伤到任何人,碍了什么人的事,他自己倒是受伤了,右臂骨折,现在有时还活动不方便。”

  “神王?神王是谁?”我问道。

  “你不知道神王是谁?他是你家帝王极要好的朋友,或者是师弟。叫杨一纯。”

  “杨一纯?这不是文学小说里的人物吗?啥时成我家帝王的师弟了。”

  “你家帝王写《壁画迷雾》时用的开始没用真名。后来在正式出版的时候,临时将王一纯改成了杨一纯,真名真姓。”

  我想起来了,帝王是跟我说过,那本书是写了半拉珂圾。似乎也说过,要不是因为杨一纯那小子,全书就写完了。

  “好吧,我就跟你说,你家帝王现在没事。你就别在网上瞎嚷嚷了。你这一嚷嚷,没准还真的嚷嚷出事来。到时我们可不管了。”

  “我家帝王到底在哪?有什么事,你也不给我一个准话。干啥呢也不告诉我说,如果你家男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你不着急呀!”我叽歪歪地说。

  “老王给你留话了,那应该就是没事,就你担不了事,害得我还得从深圳跑回来一趟。实际没什么风险。按我们老六的说法还是要对付你的……”

  我听得心里一激灵。

  “别害怕。你没什么事。你家帝王照实说也没什么事。只是当年神王挣了些钱,他用了你家帝王的身份证存起来了一部分。只要你家帝王去取出来,大家谁该分多少就分多少。”

  “我家帝王才不取,那一定是倒腾文物的事,文物不是好来的。这么多钱,一定是一级二级国保级别的?”

  “这个我不懂,反正有你家帝王的鉴定签字。我问几个人你应该知道。”

  我无语就是说你尽管问。

  “谢根荣,你听说过吗?”

  我摇摇头。

  “牛福忠呢?”

  我又摇摇头。

  “王文祥?”

  我还是摇头。

  她笑了笑,说道:“我说个大家,杨伯达?”

  “这个我知道,我家帝王说他对金朝的玉器研究的很到位。”

  “史树青?”

  “这个我也知道,我家有他和我家帝王的照片,是到燕山和十字寺考察时拍照的。帝王还说,他正在写有关西北文物考察的历史,其中有史树青的篇章。”

  她听了点点头。说道:“我跟你说件真事,2002年,谢根荣造了一套假的金缕玉衣,请中国收藏家协会原秘书长王文祥和北京市牛福忠帮忙,找了杨伯达(当时故宫博物院副院长)、杨富绪(北京大学宝石鉴定中心原主任教授)和史树青等人等人鉴定。”

  “这事我知道。他们给估价24个亿。骗银行贷款7个亿。”

  “这事我知道,杨伯达说过,当时他们就在装金缕玉衣的玻璃柜子外,走了一趟看了看。他说,如果是鉴定故宫博物院里的文物,肯定不能光看,必须要上手。”然后我补充说,“事后,专家得了几十万的评估费。”

  “知道这件事就好!那几个人,哪个不比你家帝王名气大?哪个都比你家帝王地位高——事后,也没说没收他们的鉴定费。好,照样当官的当官,当教授的当教授。照样发文章,收稿酬。”

  “你们的事情好像不是文物真假那么简单吧?还有,那个姓谢的可是被判了无期徒刑。”我顶着她说,因为她一提醒我想起来了。

  她笑了,说道:“看来你是不懂法。姓谢的是把银行的钱弄没了五个多亿。别的人都没事。比如,我想委托你一件事,就是鉴定文物这事,哪怕就是看错了了,走眼了,真的后来发现了,也没有事,一毛钱的责任也没有。”

  我无语,那是让她接着说的意思。

  “你在家没事就查一查你家帝王的笔记本,大约在1992年还是1993年的笔记本。也许早到1986年。”

  我摇了摇头,说:“我没见过。”

  “肯定是记了一本乱七八糟的笔记,把这部笔记找到,交给我们,这个交易就算完成,这一桩就算完事,还可以接着进行下去。不过就是一本类似日记的东东,算个什么啊!就算是我们照他的记载挖到宝物了——我们当然不会亲自动手,看过《鬼吹灯》吧?挖了也没事。”

  这笔记的事,我没有听他说过,看来不是什么要事,否则,帝王肯定对我说的。看来他自己也没当回事。于是我说:

  “看你说的这么轻松,如果没有什么为难之处,你们正经的和我家帝王商量一下,帝王跟我说一声,我也不会拦他给你们。你们之间正规着办不就可以了。看来还是有不妥之处,甚至是不法之处,我特怀疑我家帝王是你们强行给架走的!”

  “你是说的是我们绑架?我们绝对没有绑架,也不敢也不会。在大陆,违法的事儿我们一点都不做。不偷不抢,不赌博,不强拆,不替人讨债,不打人。实际上,你家帝王顺顺溜溜的跟我们干,也就没后来这么多事儿了。我们后来也想出一个很好的主意,不叫分利,算他是顾问,列支顾问费,分开几笔支付,香港付款,香港是开放的,也不用上税,就算是上了个人所得税,税后也是一笔大收入啊。说来说去,还是你家帝王死脑筋。也怪神王,当初太小心了。还说,虽然帝王没伸手,可是,没他的指点,买家信不着,谁也得不到。”

  “什么,我家帝王指点你们干的——指点你们盗墓了?!”

  “要我看,你家帝王还真没有直接指点。我们就是照着《鬼吹灯》路子,凑三两个人搬东西而已——干的时候,神王还说,这事你家帝王并没看出来,挖的时候你家帝王一点不知道。实际上有时神王也不知道,或者他知道了不动声色而已,而后操纵了销售渠道。我知道你家帝王一般是非帝王陵不动。他说的指点是因为你家帝王和他是贴哥们,后来还帮助他照顾了企业——就是仿制文物,制作工艺品。也许还有鉴定——神王替他拿了鉴定费,并且要了你家帝王的身份证,替你家帝王存起来而已。不过,不该将许多货款也存进你家帝王的账户上。现在左右为难!”

  我听了点点头,心想,这个杨一纯还算够意思。

  “如果这次你家帝王顺溜一些,正常进行,情况会好得多。你家帝王太犟——你看看,胡八一王胖子他们都用了炸药,进到墓里,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现在吗,恐怕管文物的已经起疑心了,注意了,我们在大陆就不好活动了。这后果是很严重的,我们的钱挪不出去或者过几天就可能被控制住。那原因就在你,责任就在你,你没什么本事,也没有钱,我们就要你家帝王还钱。从今之后,他就算是全部掺和到里面了。他不想干也不行了,也好,按照三爷的说法,那就是上百亿的规模了,不过你今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甭吓唬我,我家帝王不是那种人,他最恨的就是盗墓的!”

  “你别说的那么难听!考古盗墓——特别是我们,只会文明的干,也许效果更好呢。听说过吧,许多文物留在国内都损坏了,可放在外国博物馆或者私人手里,倒是保管维护的很好。智化寺最重要的藻井有两个,留在国内的,几乎烂没了,被美国人买走的,保存的非常完整。就说金皇陵,2002年之前好好的。自从2002年编了个瞎话,说是农民在那地积肥挖了个粪坑,说是抢救性发掘——没有国务院和国家级批准就干了,到时候托关系找人,还评上当年重大考古发现了——现在损失多少了,曾经的遍地沟纹砖黄绿琉璃瓦都不见了。这次我又去一趟,十王坟都掏净了!还看见有新的盗洞了。”

  我无言。问道:“你们就是因为我发了个《寻人启事》,来劝劝我,不再掺和了——那我就不掺和了。你们爱咋地咋地。”

  这个自称二妞的女人笑了笑说:“我来一趟不容易,当然还想让你出面劝劝你家帝王, 让他把那钱收了就得了。他听你的,这我看得出来,我给你看样东西你就知道了。”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件纸包纸裹的包裹,打开来看,那就是一本残破的书。但我一眼认出,那确确实实是我家帝王的东西,书的破损之处也确实是帝王撕的。那时我和帝王认识不久,当时我非得说这书的作者是个死人,我看这本书挺好的,要供起来,用黄大仙,狐仙姑,熊瞎子供起来。

  他说,算了吧。

  我说,这写的都是我们东北的那些事儿,是吗?那就该供这些东西。

  帝王当时就沉下脸了,看着我真准备“仙家容色”了,气得他把书撕了摔了,那是我们俩第一次吵架生气,也是第一次互相通报姓名。

  这部书实际上是留下我们之间的爱情的见证。

  二妞笑了笑,说:“带你家帝王走的那次我没来,听说,双方撕扯的时候,你家帝王知道躲不过去,说要回家取一样东西——当然是我们的人跟着去拿的,结果是拿的是这本破书。我和三爷都看出这其中的意思了。所以,我知道你们之间感情好,他会听你的。这样我就把这部书带来了,让你相信我。我相信你的话他会听,所以,找你劝劝他,别死犟。”

  我接过来这部残破的我家帝王自己也很满意的《萨满荒原》,心里有股子说不出的滋味。

  他处于险地,扔了一切,只把我们的定情之物带着,这足以令我心情激荡。可能,我的建议他也会听,但是,最后怎么做,他可是有他自己的主意,这人,拿定主意轻易不会改。这个,我得跟她明说。

  可那天,他们怎么就知道他单独在家,应该是熟人,难道这个我奉为帝王的人还对我保留有秘密?但他这次忽然就没了,临走时候什么也没带,就带这部书,看来,这就是他们搞的鬼,而且帝王似乎有把柄抓在他们手里,看来帝王也知道此去凶险,所以,带上了我们之间的一件信物。此物此时回到我的手上,是不是内藏玄机?

  二妞能看出来我犹豫的眼神,说道:“我们不打电话,现在干秘密事情的都不用电话。你给他写几个字就行。”

  “那我就把这本书收回了。”

  “行,你写吧。”

  她说完,出去找了一支笔,一张a4纸。我一时之间不知该写什么。最后,只拣简单的写了一句:

  《萨满荒原》收到了,听劝,盼望早日归来,日夜期待。

  思你的文

  2018年10月9日

  老天,我们分开已经第九天了。

  二妞接过去,歪着头仔细看,最后收起来。

  我将书也塞到包里。

  “这事就这样了,不多说别的了,你就找找你家帝王那本笔记吧,可能是在一本笔记本上记的,也可能甚至书页上临时画了几笔,这写几句那写几句的,甚至有的地方还挺荒唐的,写了什么外星人UFO。你就慢慢找,那上面记的事儿呢,你那个帝王他都没对你说。那就更有吸引力。”

  我还在犹豫。

  “这样吧,我发个红包给你,一万块钱,算劳务费。”

  我摇摇头说:“我不要。”

  二妞的脸拉下来,“算我们雇你的,你不收也不行。我们可知道你家里的情况,你别惹出祸来,你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再说我们要对你家帝王的孩子也很熟,别让我们对她也下手。所以你千万不能把这事说出去,别给你家帝王惹了大祸。”

  这话,令人毛骨悚然。但是,二妞是笑着说出来的。

  “实际上,没什么危险。你遇着帝王,真是命好。杨一纯和你家帝王为友,无意中把财发了。这几年也是挣了上亿。看看你们家,他离婚之后娶了你,住在村里,城里连房子还没有呢,是不是?他不过就是那么几张笔记,你整理一下交给我们,这一万算定金,然后,我们再给你十万八万的。”

  我的头有些乱,没有马上答应。

  二妞沉思片刻,说道:“或者你找出来,不用整理,找出来就行,千万别瞎动,用高清相机拍照下来。他原来的手稿千万别弄乱了。你干这事不犯法不犯罪的。我知道你家有莱卡高档相机。这些资料,用QQ信箱发给我就行。”

  说完,她手机的铃声响了一下,这是微信通知,好家伙,她和我当面一起把手机关了,电池卸掉,她另外还藏了一部手机。此时她已经打开手机了,看了一眼微信,说道:

  “我还真的喜欢你,唠的都超时了。我知道你是个明白人,你先出去,我随后就走,我跟你说这些别胡思乱想,你别无选择,因为就是犯事了,你家帝王也脱不了干系。那多冤!你再回忆回忆,你家帝王说没说过有的地方藏了一些宝贝,值钱的物件儿,就是文物。大伙现在抢着收藏保值的物件,真的敢出大价钱,实际上百度的那线索也在,只是看不懂而已,有的兄弟已经在破解了。《壁画迷雾》里头都写上了,你可以再好好看看,和那些笔记参照,就差不多。对了,有的批语他是写在《鬼吹灯》这部书里的页眉上。”

  我心里头猛然一动,这是事实,因为我反对帝王向书上楔子引子部分描画写批语。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出了咖啡馆,头脑轰然作响的我,竟然分不出南北来了。因为我家帝王,确确实实的和我说过几次,那《壁画迷雾》就是写的半本书,怎么到后边无缘无故的还纠结起葫芦来了?和杨一纯又是什么关系?对呀,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儿啊?问题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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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女补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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