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蜕变
文夕乡舍2019-05-15 10:532,618

  “人守的哪里是什么至善至美的境界,守的不过是可怜的贞洁啊!……哈哈……”——这声狞笑从我的嘴里发出,渗人肺腑!——那棵邪恶的种子开始萌芽了。

  “哈哈……”——文科男守的爱情,在交媾的那一刻爱情何在?一文不值,还装得那样仙意渺渺,我们不过都殉葬了——“哈哈……哈哈……”

  ——电视上雄鸟竭尽全力地在雌鸟面前跳舞,舞姿优美,还抖动着五颜六色的羽毛;另一只雄鸟忙碌地在它搭好的窝前摆上一朵朵美丽的鲜花,堆着一颗颗鲜艳的果子,雌鸟高傲地挑剔地在它们之间徘徊……。——森林里定期都会上演这声势浩大华彩乐章——生存和繁衍是每一个生灵的生命主题。

  ——我喝多了,半瓶白酒实在是太多。老羊子他们下班非要喝酒,把我给灌醉了。我倒在客厅沙发上,将电视一直在开着,鸟的故事深奥地在演绎。

  ——“这些傻鸟,雄性和雌性比例相同了,一对一了,还用你在那精疲力竭地跳舞?你们在我的眼里都是羽毛美丽的傻鸟,哪里有美丑之分?都是相同一样的。雌鸟飞来,或中意你这只鸟了,或中意你的窝了,——这窝很重要,要不一场风雨窝会被吹散,垮掉,鸟儿们都知道这关系到小鸟出生后的安全。一切中意了,然后很快一窝窝小鸟就出现在窝里嗷嗷待哺。”——我在沙发上喃喃自语。

  过来人都深谙这其中的谜底,做父母的更深谙这其中的谜底,所以让自己的孩子,深怕自己的孩子错过命定的所谓缘分,甚至管它是不是缘分,只要抓住机会,及时止损,获取最大利益。深怕稍有不慎自己的孩子就会痛苦,就会堕落,就会孑然一生,孤独终老。可我们那里知道父母的用心,那里知道这一切?逃脱的也是这样的毫不领情的桎梏之情。

  “可是我们不懂啊!还是什么都不懂,还在傻呵呵地谈爱情!爱情个屁!我们比鸟还傻,是傻鸟!……”我不知道自己话为什么这么多,喝醉酒的人都这样吗?

  《鸟的故事》还在演绎:

  “鸟类的繁衍周期就要结束了,它们的表演次数和激情也在渐渐消退,在潮湿的灌木丛中,一只蓝天堂鸟,它露出美丽的蓝绿色羽毛,吸引着树冠上的雌鸟,雌鸟飞来了,雄鸟开始展示它的羽毛,羽毛象一件黑色的斗篷从脑后展露出来,随后它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开始跳舞——踢他……踢他……音乐响起,在舞蹈中,它突然跳起与雌鸟交配,它成功了。”……

  “另一天早上,雄蓝天鸟回来了,在树枝上倒挂,将它蓝色的绒毛尾羽展开抖动,这时有一只雌鸟停在树枝上。由于雌鸟的飞来,雄鸟的表演发生了变化,它的拍打逐渐缓慢,颤动着呻吟起来,——人耳朵听不到这种声音,麦克风却纪录下这清晰动听的声音。只有雌鸟在场时雄鸟才会发出这种声波,这是在任何一种鸟类里都听不到的声音。雌鸟慢慢地靠近,却不去触碰对方,雌鸟就如同在端详雄鸟身上每根颤动的羽毛,雄鸟已经尽力表现自己了,结果却未偿所愿。然而态度决定一切,雄鸟只能竭尽全力,胜算取决于雌鸟,亘古不变。”

  “这只雄六羽风鸟正在准备一场表演,它要展示它最好的一面。雄鸟开始为雌鸟表演了,它一边卖弄一边有节奏地展开自己胸前的羽毛——木琴音乐响起——胸前的羽毛形成一个绿色的心形形状。突然来了另一只雄鸟,两只雄鸟出现了对峙……终于,前一只成功赶走了后一只,舞台又是他独享的了,它可以全身心的去吸引雌鸟了,结果总算交配成功后飞走了。”

  鸟的故事,也是人的故事,拨开这层层美丽外衣,去掉这诙谐的美妙的配乐,一切的形式回归本质都是交配、繁衍。可是鸟的故事和人的故事都要搞得这么美丽幻化,鸟儿小巧,每一个小动机都让人觉得可爱,美丽。可是人要这么演绎却是真是恶龊,是因为体积大吗?“真是搞不懂啊!真是搞不懂啊!……”——我从沙发上扑倒在地上,眼泪不知道怎么就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我在地上睡了一晚上,电视也开了一夜,鸟儿的故事也早就演完。

  好在自己单独在原单位分有一套房,那时候公房已经私有化,所以这房子是属于我的私有财产。——我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一夜从醉到醉醒这一段丑态幸好没人知道。第二天,倒在地上的我身上冰冷酸痛,看来是病了。这时候,我的脑海里浮现文科男曾经也是喝醉了,也是倒在沙发上,我连块毛毯也没给他盖上,很冷的天,以为喝酒的人是不怕冷的。——现在我冷啊!我希望在这个时候有一块毛毯给我盖上——他当时也是非常希望我给他盖上一块毛毯,不是吗?我心里一下好痛,不知道是心疼现在的自己还心疼当时的他——我应该给他盖上毛毯的,象一个母亲一样亲吻他的额头,然后守在他的身旁。可是我没有,我就象是灭情绝爱的人,这样的我又怎么不令他失望。就象当初我的爷爷,我的对待也是这样后知后觉,无情无义。——我是这样的吗?我是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吗?——可我现在心痛,心好痛!……,我迟到了好久的眼泪这时也是不合适宜地频频流淌下来,……我头好痛,不能思考。

  上班时间要到了,我起来,没有办法联系到单位请假,因为那时候还没有手机,只有单位才安有电话。我只能坚持到街上,到公共电话亭给单位领导老羊子请了假。到街上的过程中好像妈妈从对面楼他们的住房里瞥见了我。

  我真的病了。虽然是五月,饮酒后刚开始身体虽然热辣,但酒所含的热量也挥发得快,人在酒精的麻醉作用下行为不受大脑控制,往往没有理智。我也就这样从沙发上歪倒在地上这么一夜,身体的不适是肯定地。

  请了假回来我就倒在床上睡了,才睡了一会,就听“咚咚……”敲门声,我又爬起来去开门。妈妈站在们外,我这一身的酒气绝对不会很快消散,妈妈皱了皱眉头,进到屋里,说:“真是长本事了啊!酒都会喝了,烟会抽吗?”我无言以对。——不孝有三,让父母不省心为大啊!

  妈妈接着唠叨:“好好的铁饭碗不要,非要到企业去。”

  “人家王莘(工科男)不好?你偏偏要跟人吹了。你姐说他为了你工作时心思不专一,把手掌打在电路上手都差点废了。”

  “谁说的?”

  “他妈妈遇见你大姐跟她说的。”接着她又说:“她妈妈还一个劲地给你大姐解释王莘他表妹冷淡你的事。”

  “你还要怎样?”妈妈气愤地说。

  “妈,我请你出去好不好!我昨天跟我们单位的同事大家在一起喝多了,我今天请了假了。”我极不耐烦地解释。

  “我休息一天就去上班。你放心吧!”我又软下来安慰她。

  妈妈也没有办法,只好关门出去了。

  “能怎么办,我也回不去了。”“唉……过去就过去了吧!”

  “现在就算是给我万千宠爱集于一身我也丢开了,真是腻味透了,真的腻味透了!……”

  我倒在床上什么也不去想,等待明天睡醒了再说吧!

继续阅读:第十一章 山花烂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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