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女姝在想什么,紫苏便把粥递到了她面前去。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她已有不耐烦:“还要我来喂你吗?”
她的每根头发丝儿都散发着别惹我,一惹就爆炸的火药气息,再加上女姝本就已经饿得不行了,不敢再耽搁,将乾坤袋一收好便迫不及待地接了过来,哼哧哼哧地将这碗已有些凉意的粥吃了个干净。
吃完后,她不好意思地擦擦嘴,把碗给紫苏递了递,可怜巴巴地眨眨眼,“还有吗?”
紫苏:“……”
最后,女姝再干了五大碗,这才稍稍对付过去,心满意足地摸着微微隆起的肚皮打了个饱嗝。
这样一折腾,紫苏心情总算缓了一些,坐在床边,却是不语。
女姝琢磨不动她在想什么,不过到目前看来,短时间内,她对自己应是没有恶意的。
女姝把悬了好久的心放了回去,把那些乱麻了之事重新理了一番,便选了几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再在心中掂量了好一番话,不想刚欲把那一番话问出口,一直沉默的她突然开口。
“如果你有一个付诸性命也要追求的人,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可是你知道这是一份注定没有结果的爱,到最后还很可能两败俱伤,你当如何抉择?”
她语气轻轻,周遭气息不似刚才那般凌冽,就连语气也满是迷茫。
女姝愣了好一会儿,想起早前那个来敲门的男子,又琢磨了一遍她问自己这一番话的意图。
然,思前想后,果然啥也没琢磨出来。
话说这么私/密之事说与她这个陌生人听干嘛?
见她已经在扭头看着自己,女姝只好抱着被子轻咳两下,这才故作高深地道:“那什么,我得以过来人的身份说你几句,既然都决定在一起了,自然要好好珍惜才对,你这样想东想西的,对不起过去,珍惜不了现在,更把握不了未来。好好享受现在不好吗?想这么多干嘛,多费神的事儿!”
女姝这话说得委婉,其实她就是想说她矫情,又因这会儿处处受制于她,怕直言会惹她不高兴,给自己平添苦头吃。
紫苏又盯着她看了许久,直至把女姝瞧得不好意思了,才终于转过头去,继续发着呆。
女姝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情况,这一趟跑她这儿来竟不是为了严刑逼供从她这儿知道什么事,反而将一些乱七八糟的私/密之事倒给她,让她很有一种自己活不长久,很快会被她杀人灭口的诡异错觉。
这会儿没默多久,紫苏很快低头极轻地叹了一叹,又道:“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
未等女姝拒绝,她便自顾自地开始讲起了故事。
这个故事不怎么长,她也尽量省略了其间的诸多细节,不过她实在不是个会讲故事的人,是想到一出就讲一出,也不管前后有无关联,反正听得女姝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