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女姝思绪百转千回,想通了这点后,女姝在原本愤怒的基础上又额外加了三分羞辱,三分倔强,再努了努劲儿,将眼里盈满屈辱的泪水,成功做足了架势,再使劲儿一扬臂,高举过头顶的那半人高的柜子就被她甩了出去,直直地往胡易面前落下。
只听哐的一声,柜子在胡易面前摔得稀碎,却又并未落到他身上。
这么个大物件在面前四分五裂,胡易被吓到,又急忙跳着往后缩了缩,刚欲破口大骂,这会儿倒是终于注意到门外来的两人了。
未等他先做什么,女姝先发制人,哭得一抽一抽地扑进琰安怀里。
“呜呜呜……琰安,你可算是来了,我差点被欺负了!他觊觎我貌美如花风情万种秀色可餐弱柳扶风就要轻薄我,要不是我奋力反抗,呜呜呜……你就要失去美如花风情万种秀色可餐弱柳扶风的我了……”
“唉!”
琰安看着怀里这个做戏的小女人小叹了一口气,不过见她这股活泼劲儿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还是配合着她的演出抱住她安慰了一番。
“我来了,没事了!”
胡易一手捂着后脑勺的包,一手捂着额头上的伤,瞧着这一幕嘴角止不住地抽搐,咬牙切齿状。
“你这女人怎么这般恬不知耻颠倒是非黑白,也不怕天打雷劈呀!”
“你这猥琐小人,你就死了这条贼心吧,我是死也不会从了你的!”
女姝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抱紧琰安,死瞪着他,一股嘚瑟劲儿,“现在我男人来了,他醋劲儿可大着呢,你就等着接受他的怒火吧!”
“你你你……”
胡易气得直哆嗦,可又被琰安一记淡淡地眼神一扫,整个人顿时就萎了。
紫苏见状只得无奈摇头,瞧着屋里这一片乱相更是头疼得不行,旋手仔细捏了一个诀来,将屋里所有物什恢复了原样,这才把意难平的胡易叫了出去。
临走前,她还额外地回头嘱托了一句:“只这今日,明日你就去给我做你该做的事!”
琰安沉默着,微微颔首,算是应下了。
直至他们出去关上门后,琰安都一直不言不语,只不过抱着她的双臂勒得越来越紧,让女姝有些喘不过气来。
“琰安,琰安你怎么了?”
女姝没功夫追究为什么他没帮她收拾那个得罪她的死狐狸,她发现琰安这会儿很不对劲,心事比起以往来甚至更重了些。
琰安力气松了些,心中纠结了一一会儿,语气迟疑。
“阿姝,其实有件事我骗了你。”
女姝仰头看着他,瞧他一副欲言又止模样,心下已经猜到了几分。
“我已经知道了。”
女姝认真地看着他,眼神从未如此坚定过。
“我知道你是魔族,可你分明与我认知里的魔族是不一样的!你是我认定的人,不管怎样,我都是不会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