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你?你不是应该还在宫里吗?”
陈俊才一眼认出女姝来,原本张皇失措的一张脸终于红润了些,楞楞地盯着女姝看。
他分明记得,女姝已经被封为了江东郡主,并且以一个愿望在昭和帝那儿求了赐婚圣旨,因为与端瑞公主相交甚好,所以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宫里待着。
本来婚期早已仓促定下,后来也不知为何,突然改了主意,一直留在宫里。
一个未婚的妙龄女子留在宫里终究不像话,坊间已有传闻,说是她勾引了昭和帝,明着留在宫里待嫁,实则是为了和昭和帝暗通曲款。
因她要嫁之人实在没多少存在感,只知道是她身边一个黑衣裹身的神秘仆人,所以都说这个神秘仆人其实是个幌子,只不过她恰好是南齐国师那边指定要求和亲之人,昭和帝不方便直截了当地抢人,所以才用的这个折中法子。
这些传闻虽然没有证实,但是宫里那几位一直没有站出来说话,所以大众都心照不宣以为这个传闻是真的。
不过这会儿她竟在这里出现,看来那个传闻与事实大有偏颇!
女姝撇了他一眼,在她眼里他已经是个不安好心的人,对他使不出好脸色来,“你认错人了!”
说着,又瞪了桃二一眼,“别胡闹了,回去!”
桃二瘪着嘴,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见状,陈俊才这才想起自己原先的任务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裳,收起了狼狈,瞧了一眼桃二,又瞧了瞧女姝,斟酌着话,做出一副端端君子的姿态来,“女姝姑娘,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琰安双目凛然,直接伸臂将女姝纳入怀中,冷撇他一眼,“不当讲!”
自从在一起后,他这醋真是吃的越发频繁了!
不过越是吃醋越是说明在乎,女姝自然是乐见其成的,而且刚才他这个动作简直帅得不行,女姝的那颗少女心,扑通扑通……仰头望着他,嘴角止不住地向上扬起。
很快,便收回目光,顺着琰安的话睇了陈俊才一眼,见他还盯着自己看,越发不愉,“没听见我男人说不当讲吗?”
陈俊才回神,尴尬地低头摸了摸鼻子,便没了话。
迟冠山偏头瞧了一眼满大桌的酒水饭菜,心中已经有了一番计较。
不过是两个人吃,竟还备得这般丰盛,而且样样皆是桃二往日爱吃的,这动机意图简直太明显了些!
“陈大人好兴致,想来近日来是太闲了些,俸禄是多了些,竟还有兴致来这儿大鱼大肉!”
迟冠山这话明显话里有话,陈俊才听得暗捏一把冷汗,很快从容下来,还算冷静地回道:“前些日子太过忙碌,恰逢这两日休沐,便出来散散心罢了。至于这大鱼大肉,在下既未贪赃,也未枉法,如何就吃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