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关心则乱,桃二的装晕的演技分明不怎么样,迟冠山却一点也没瞧出来,抱着一声紧一声地唤着,捏着她的手腕过来就要把脉。
女姝眼里闪过狡黠,不过面色依旧做着着急模样,赶紧出言阻止了他的动作。
“错了错了!”
“什么错了?”迟冠山焦急地抬眼瞧着她。
女姝快语道:“她这是一口气岔住了才晕倒,快别做其他多余的事儿了,直接给她渡气呀!”
“渡,渡气?”迟冠山那张脸上白了一瞬,很快又定格为了红,有些手忙脚乱,“这这这男女授受不亲,此事由我来做不妥,不如阿姝姑娘你来……”
女姝还未来得及出言打断他的推脱之语,一旁的琰安立马脸色一沉,将女姝拉入怀里,然后阴沉目光瞪着迟冠山。
迟冠山被吓得背脊一凉,立即停了话。
他倒是没有怀疑女姝这话的真实性,毕竟在他眼里女姝何其“医术卓绝”,所以便是女姝根本没有诊脉直接论断,他也是深信不疑的。
见他仍纠结状,女姝急得简直就想直接动手把他头给摁下去,那边费吾一副大义凛然地走了过来,“这种英雄救美的事儿,你不愿做那就让我来吧!”
迟冠山怎么可能会让他来?再抱着她小小纠结了会儿,还未等费吾走近,终于想通,先将她小心放至地上,深吸一口气,一手捏住她的鼻子,一手捏着桃二的下巴分开她的双唇,便将自己的附了上去。
见状,对于费吾有意无意的助攻,女姝难得给了他一个还算友好的眼神。
迟冠山一边渡着气,一边在心里默念医者仁心,如此才能勉强将自己的异样燥热压下,继续行这救人之事。
而女姝瞧着他终于开窍,心中那叫一个欢欣雀跃,正要再继续看,被琰安突然抬手给她掩住了双眼,并在她耳边低语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个毛!不就亲个嘴儿吗?再劲爆的画面她都看过,就这点程度!
不过,又怕不小心让自己在琰安心中的形象幻灭,就不提当年“勇”了。
可是这会儿好戏当头,不给她看,她简直心痒痒呀!
这边女姝还在与琰安做“苦苦挣扎”,而另外一边,继刚才“不小心”碰到过后,两片温热柔软再度相碰,二人心中都是一片激荡。
鼻子被他捏住不能自行喘气,这会儿她又在装晕,只得顺从地汲取着他口中渡过来的气。
心里琢磨着这遭可被女姝害惨了!本是想给自己台阶下才装的晕,这下可好,女姝横来一句话,直接就把她的台阶变成了一道大长坡!
她在这道大长坡里滑过来又滑过去,心跳声也跟着跳的跟敲大鼓似的,本来装晕的,这下突然有些真晕了!
这下该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