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胜负还未分晓!”此时,光头青年也是怒吼一声,然后不甘心的疯狂的催动体内的天地灵气,而随着他这边发疯了一般的催动,顿时间,无数的灵气席卷之间,便是以一种恐怖的姿态朝着陈楠席卷开去。
这些灵气极为强猛,对于寻常的修士来说,几乎可以说是杀招了,一般修为在尊者九重之下的修士若是对上这种级别的攻击,怕是会在瞬间土崩瓦解,但是现在,对上这攻击的是陈楠。
对于自己的修为实力,陈楠一直都是极为自信,自从他之前心态发生了转变之后,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那就仿佛是瞬间换另一个人一般,所以现在他施展的手段和以前也是不相同。
面对光头青年这无比恐怖的杀招,也许其他的修士无法招架,但是在陈楠面前,这些招式要想获得优势,却是显得有些痴心妄想了。
“呼!”陈楠长出一口气,紧接着,手中灵气连连运转,大量的金色灵气便是疯狂的注入到他手中的六阶武器内,而随着这无数的金色灵气的注入,陈楠手中这一道本来墨黑色的长剑,此时陡然是散发开了极为耀眼的金色光芒。
“轰隆!”
下一刻,陈楠便是将这汇聚了无数灵气的长剑狠狠的朝着对手轰去,顿时间,他手中的这一道攻击便是已经和那光头青年手中的灵气长剑碰撞到了一处。
而这一次碰撞,很显然,也会是他们两人之间最后一次的碰撞了,伴随着陡然的一声恐怖的轰隆的声音响起,无数的天地灵气便是以碰撞点为中心,疯狂的朝着周围扩散开。
“啊!”
而不多时,但听得啊的一声惨叫传来,那光头青年此时无法对抗这恐怖的攻势,便是直接被这恐怖的天地灵气给冲击的倒飞了出去,之后狠狠的摔在了远处的擂台上。
这一声惨叫,几乎可以说是给人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看得出来,现在这光头青年是真的极为痛苦。
而对这光头青年来说,现在他的心情当真是极为的难受,之前和陈楠手中的长剑碰撞之后,他只感觉到一种仿佛山岳一般恐怖的天地灵气席卷过来,那种感觉,就仿佛自己此时对抗的不是什么修士,而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恐怖的天地灵气一般。
在恐怖的灵气席卷之间,他现在也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陈楠的灵气轰飞。
这倒是也怪不得他,毕竟别说是他方才已经施展了自己所能施展的一切,其实严格说来,这一次的比赛,几乎是从比赛一开始,他整个人就是一直都是投入到对于灵气的催动中去,他几乎一次都没有停顿过。
只是很可惜的是,即使他这边几乎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够做到的极限,但是他还是输了,他依然不是陈楠的对手,这是让他极为感觉遗憾的事情。
但是,当失败这个结果真的来袭的时候,他此时反而是有些欣然的接受了,对于自己的修为实力,其实他也是很了解,而在和陈楠开始战斗的时候,其实他就是已经想过了之后的战斗局势了,他那时候就知道,若是陈楠施展了禁术,自己可能就要落败。
所以,这一次陈楠施展了禁术,他落败了,这也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确切的说,他并没有什么能够阻止陈楠施展禁术的手段,毕竟禁术施展不施展,这个决定权是在陈楠的手中。
“你输了。”此时,陈楠也是不看那修士一眼,便是直接展开速度,往远处飞去。
他这边速度骤然展开,一个眨眼的时间,便是已经飞跃了无数的距离,消失在了擂台之上。
此时,那光头青年剧烈咳嗽几声,然后也是艰难的从擂台上面爬起来,脚步蹒跚的朝着远处走去。
其实开始的时候,光头青年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狼狈的落败,尽管想到了自己可能会失败,但是这个结局,还是多少显得让人难以接受。
而这一刻,他也是真真意义上明白了陈楠的恐怖之处,现在他心中甚至都有着一种感觉,就是说,也许陈楠之后能够得到这一次大比的冠军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光头青年突然就是觉得心中释然了不少。
毕竟若是陈楠夺冠了的话,那么自己这也算是输在了冠军的手中,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在陈楠这边结束战斗之后,其他的擂台,却还在对局之中。
而要说此时这几道擂台之中,哪一道擂台的战局最为激烈的话,那么毫无疑问,无疑就是阿虎和一位尊者十重修士的战斗。
阿虎的修为实力已经是突破到了尊者八重,尊者八重的他加上六阶极品法器银雷,阿虎实际上在正面的战斗中能够发挥出来的实力,是无比恐怖的。
但是,他此时对上的对手,实力却也是一点不弱,和陈楠之前交战的光头青年,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轰隆隆···!”
擂台上,阿虎手中天地灵气施展开来,无数的灵气席卷之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是蓝光万丈,仿佛一道雷神降世一般。
此时,随着他手中银雷不断的挥舞,一圈圈无比强猛的灵气冲击波便是朝着周围波荡开去。
而在阿虎对面,此时和他对抗的,却是一名穿着白色长袍,身姿飘飘的年轻女子,但见此人身形闪动之间,便是仿佛会瞬移一般,直接是接连不断的从阿虎攻击的死角中闪过。
阿虎一番强猛攻击过后,却是任何一点影响都没有对这白衣少女造成。
战斗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阿虎额头汗珠一滴接着一滴滑落,他有些汗颜和后怕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只感觉心中激荡,震撼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的涌现出来。
从战斗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恐怖的对手,自己任何的招式竟然都没有办法击中对手?那这种战斗还打个毛!
阿虎抬头看去,但见那白衣少女此时身姿飘飘,身上纤尘不染,仿佛战斗未曾开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