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无涯抬酒回到禁悟山。
酒香散开,大叔如同鬼魅一般出现,掀开坛盖,将手中酒坛灌满之后举起来就喝。
一顿猛灌后,大叔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接着看向洪无涯,斥责道:“你小子,怎么这么慢!”
洪无涯:“路上遇到几个垃圾,打扫一下!”
大叔又是灌了一口,“你煞气太重,不知收敛只会祸端不断,你的剑杀气太重,伤人却也伤己。”
伤己?
洪无涯面露不解。
大叔瞟了他一眼,招了招手,“对我来一剑!”
“啊?”
洪无涯迟疑一声,“大叔,你是不是一下子喝的有点多?”
大叔打了一个酒嗝,“废什么话,让你来,你就来。”
洪无涯眨了眨眼,“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可是大叔第一次要指点他,自然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
手中一招,长剑入手,脚下朝地面一踏,整个身体瞬间冲了出去,一念生死剑施展而出。
感受到洪无涯这一剑,大叔眉尖一挑,就在长剑到来之际,大叔抬手一抵。
嗡!
长剑剧烈的颤抖,洪无涯面色忽的一变。
这一刻,洪无涯感觉手臂经脉一胀,胸口有些烦闷。
大叔灌了一口酒,手腕一转对着剑身一拍。
铛!
一念生死剑蕴含的威势被尽数化解,洪无涯身影爆退。
这一退直接退出十丈,双脚擦着地面留下了两道长长的划痕,而停下的这一刻,洪无涯一口精血喷了出来,气息顿时一弱。
洪无涯看向自己的手,皮肤之下出现了多道血斑。
反伤!
他并非被大叔所伤,而是被自己的这一剑所伤。
大叔问到:“可是明白了?”
洪无涯抹了一把嘴角上的血迹,伸出手,“大叔,先来颗丹药补补!”
大叔白了一眼,随手扔出了一个瓷瓶。
洪无涯接过之后,发现里面有五颗疗伤丹药。
出手倒是大方!
洪武涯拿出两颗直接丢入口中,剩下的直接收入到了乾坤袋,平缓了一下气息说道:“大叔,你是想告诉我,我的剑太过霸道了吗?”
大叔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差不可寻的笑意,“剑如猛兽,控制不住便会反过来咬上一口,你的剑已超出剑的本身,你却没有掌控的能力,如此下去只会剑极而反。”
洪无涯眉头一皱,仔细想着这句话。
半响之后,洪无涯问到:“大叔,你是说我剑用的很差?”
大叔鄙视道:“不是很差,而是非常差!”
洪无涯一撇嘴:“大叔,没你说的这么不堪吧?”
大叔:“不信?”
洪无涯:“不信!”
大叔手中一晃,多出来一根黑漆漆的棍子,“试试这个!”
洪无涯迟疑的走上前,伸手抓向棍子,而就在大叔松开的瞬间,洪无涯脸色一变,身子都是一倾。
好重!
紧忙运转修为,这才不至于出丑。
大叔白了洪无涯一眼:“跟我来!”
大叔在山的一侧停下,有一个大石头独立于山外,看起来好像是从山上脱落下来的。
大叔指了指大石:“以肉身之力把这块石头削完!”
削?
如果是砸,洪无涯能理解,可是削,不应该是用利器嘛!
而大叔说完直接离开了去,根本不给洪无涯询问的机会。
看着大石,洪无涯调整了一下身姿,费力的向大石边缘一斩。
铛!
声音不小,可大石上却只有白痕,在不动用修为,他挥动棍子都费劲,就更别说削石头了。
卧槽……
洪无涯手掌震得发麻,看了看手里的棍子,也不知道这玩应具体是什么材质,沉重不说,这一敲还颤抖的极为厉害。
不过这也激起了洪无涯的斗志。
有一点他是认同的,他的确缺乏用剑的基础。
用剑不难,关键是用好剑,横劈竖砍谁都会,可同为一斩,每个人都大有不同,神秘女子传给他的剑意,追求的是剑的瞬间爆发,一剑能杀,无需再出第二剑,要的是一剑必杀。
可这两天他一直回想与白影的战斗,白影用剑朴素无奇,只是最为简单的横劈竖砍,可无论他作何手段都无法攻破,大叔之前的一剑,让他了解到自己的剑差在了哪里。
人的修为讲究根基,剑也同样如此!
他的剑,根基太差!
看着手中的棍子,洪无涯目露坚定。
洪无涯手掌紧紧一握,顿时面色一变,颤抖的棍子虽然减缓,可他手掌却是一阵刺痛。
棍子握的越紧,反震的力道便越大!
洪无涯眼中一狠,随即又是用力一斩。
这次,洪无涯没有再停顿,忍受反震的麻胀感,尽全力的掌控住手中的棍子,一下接着一下的削起大石。
铛铛挡……
金属撞击的声音萦绕山中。
回响不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