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太子缓了好半天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才发现房间里多了两个人。
“你们他妈的是什么人?”
“可知道我是谁?”
洪无涯凝视着东阳太子,“你是谁啊?”
东阳太子拧了拧脖子。
这一巴掌真是不轻,扇的他脑袋差点都掉了下来,此时脖子一阵剧痛,脑袋更是嗡嗡的。
这让他更加愤怒,“我是熬东阳,大明国的太子,你们竟敢动手打我,报出你的家室,我定要让你们满门抄斩!”
敖东阳有着这样的底气。
身为大明国太子,谁敢把他怎样。
活的简直不耐烦。
也从来没人敢对他动手,今天却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以至于怒火攻心。
洪无涯眼中一冷,作势就要上前。
这个时候,林婉一把抓住了洪无涯的手臂,“你快走,这里与你无关。”
无关?
敖东阳吼道:“打了老子,谁他妈都别想走!”
“来人!”
“给老子来人!”
敖东阳大吼,可紧闭的房门外却是毫无动静。
显然不正常。
但敖东阳飞扬跋扈惯了,眼见林婉焦急的样子,以为洪无涯都是怕了。
敖东阳手中一抖。
一把绝品灵剑出现在了手中,用剑指着洪无涯,“给我过来跪下,让我先砍上三剑,老子心情好了,没准还能让你死的痛快一些。”
洪无涯微侧着头,看着林婉,手中一抖,拿出了一个干净的衣物,递给了林婉,“把衣物穿好!”
情急之下,没有顾忌自身。
林婉这才发现,此时大片肌肤显露在外。
雪白一片!
尤其是那能够让人垂涎三尺的沟壑,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那叫一个诱惑。
狂道人眼睛都看直了。
林婉面色一红,紧忙接过洪无涯的衣物挡在了身前,焦急的说道:“他不是你能忍的人物,你快走!”
走?
“我走了,你打算怎么办?”
“让这个畜生肆意玩弄?”
林婉红唇紧咬,泪水在眼中打转。
敖东阳背景太过显赫,是大明国中,少数几个林婉不敢得罪的人物之一。
眼下形势如此,她无可奈何。
敖东阳狞笑挑起,“想走,已经完了!”
“滚归来,跪在我面前让我砍上三剑,否则就算你今天跑了,老子也能让人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洪无涯将林婉的手轻推开来。
迈步走向敖东阳。
敖东阳扬着下巴,“一个蝼蚁一般的存在,却要英雄救美,你他妈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手中的剑又是指向林婉,“还有你的贱人,竟他们背地里养个小白脸,麻痹的,老子以为你有多冰清玉洁,等我把这小子砍了,就当他的面弄翻你!”
洪无涯走到近前。
啪!
一巴掌,快若疾风。
敖东阳被打的一个踉跄。
“大明国的太子?”
啪!
洪无涯又是一巴掌。
“你以为我怕你?”
啪!
“让我跪下被你砍三剑?”
啪!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在我面前,你连狗屎都不是!”
啪!
“还要当我面,弄翻我的人?”
啪!
“信不信我找个狗弄翻了你?”
啪!啪!啪!
一脸二十个嘴巴子,扇的敖东阳整张脸都是扭曲了起来。
流出的鲜血中,夹杂着白碎。
满口的牙都被洪无涯给闪碎了。
林婉捂着嘴,难以置信的看着敖东阳,这个大明国的太子,被洪无涯一巴掌接一巴掌扇成了猪头。
啪!
洪无涯最后一巴掌力道极大。
直接将敖东阳直接扇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之后,又是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噗嗤!
一大口精血喷出,敖东阳差一点就昏厥了过去。
倒是挺抗打!
林婉从吃惊中反应过来,一下冲到洪无涯近前,“你惹大祸了!”
不仅是洪无涯惹大祸了,连花香别苑都摊上了大事。
敖东阳,大明国的太子,却是在花香别苑被打成了猪头,这无疑是在挑衅皇室的威严。
而花香别苑就在国都之中,分明就是在太岁上动土。
林婉一张俏脸都是有些泛白。
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下发生的事情。
这已经超出了她能应对的范畴。
洪无涯看着林婉,“是啊,是惹上大事了,他千不该万不该的惹上我,那样他还能多活几天。”
林婉诧异的看着洪无涯。
风清,云淡。
不明白洪无涯是哪里来的自信。
林婉以为洪无涯还不明白敖东阳的身份,焦急道:“你打的这个人是大明国的太子,他是皇室的人。”
洪无涯看着林婉,“那有如何,比起你的身份,他连屁都不是!”
我的身份?
林婉神情一怔,不明白洪无涯此话的意思。
洪无涯也不多说,迈步走向敖东阳,一把拽住敖东阳散乱的头发,如同拎着死狗一般,将敖东阳拎了起来。
鲜血从口中不住的流淌。
敖东阳大口喘着气,满嘴血雾含糊不清的道:“你完了,你们都完了,我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洪无涯手臂一用力,将敖东阳扔向了房间中央。
扑通!
敖东阳狠狠砸在地上。
又是一口精血喷出。
洪无涯捡起敖东阳的剑,在手中掂量掂量。
倒是一把好剑。
来到敖东阳近前,挥手就是一剑。
这一剑直接刺入敖东阳的大腿,剑体直接嵌入到了砖体当中,将整条腿都是钉在了地上。
啊~~
敖东阳吃痛大喊。
腿上鲜血横流,很快地面上就出现了一滩血迹。
洪无涯拿过一把椅子,直接在敖东阳面前坐了下来,“我问你答!”
“我答你妈!”
“你们都要死!”
“都得死!”
洪无涯眉头一皱,起身拔出长剑。
扑哧扑哧……
接连十剑刺出,全都落在右腿上。
整条腿鲜血淋漓。
洪无涯最后一剑,依旧将敖东阳的腿钉在地上。
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看着敖东阳,“现在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敖东阳疼的冷寒直冒。
他不敢再出声。
身为太子的桀骜,在这一刻已经消失的淡然无存。
不过也因为伤势过重,双眼开始上翻,巨痛之下意识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真是麻烦!
洪无涯见状,抬头看向林婉,“身上有丹药没有?”
林婉脑袋发蒙。
不过见事态已是如此,反倒是冷静不少。
紧忙拿出一个瓷瓶,莲步急迈,来到洪无涯近前,玉手拖着瓷瓶递向了洪无涯。
洪无涯接过,也没看里面是何丹药。
打开瓷瓶,抓起敖东阳的头发,一把将瓷瓶塞入到了敖东阳口中。
一脚踹在敖东阳脸上。
将瓶子直接踹了进去。
敖东阳被折磨不轻,但在丹药和痛疼的双重作用下,倒是没有晕厥过去。
洪无涯冷视着敖东阳,“跟我说说绝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