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晴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冷漠的不近人情,但是对着曼卉,却是张开了手臂,真真实实露出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娇羞来,小碎步踏着,小心的隔着嘉宾席跟曼卉拥抱了下。
拥抱结束,曼卉跟季晴小心的握了一下手,“小师妹,希望咱们两个以后合作愉快。”
“谢谢师姐。”
季晴脸上羞的满是红色。
曼卉还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羚翘很快上台来,领着季晴下去了。
曼卉回到嘉宾席上,司寒渊阴阳怪气的,“这一把输给你,但是下一把我可不会再输了。”
曼卉的眼角眉梢全是自信的锋芒:“那就等着看吧。”
下面接连出现了几个歌手,但是曼卉却没有了跟季晴一样惊艳的感觉。
倒是顾仟力排众议,签下了一个男歌手。
节目录制很快完成了。
曼卉下台,羚翘跟季晴正在后台等待。
季晴跟羚翘看起来混的很熟了,看到曼卉出现,两个人齐齐叫了一声。
“曼卉姐。”
曼卉点头,对季晴说道:“季晴,你跟羚翘沟通,明天挑一个时间去公司报道,顺带搞定一下签约的事情,有一些程序还要走一走。”
羚翘应了一声,对季晴说道:“明天九点半吧,可以过来吗?”
季晴拼命点头,看得出来,她对曼卉有一种说不出的敬畏。
曼卉看出她的情绪,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她水灵的脸蛋,“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很害怕我?”
季晴连连摆手,“不不不,曼卉姐,我只是很崇拜你,你在国外的那首前任男友我一直很喜欢,我姐姐的那首歌也是在听了你那首歌之后有灵感,所以才写了现在这首歌。”
“别带着那么多光环看我,因为你很快会发觉我只是个普通人,压根没你想象的那么好。”
“不,在我的心里,曼卉姐就是我的偶像,能跟你在一个公司,还能叫你师姐,就算叫我现在就死,我此生也没有遗憾了。”
看着季晴亮晶晶的眼睛,曼卉跟羚翘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噗嗤一笑。
“好,彩虹屁时间结束。羚翘,你送季晴跟季晴的姐姐回家吧,我叫一辆网约车,先回家休息一下,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有点想念家里的浴缸。”
对两个小丫头挥挥手,曼卉转身勾起耳边的口罩,走出演艺厅。
门口。
穿堂风蓦地卷起她身上的大衣。
就在曼卉低头戳网约车的时候,突然“叱——”一道长长的刹车片之后,一辆奢华的银色玛莎拉蒂在她面前停下。
她诧异的抬眸,车窗“兹~咕~”滑落,车内人卡在鼻梁上的墨镜往下坠了坠,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曼小姐,送你一程。”
是司寒渊。
曼卉勾唇,“司先生,我跟你可能不顺路。”
“只要你不住在外太空,我都顺。”
曼卉给逗得嘴角轻抿,此刻拒绝显得很愚蠢,她索性拉开车门,侧身落座。
卡上安全带,司寒渊脸上的墨镜已经又架上鼻梁,男人目视前方,压根没给她一瞥。
“地址。”
“XX路XX区。”
“哟,富人区,不愧是前任首富夫人。”
男人调侃道,眼睛从墨镜上面看她。
曼卉给了他一个白眼,转身将安全带解开,抠开车门的刹那,中控锁咔哒一声落下。
“哟哟哟,开个玩笑而已,至于不?”
曼卉白了他一眼,“司先生,这个顺风车搭乘一下如果还要接受你的调侃,那么我可以选择不接受。”
“玩笑而已嘛,玩笑。”
曼卉瞪他,“司先生,你一直习惯戴着墨镜开车吗?”
司寒渊瞥了曼卉一眼,轻笑,“说得对,这的确是我的习惯。”
“不过呢,你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我的驾驶证可不是假的。”
圈子里,曾经出过一个男明星买驾驶本的事情,当时还闹的沸沸扬扬。
曼卉听到这里,噗嗤一笑。
抵达别墅所在的小区,曼卉没叫司寒渊进去,下车之后对司寒渊摆手。
“拜拜,谢谢司先生的顺风车。”
“有我这免费司机加相声大师陪伴,一路上才不会寂寞,曼小姐,不请我上去坐一坐?”
曼卉摇头,拒绝的斩钉截铁,“不方便,等我有时间,请你吃饭作为感谢吧。”
“房间里莫非有男人?”
司寒渊贼兮兮的猜测。
曼卉不理会,对着司寒渊摆摆手,转身离开。
而两个人在车边的互动,被偷拍者“咔嚓”一声摄入相机。
……
澜沧园。
外面萧寒肃杀,澜沧园内却是温暖如春,卓勋裴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休闲卫衣,下面一件宽松卡其色长裤,正站在落地窗外朝外俯瞰。
手机被放在窗台上,不时有消息进来,手机随之在窗台上震动,嗡——嗡——嗡——
拉长的声音,划破了一室寂静。
不知道多久之后,那手机才终于停止了震动。
卓勋裴长身玉立,颀长的身形站在窗台旁,始终没有动弹一下。
突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李特助小心翼翼的上楼来,看着落地窗旁的身影,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声。
“卓总,张三跟李四拍下了曼小姐今天的行程,您要现在看一看吗?”
李特助边说,边看了看窗台上的手机。
那手机,毫无动静。
也不知道卓勋裴到底有没有收到微信上的消息。
卓勋裴听了李特助的话,半晌没说话。
沉默飘荡在偌大的客厅,李特助的心脏忐忑的不成样子。
“留下吧。”
终于,卓勋裴丢下了一句话。
李特助听到这句话却是如蒙大赦,将文件袋轻手轻脚的放在茶几上,说道:“卓总,那我将照片放在茶几上了,您有时间可以看看。”
李特助自然也翻看过那些照片,其实对曼卉,李特助是义愤填膺的,卓总为了他甚至一度出了车祸,这个女人一旦离开,却忙着勾三搭四,什么司寒渊了,顾仟了,什么司宴尘了,动不动招惹一大堆桃花。
却压根忘记了她有夫之妇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