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芊芊先是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很少,但应该也足够自己出去旅游这一趟了。
然后就是旅行路线的规划。
从本省到全国,最好有机会的话再去国外看上一圈。
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薛芊芊将最后一口泡面吃完,然后就一头扎进了网上的旅行攻略里。
很快,一份旅行计划就做好了,薛芊芊将行李都收拾好,全部打包送到了薛万万家里。
其实也没多少东西,把该丢的东西丢完之后,她才发现,自己这几年也根本没攒下多少家当。
这倒也没什么好感叹的,搬家起来倒是方便了。
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了薛万万家里,薛万万开门帮她把东西拿进来。
“你这是打算出去玩多久啊?连房子都给退了。”
薛芊芊为了拍自己打包好,准备带着去旅行的那一个小行李箱。
“具体的时间没有想好,不过几个月的话应该是要的吧。”
薛万万有些意外,“这么久?我啊,还想着如果只去两三天的话,我跟你一起去呢,几个月就算了,我还得工作。”
“也难怪你要退房子呢。不过说起来,你那房子早就应该退了,我早就说过了,让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你非不听。”
薛芊芊一边把自己带过来的东西在客房里放好,一边摇着头,“我也想和你一起住啊,可是你这个大明星太耀眼了,我怕被狗仔拍到。”
这确实也是一个顾虑,要不然的话薛万万早把薛芊芊给拉来一起住了,这样既能省了薛芊芊的房租钱,两姐妹也能做个伴。
不过现在也好,薛芊芊把家当都搬到他这里来了,那等她几个月之后回来,应该会在自己这里落脚了吧。
薛万万这么想着,然后就又感叹起来。
“还真有些羡慕你呢,有这么长的时间可以出去旅游,我现在是想多玩几天都不行,工作都给排的满满的,也就好容易回家休息几天。”
薛芊芊回身看了薛万万一眼,想到自己曾经经历的那一段大明星人生,颇有感触的点了点头。
“这就是想要火的代价呀!万万,你要是能想得开呢,就少接点工作,然后我们姐妹两个一起玩。”
对于这个提议,薛万万赶紧摇头。
“还是算了吧,那我还是趁着现在年轻再多努力一把,旅行的事,等我真正功成名就了再说。”
所以说啊,这还不都是自己找的吗?
薛芊芊摊了摊手,“看,其实还是你自己喜欢忙碌吧。”
姐妹两个说笑一阵,那天晚上薛芊芊有住在了薛万万的家里,然后第二天早上,就背着行李,踏上了旅途。
而薛芊芊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百里寒江这是开着车,到了她的那间小破屋的楼下。
那天在自己豪华公寓的楼下见了薛芊芊之后,百里寒江心里就一直觉得有些恍惚。
那明明是一个一看就和自己毫无交集的女人,却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心里一直就放不下。
最近只要一安静下来,他的脑海里就不由自主的出现了薛芊芊那张沮丧的脸。
明明知道不应该,但他就是忍不住去想。
她到底是谁呢?又和自己有着什么样的牵扯?
百里寒江想不通,理智上又让他不要去想。
他告诉自己,百里寒江,你别想了,这就是一个路人,你老想他做什么呢?
可是,不管怎么告诉自己,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恍惚。
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很多次,让和百里寒江最亲近的特殊感觉到了不对劲。
“总裁,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特助关心的询问着。
百里寒江摇了摇头,“没事。”
他回过神来,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递给特助。
“按这上面的内容去做吧,我已经看过了,这份方案做的不错。”
特注接过文件,却没有走。
“总裁,恕我直言,你最近好像真的有些不太对劲,您自己没有发现吗?这几天您老在发呆。”
是吗?
听到这话之后,百里寒江皱了皱眉头,竟然是连特殊都已经发现了,那看来这真的不是自己的错觉。
那个女人已经严重干扰到了百里寒江。
百里寒江很疑惑,自己的心绪,为什么会被一个女人这样干扰。
他难得的特助讨论了起来。
“你说,老是想到一个人,这是什么原因呢?”
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让特助愣了一下,他有些没有听懂,感觉脑子里都模模糊糊的。
这种问题,不像是百里寒江会问出来的呀!
但现在百里寒江就在他的眼前,直勾勾的看着他,让特殊不得不承认,这个问题就是自己那位本来英明神武的总裁问出来的。
而且,现在总裁明显就是在等着自己的答案。
特助飞快的转动着自己的脑筋,却还是有些不得要领,最后他只能硬着头皮问道,“总裁,我能问一下,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吗?”
是生意场上的对手,还是哪个合作伙伴?
如果是老总裁夫人,东方晴的话,应该不用问吧?
所以特助想先搞清楚,百里寒江指的这个人是谁?
然而让特助没有想到的是,我说竟然是摇了摇头,而且脸上的神色竟然是有些迷茫。
“不认识。”
什么不认识?特助觉得自己的脑子更加迷糊了,好在反应的快,哦,刚才说的是,他最近老是想起来的那个人他不认识呀。
可这就奇怪了呀。
“总裁,这人你都不认识,那你怎么还会老是想起他呢?”
这话一出来,百里寒江看像特助的眼神就有些不对了。
他要是知道为什么的话,他还会问出来吗?
冷冷的眼神冻得特助一个激灵,对哦,自己好像说了一句愚蠢的话了。
那这也不能怪特助呀,实在是百里寒江的这个表现太出乎他的意料了,根本就不像是百里寒江平时的性格。
想来想去,没有什么好的答案,特助我不敢让百里寒江久等,只好含含糊糊的给了一个安慰性的说法。
“既然不认识的话,可能就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吧,总裁,我觉得您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