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连玥儿如今这落魄的样子,连翠儿只觉得憋在心里的一口气总算出来了。
她走到连玥儿身边,伸出一根指头用力一戳,因为被绑着没有支撑不稳的连玥儿被她戳倒在地上。
看着狼狈倒在地上的连玥儿,连翠儿哈哈大笑起来:“姐姐,你看看她,之前不是很神气嘛,哼!”
连清儿虽然没有苟同连翠儿的行为,但是看到连玥儿如此模样,眼中满意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
“啧啧啧,连玥儿,可惜啊,你也神气不了多久了。”
“现在你进了监牢,没有男子愿意娶你为妻的,也就城北的陈大人愿意娶你了。”
“这个陈大人啊,听说腰缠万贯,你可是享福了。”
听到这里,连玥儿冷哼一声。
她才不信连大伯费尽心思绑她来,还不惜买通衙差从监狱里把她带出来会是为了给她知道好姻缘。
若那个人陈大人当真这么好,怎么不先考虑自己的两个女儿。
可笑!
连玥儿虽然心里疑惑又恼怒,但表面却没有表露半分出来,所以在连清儿和连翠儿眼里,她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就让她们心里不爽快了,她们过来就是为了看连玥儿惊慌失措,狼狈不堪的模样呢。
“陈大人你不知道吧,听说啊,他娶了八任妻子,不过没有一个能够在他手里活过一年的。”
“哎呀,就是不知道玥儿妹妹有没有这个福气,一直享福呢。”
连清儿和连翠儿你一言我一语就让连玥儿大致的了解了这个陈大人。
竟然是一个能当她爹年纪一般的男人,还是个虐待狂,娶了那么多个娘子都被祸害死了,现在竟然还把狼爪伸到了她身上。
呵,她真是有一个好大伯和大伯娘啊。
“卑鄙小人!”
盯着面前的两个女人,连玥儿目光冷冽如寒冰,薄唇微启动。
“你……你竟然敢骂我!姐姐,她骂我们!”
连翠儿扬起巴掌,眼看着下一秒就要扇到她脸上,连玥儿紧紧盯着她,就像看一个死人一般。
连清儿到底比连翠儿年长些许,如今被连玥儿的眼神一看,竟然慌了神,连忙拖住连翠儿的手。
“姐姐,你干嘛……”
“爹娘说了,若是她有什么闪失,陈大人那边不会放过我们的。”
“别冲动,相信妹妹到了陈大人那里,陈大人自然会替我们好好“照顾”妹妹的。”
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连清儿便拉着连翠儿离开了。
房间瞬间又恢复了安静。
【主播,你还不想办法逃出去吗,那个陈大人听着就恐怖哦。】
【主播我之前是个退伍军人,绑你的这个绳子可以教你怎么解开。】
【万一人家是剧情需要呢,你们别坏了人家主播的好事啊。】
【对啊对啊,我们看着就行。】
连玥儿心里着急,连忙喊了一声:“不不不,那位大佬,现在急需要你的帮助!”
有了那位热心观众的帮忙,连玥儿解开了一直绑着自己的绳子。
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手脚,连玥儿在屋子里偷偷的转了几圈。
现在大门是出不了了,只有翻窗户了。
连玥儿揉了揉因为中了软骨散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大腿,咬咬牙,爬上窗台就往下一跳。
一开始还是很顺利的,偏偏遇到了隔壁的一个婶子,见到她十分热情的大喊了一声。
“玥儿,你怎么回来了,婶子很久没有见到你了……”
连玥儿顾不得别的,连忙推开她拔腿就往村口冲出去!
“该死的,把她给我追回来!”
“这个贱蹄子,真是让人不省心的!”
连玥儿到底没有跑出去。
“啪!”
“我让你跑,不省心的玩意!”
刘氏一巴掌狠狠的就扇到连玥儿脸上,对上她瞬间迸发出杀意的眼眸,刘氏瑟缩了一下。
却还是梗起脖子,用力掐了一把她的手臂。
“看什么看,这就是你的命!”
“我告诉你,能嫁给陈大人是你的福气,别不识好歹!”
说完,就又拿绳子用力将她捆了起来。
【好可怕,这个老女人也太恶心了,主播不会有事吧。】
【刚刚那个退伍军人快出来,块教教主播怎么能不被绑得那么严实。】
【这演技,真的厉害啊。】
连玥儿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用最平缓的声音问:“那个人给了你们多少好处?”
刘氏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神躲闪:“什,什么人,哪里有人。”
连玥儿皱了皱眉头,没有再开口,心里却已经肯定他们收了一个人好处,而且这个人——不是那个陈大人。
那会是谁?
美人坊的掌柜?
不,不至于。自己进了衙门,粉黛阁的生意一落千丈,美人坊的目的就达到了啊。
所以不会是美人坊的掌柜,也就是说,还有一个人神秘的人,在背后指使这一切。
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啪!”
又是狠狠一巴掌,不过这次没有打在脸上。
连玥儿从思绪中出来,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刘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虽然狼狈,虽然被绑着,但是此时她身上的气势却让人恐惧。
那双眼睛如同最明亮的铜镜,能照出一切的肮脏,把刘氏看得心神不宁。
“看什么看!”
“我警告你,别想着跑,乖乖嫁给陈大人。”
“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连玥儿用力握紧拳头,克制住要爆发的怒火。
这个刘氏,她会慢慢收拾的,所有欺负了她的人,她都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而此时,凌墨羽还在快马加鞭的赶来。
看着面前心急如焚,几天没有好好休息的身影,李妍忍不住开口:“主子,您已经这样赶了好几天路了,要不……休息一下?”
“我能等,她不能等!”
放下这句话,凌墨羽一夹身下的马肚子,瞬间又如箭羽一般冲了出去。
李妍无奈的摇摇头,跟身旁的暗卫一同跟了上去。
主子这次恐怕真的是栽了,跟了他这么多年,还从未见他这副焦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