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连玥儿的话,那群人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他们不敢相信,连玥儿非但没有将他们交给官府,还要请他们干活。
还给十两月银这么多,要知道,他们之前一年可能都只能赚到十两银子而已。
“连姑娘的恩情,我们没齿难忘。以后我们肯定会忠心为连姑娘做事,还请连姑娘放心!”
“请连姑娘放心!”
“请连姑娘放心!”
不仅仅是那些健硕的男人,那些老弱妇孺此时也都跪了下来,一个个恭敬的对着连玥儿说道。
就这样,连玥儿出一趟门,就浩浩荡荡带着一群人下了山。
连玥儿将他们暂时安置在镇子外的一处房子里,只让大强一个人跟着。
“你们的身份特殊,我得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才能将他们接过来,所以这段时间,就先委屈他们了。”
“连姑娘言重了,这怎么能说委屈呢,您将我们救下来,我们感激你都来不及……”
“好了,客气的话就不必多说了,我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连姑娘尽管吩咐!”
“你以后别叫我连姑娘了,就叫……老板吧。”
“是,连……老板!”
连玥儿回到铺子里,刚刚踏进门口,清英就急匆匆一脸委屈的跑了上来。
身后几个伙计的脸色也非常难看。
连玥儿皱了皱眉,不用问都知道出事了。
“掌柜的,你的大伯娘和连翠儿又上门了,该抢走了我们铺子里的几样胭脂水粉,真是,真是……”
看着她愤怒的模样,连玥儿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着急,放心吧,我会处理她们的。”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连玥儿眼神一变,就像一口波澜不惊的古井被投进了一颗小小的石子,泛起细细涟漪,让人看不清,又心怀惶恐。
清英双手紧握,心里感慨:怎么感觉掌柜的现在在看起来有点危险呢。
【主播肯定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处理她们呢,这种极品亲戚我真是受不了。】
【还以为只有电视上有这种极品亲戚呢,没想到看个直播都能看到。】
【主播不是那种会让自己吃亏的人,我们就等着看她收拾极品亲戚就行了。】
就像直播间里讨论得一样,连玥儿的确是想到了一个好的法子,可以让大伯一家,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现在,她的大伯娘却拿着连玥儿新制作出来的胭脂站在另一家胭脂水粉店铺里。
“宋掌柜的,您先前说让我去给你拿连玥儿新制作出来的胭脂,我给你拿过来了,那你先前答应的报酬……”
“放心,我宋大志是个守信用的人。”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到了连玥儿大伯娘手里。
看见她眼中掩藏不住的贪婪和兴奋,露出一个讥笑,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宛如一条盯上猎物的毒蛇一般,吐着恶心的蛇信子。
过了几天,连玥儿朝从清英口中得知了一个让人愤怒的消息——“掌柜的,你不知道,那家水月阁卖的胭脂,跟我们新做出来的几乎一模一样,价钱却比我们便宜一半。”
清英咬牙切齿,愤愤不平。
连玥儿也能听到进来店铺的人议论纷纷——“这个粉黛阁啊,真是坑人,就是这个胭脂,隔壁水月阁只要三两银子呢,她这里卖六两多。”
“对啊,都是一样的,我都去试过了,粉黛阁真是的,我以后都不来这里买东西了。”
“恐怕这个新掌柜是把我们当傻子来骗吧。”
不仅如此,店铺里的伙计也是颇有微词。
觉得是连玥儿的问题,这才让属于粉黛阁的东西被别人学了去,少了许多客人,给粉黛阁带来了不少的损失。
【这群人还真是不要脸啊,明明这些东西都是博主自己研究出来的,现在反倒责怪起博主了。】
【博主就应该开个店自己当老板,何必在这里跟他们一般见识呢。】
【就是就是,他们啊,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看到这些评论,连玥儿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她慢悠悠的在直播间里敲下几个字——“不着急,我的铺子很快就能准备好了。”
【什么,真的准备新的铺子了啊!】
【博主博主,你准备卖什么啊?】
【卖吃的吧,感觉这里都没有什么好吃。】
【卖奶茶吧,都没有见过奶茶。】
一群吃货。
连玥儿没有回复了,而是看了看大强给自己留得信息,心情更是舒畅。
之前她安排大强去做的,便是让他去购置一个新铺子。
至于卖什么,她早就有想法了——就买化妆品和衣服。
不仅如此,连玥儿还发现了,大强的媳妇月娥是一个特别聪明能干的女人。
听大强说,她是逃难到他们村子的,大强救了她,她便留在大强家里了,两人结为夫妻。
但连玥儿觉得,这个月娥不简单,因为她不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甚至还懂兵法武功。
知道这件事情后,连玥儿就把管理新铺子的事情交给她了。
现在,就等铺子装修好了。
“老板,你让我们去找的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
“还有一件事,你挑选几个手脚麻利的,聪明能干的,到铺子里帮忙。”
“是!”
“我还需要几个擅长针线活的,这个你也留意一下。”
月娥听到连玥儿的话,眼中一亮:“老板,柱子他媳妇的针线活就非常好。”
“之前有一段时间,还是靠她的绣品我们才换了银子撑过去呢。”
连玥儿挑了挑眉:“既然如此,那当然最好了,你让她明天过来找我。”
“是。”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这时,连玥儿又听到门外清英的声音传来:“主子,您大伯娘又过来了。”
连玥儿让月娥离开,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不慌不忙的从里面走出去。
还没出到店铺外面,就能听到大伯娘那尖酸刻薄的声音了:“这时我侄女的店铺,我养了她这么多年,拿点东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