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粉黛阁,一切都在稳扎稳打,连玥儿也计划着等淘宝阁的热度下去,就马上让粉黛阁出一款新产品。
粉黛阁和淘宝阁的成功,受益最多的当属苏媚襄了,对连玥儿也更加热心了。
而任宿的餐厅,也在来到江南的一个月后,终于慢工出细活了。
一个比府城的维也纳更加奢华,更加精美的餐厅出现了。
前所未有的口味和一开始的高端定位,让维也纳瞬间就脱颖而出,成为了上流社会的选择。
落英村现在不仅要供应府城的材料,还要供应江南的材料,村民们比之前更加忙碌了,银子也更多了。
而经常往返两地的顺风帮,最近也出现在了各个商客中间,开始盈利了。
连玥儿却觉得这样太过于麻烦了,以后江南的市场只会越来越大,以后他们的铺子也会越来越多,落英村肯定供应不上,所以她还需要再找一个原材料供应商。
这件事,连玥儿去拜托了总督使,他非常爽快便答应了。
这段时间,粉黛阁和淘宝阁给这座城市带来的影响不止一点半点,他也明白,跟连玥儿合作,百利而无一害。
所以对待连玥儿,就更加客气了。
“南城这边恐怕找不到一座符合的村子,不过,除了南城富饶一些,其他地方还是有许多村子的。”
“那就劳烦总督大人费心了。”
连玥儿刚想要离开,曹皆却叫住了连玥儿,神情有些犹豫。
他一向是冷静霸气的,连玥儿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连忙说到:“总督大人,若有什么我能够帮忙,您尽管开口,我在所不辞。”
曹皆眉心放松了一些,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她重新坐下来。
这才缓缓开口:“是这样的连掌柜,我手下有一群士兵,他们被我安排在一个比较偏远的山村里了,你觉得,那个村落如何?”
曹皆抬起头,目光如炬的盯着连玥儿,这是他的底牌,现如今他告知了连玥儿,自然是不希望连玥儿拒绝的。
他这个位置,腹背受敌,也是需要步步为营,一步错便会坠入万丈深渊。
所以他得有一个底牌,但是养一支队伍不是很容易的。
既然他这么说,那这个村落肯定是条件非常不好的。
理清楚期间的厉害关系,连玥儿微微一笑:“总督大人多虑了,我只需要一个能够提供货源材料的地方,什么地方都不重要,能够产出我需要的东西才最为重要。”
“哈哈哈,行,那改天我便带着连掌柜过去看看。”
【我怎么有点不懂呢,是我太蠢了吗,他们在说什么?】
【聪明人和聪明人讲话,就是这样说一半留一半的,毕竟他们都懂了。】
【意思就是,总督大人希望主播选择他养兵的那个村落,这样即能更加隐蔽性,又能增加一笔收入,何乐而不为。】
【我靠,原来是这样,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人家是总督,可不是什么蠢人。】
谈妥了这件事情,连玥儿便开始研究新品了,打算再过一段时间便回府城看看。
这天,如同往常一样,连玥儿揉了揉酸痛的手臂,打算泡个灵泉澡,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主子,原野求见。”
披上衣服,扬声:“进来。”
原野急匆匆的进来,神色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焦急。
“发生什么事了?”
“主子,清风受伤了,凌公子的手下也受伤了,还带回了一个孩子。”
“孩子?过去看看。”
清风这次好像就是运货到京城,难道是刚巧碰上了凌墨羽他们。
想到这个可能性,连玥儿的脚步更加急促了。
来到外厅,见到还好好坐着的清风这才松了一口气。
“严湛,去密室拿一瓶药过来。”
“是。”
连玥儿这时也注意到清风身边的那个孩子——大概两三岁的模样,披着清风的外套,脏兮兮的,而且瘦骨嶙峋的,看着怪可怜的。
“这是谁的孩子,怎么带到我们这里来了。”
听到这句话,那个孩子瑟缩了一下,脑袋更加低了,藏住了眼中的无措。
“回连姑娘,这是马家的孩子,我们带着他厉害的时候,遇到杀手,是清风兄弟带着人出现才让我们脱了困。”
通过凌墨羽手下的口,连玥儿才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份不简单——他是半年前被满门抄斩的大司马最后一根独苗。
只因为他是外室所生,才保住了一条性命。
大司马曾经是凌墨羽的夫子,无论如何,他得知大司马有一个遗落在外的孙子,便一直在寻找,同时寻找的,还有与他作对的权利。
“连姑娘,公子说,若是可以,让这个孩子留在你身边会比较安全。”
连玥儿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此时看起来可怜兮兮又满怀期待看着自己的孩子,心一下就软了。
“那就留下吧,我也不缺这一口饭菜。”
凌墨羽的手下连夜离开了,清风被连玥儿赶回去休息了,反正还有原野可以负责。
人都离开了,连玥儿才有时间理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小孩子。
“喂,小鬼,过来。”
小孩子抬起头,一双圆溜溜,紫葡萄一般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她,里面藏满了紧张与害怕。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过来,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像是在思考她话里的可信度,他歪着脑袋细细打量了一番连玥儿,这才一点点朝连玥儿这边过来。
摸到他只有自己两根手指粗的手臂,连玥儿忍不住心里一疼。
刚刚凌墨羽的手下偷偷告诉她,这个孩子过得很惨——那个外室觉得他不讨人喜欢,害自己不能进到大司马府,天天对这个孩子非打即骂。
又经历这半年的颠沛流离,就更是惨兮兮了。
“小落,去淘宝阁拿几套衣服过来,顺便,给这个孩子准备点吃的,还有洗澡水。”
“是。”
小落离开后,连玥儿轻轻摸了摸怀里这个小可怜的脑袋:“小鬼,你叫什么名字啊?”
“马珩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