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宿玲当场就被扇懵了,捂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来参加这个婚礼的何家人也都愣住了,特别是何一鸣,听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再次做了伤害表姐的事情,手心手背都是肉,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另一边,连玥儿看到直播间的观众告诉自己——【主播,我们看到太子离开了。】
【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为什么一定要主播嫁给肖评津啊,还有,他一个太子为何会在这里啊。】
【总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连玥儿微微蹙眉,眼眸如同一面寂静的湖水,深不可测。
她想,她应该算知道为什么太子一定要促成这桩婚事了。
皇子们夺嫡,凌墨羽是一方很大的势力,若是得到他的支持,那么能够登上皇位的概率就多了几分。
但是现在这个香饽饽竟然要跟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乡野丫头扯上了关系。
若她猜得没错的话,太子已经与怡亲王自成一派,若汀阳郡主再嫁给凌墨羽,那三方势力加起来,皇位便是唾手可得的东西了。
另一边,看到这场婚礼被阻止了,太子李成宇脸色大变,挥了挥手,召开手下,交代了几句话。
随后,她的眼神重新落到那个身穿红色嫁衣的女子身上,情绪不明。
手指摩擦着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低喃道:“连玥儿,凌墨羽。”
而这边,何宿玲捂着脸,看着那三个明显就身份不简单的男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讽刺一笑:“连掌柜还真是艳福不浅啊,眼看着就要嫁给肖公子,却来了三个男人阻止,有何企图呢。”
“这就不劳何姑娘你费心了,若不是你,恐怕也
劳烦不到三位大人出场。”
连玥儿眼神一变,话锋一转,整个人都变得凌厉起来。
她一席嫁衣如火,竟比外面的太阳还要耀眼。
“事到如今,想必各位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连玥儿走到何宿玲面前一步距离的位置。
神色冷淡,语气冰冷:“就是这位何姑娘,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将身有婚约的表姐暗算嫁给旁人。”
“今日若不是三位大人出现,恐怕我还真的必须要不明不白嫁给肖公子了。”
人群一片哗然,他们有一些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过来参加婚礼的。
现在他们竟然听到,原来这场婚礼不是普通的婚礼,而是一场阴谋。
连玥儿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何宿玲,我告诉你,我连玥儿是个暇眦必报的人,今日你惹了我,我便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转身离开。
谢霁睿三人依旧挡在她身前,身后是自己的人,这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温暖。
肖夫人怎么可能容许他们离开,起身挡在他们面前,脸色黑得十分难看。
“连掌柜,你这样出尔反尔,让我儿子的脸面何存,让我肖家的脸面何存。”
不用连玥儿开口,一旁的曹皆便开口了:“肖夫人,你的儿子用了什么龌蹉手段才让我妹子不得不嫁给他,我想你应该去问清楚。”
肖评津的脸色一变,不敢抬头。
肖夫人更是眉头紧蹙,直勾勾的盯着被护在中间的连玥儿,又看到了一脸羞愧的儿子,心里咯噔一声。
“人,我们就带走了。”
三个人正欲带着连玥儿离开,走了几步,连玥儿突然停下了脚步。
也没有回头,背后是何家众人。
“舅舅,我自认为我并没有欠你们何家什么,以后,请你好好管教您的女儿,另外,以后若是没有什么事,就不必联系了。”
说完,抬脚离开。
背影带着决绝,何老夫人身体微微颤抖,想要追着出去,却被何老爷子给强硬拉住了。
看着她离开,在场的人表情各异,其中脸色最难看的莫过于何老爷子与肖夫人了。
肖夫人尖锐的声音响起:“给我拦住他们!”
就在家丁上来的那一瞬间,易洛坤抽出腰间的大刀,历声道:“我看你们谁敢拦!”
那群家丁被他的气势给震慑到。
与此同时,他们三个带的人,瞬间出现在他们周围,紧紧的保护住了连玥儿。
这是怎么一种感觉呢,连玥儿看着身边这一个个脸庞,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一直将这群人当作自己的合作伙伴,但是他们现在做的,却都是把她当成家人的温暖举动。
“肖夫人,既然这件事有误会,这场婚礼……咱们还是取消吧。”
听到何一鸣的话,肖夫人脸色一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何公子,你怎么也算是连玥儿的舅舅,这场婚事,是你们何家同意的,站在又跟我说要取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让我肖家的颜面何存!”
何一鸣被说的哑口无言,默默的低下了头。
一直跟着的清英忍不住开了口,指了指一旁脸色苍白的何宿玲。
“肖夫人若是担忧今天这场婚礼完成不了,那就让何姑娘替代吧。”
“本来就是肖公子与她合起伙来算计我家掌柜,现在被拆穿了,就将功补过吧!”
肖夫人瞟了一眼一旁的何宿玲,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
“呵,一个名声都坏透了的女人,还想进我肖家的门,白日做梦!”
这话一出,别说何宿玲了,何家的所有人几乎都是一副无地自容却又愤怒的模样。
连玥儿不禁冷笑,就让他们狗咬狗吧,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想不到啊,这何家姑娘如此心肠歹毒,竟然惦记上了自己未来的表姐夫,还设计陷害自己的表姐和肖公子。”
“这肖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人家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却要嫁给他。”
“就是,肯定是看上人家连掌柜长得貌美手里的铺子又赚钱吧。”
“你还别说,这淘宝阁可是日进斗金的,要是我有儿子,我也想娶连掌柜做儿媳妇。”
远处,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男子,脸色如墨,狠狠拍了一把桌子:“一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