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县令夫人亲自开口问了,就算她没有问,自己也会送给她的。
这可是一个免费的打广告机会啊,她也可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而因为这次的比试,跟灰头土脸气愤离开的颜色坊不同,粉黛阁可谓是面子里子都有了。
每日过来粉黛阁的客人翻了几倍,每个过来差不多都是问:“县令夫人用的那一个胭脂还有吗?”
因为铺子的收入在增加,连玥儿直播的积分也在增加,但是她并没有特别开心。
为什么呢,因为辣鸡系统太坑了。
“什么,你说多少积分!”听到系统的话,连玥儿瞪大了眼睛,手都攥成了拳头。
系统还是那副没有感情的机械声:“宿主,你需要的高光制作材料就是需要这么多积分,而且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打开商城,所以……”
“闭嘴吧。”不想听你继续逼逼下去。
制作高光所需要的材料竟然一千克就需要500积分,这不是敲诈吗。
连玥儿越发觉得自己赚的不够花,拨这样算,自己猴年马月才能赚到两千万积分回家啊。
想想都头痛。
“宿主,只要造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就会获得丰厚的积分奖励哦。”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但是你以为实施起来是那么容易的吗?
想想那个村子的事情,连玥儿叹了一口气,现在是时候去处理了。
于是马上放下了手头的工作,交代清英看好铺子就出去了。
从后门进去,坐了一会就看到任宿进来了。
“老板。”
连玥儿点点头,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坐吧。”
等任宿坐下来,连玥儿这才不慌不忙的开口,闲聊一般:“铺子这几天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老板你大可放心。羊毛衫和涤纶布料都非常受人欢迎,还有老板你做出来的饰品,也非常多人买。”
连玥儿点点头,对自己做的东西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又聊了几句铺子的事情,连玥儿这才谈起正事:“落英村毕竟是帮助过你,对于他们,你有什么想法吗?”
听到连玥儿的问题,任宿原本还兴奋不已的神情瞬间冷淡了下来。
其实他这几天也在纠结,不管怎样,落英村的人的确对他有救命之恩。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顺应他们的条件,一是因为人性的贪婪,二是因为铺子是连玥儿的,他做不了主。
看他纠结痛苦的神情,连玥儿也没有催促他回答,而是端起手边的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
“我有一个想法。”
任宿的眼睛一亮:“老板,您说。”
“我那天过去的时候看过了,村子里土地是不适合种粮食的,所以村民们的生活才会这么艰苦。”
“但是这也不代表不适合种其他的东西……比如——种花。”
任宿心头一震,他是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连玥儿的意思:“老板的意思是……”
“没错,让村民们种花,我可以收购他们的花,毕竟粉黛阁和很多脂粉铺子都需要花。”
“至于没有土地的村民,我建议让他们养蜜蜂。”
“蜂蜜是极高的东西,不仅对身体好,对女人的皮肤也有帮助。”
剩下的,连玥儿相信,自己不用说的那么详细任宿就会懂了。
果然,她话音落下,任宿的眼睛就已经亮得像在里面装了星星一样。
“老板,我这就去安排!”
任宿现在心里已经不仅仅是敬佩两个字可以形容了,他现在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样一来,不仅是给村民谋了一条出路,也不会让自己为难,两赢了。
解决了这件事情,连玥儿笑了笑,深藏功与名。
还有一件事她还没有去算账呢。
回到粉黛阁,连玥儿找到小落:“走,去一趟颜色坊。”
既然他们不过来道歉,那他们就过去。
来这里这么久,她也是第一次去县城,所以跟小落一样,看什么都是新鲜的。
县城不愧是县城,就是繁华热闹,光是从行人的衣着就可以看出来了。
连玥儿看着这一切,默默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努力,要让自己的铺子来到县城,甚至更大的城市,最好是京城。
也许有人觉得她在痴人说梦,但是她真的格外相信自己会做到。
来到颜色坊,没有人迎过来,相反,伙计们打量了她们一眼,便爱理不理的走开了。
连玥儿皱了皱眉,走到他们跟前:“麻烦通报一声你们的掌柜,我有事找他。”
连玥儿自认为自己已经够客气了,没想到那个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随即一个白眼,理都不理她。
连玥儿的火瞬间就起来了,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既然打开门做生意,教出这样的伙计,看来颜色坊也不过如此。”
“你!”
“我是客人,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去把你们的掌柜叫出来。”
【就这种服务态度,都不知道要被投诉多少遍。】
【要是我的员工啊,我早就给他辞退了。】
【什么态度啊,不知道顾客是上帝啊。】
连玥儿无奈摇摇头,在这个朝代,这些人还真是不知道。
颜色坊的客人也挺多的,听见连玥儿和伙计说的话,忍不住就指指点点起来。
“不会是掌柜的欠下的风流债吧?”
“你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
“嘘,掌柜的出来了。”
颜色坊的掌柜柳国识看到门口的连玥儿,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而跟在她身后的外甥女刘飞更是脸色一白,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
一看到连玥儿她就想起了那天她们两个只见的赌约,那时的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舅舅这么豪华的颜色坊竟然会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铺子。
然而他们就是输了,这几天她一直在逃避,想着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就应该过去了。
可没想到,连玥儿亲自上门了。
看到她,柳国识也瞬间回想到了那天的事情,他觉得,那是他人生最抬不起头的一天。
但是县令夫人亲自承认了,那么多人也有目共睹,他即使说没输也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