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要有趣得多呢,连玥儿支着脑袋,眼神亮晶晶的。
清英进来,就看到连玥儿这副乐滋滋的模样。
忍不住打趣:“主子,什么事这么高兴啊,是不是凌公子来信了啊?”
连玥儿瞪了她一眼,殊不知自己这一眼在别人眼里就是娇羞。
“对了,主子,文掌柜派人过来说让你过去一趟。”
文锦?
连玥儿点点头,自己的确也挺久没有过去看看了,趁着现在当务之急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也应该过去看看了。
因为因为难得的暖阳,连玥儿打算好好逛一逛,就没有做马车。
谁知道,原本因为暖烘烘的太阳变得好的心情,却被人给搅乱了。
看着面前一脸淫秽看着自己的男子,连玥儿紧紧皱着眉头,发自内心的厌恶。
男子却像丝毫没有看出来她的厌恶一样,一步一步朝这边靠近。
小落挺身而出,站在连玥儿面前,挡住男人的视线。
“哟,这是哪里来的小美人,爷我竟然没有见过。”
“个小丫鬟,给我拉开!”
说完,他身后的人就要出来拉小落,连玥儿一个手势,就在阿平他们准备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道女声。
“好啊,我说你天天顾着往外跑是为了什么,原来是这个因为小贱人啊。”
女人衣着靓丽,略显肥胖,一脸怒气冲冲的朝这边冲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走到连玥儿面前,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眼,随即不屑的呸了一声。
“就是你这个狐狸精,勾引别人的相公,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不要脸你呢!”
如此难听的话,小落当即就不乐意了,脖子一扬,就跟女人杠起来了。
“喂,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主子啊,就这个男人,你也不让他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得上我们主子嘛?”
“你……你个牙尖嘴利的小婊子!”
女人被说气了,竟然想着扑过来打人。
幸好连玥儿眼疾手快,一把拉过了小落,同时也给隐于暗处的阿平四人打了个手势,让他们暂时先不要出来。
女人见自己竟然没有打到小落,胸脯被气得飞快的起伏着。
她转头,发现自家的相公竟然还一脸色相的盯着连玥儿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今日连玥儿穿了一身翠绿色的衣袍,外面是一件绣了一条红边的白色披风。
微风轻轻挽起她的秀发,阳光照在她粉嫩的皮肤上,更是多了几分美丽。
明眸皓齿,眉目如画,气质绝尘,虽然谈不上一眼就惊艳,但是越看越让人沉沦其中。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这个贱人,当街勾引我的相公,现在竟然还要家里的丫鬟欺负我。”
“可怜我,从十年前就跟着相公打拼,现在年纪大了,的确是比不上年轻貌美的姑娘了,但是我为他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女人见讨不到好处,相公也不理会她,竟然一屁股坐到地上,干嚎起来。
一边哭一边说,也没见她流一滴眼泪。
男人听到这里,嘴唇动了动,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眼前一亮,站在那里,也不解释了。
小落气急,想解释什么,旁边围观的群众就已经七嘴八舌的开始指指点点了。
“啧啧啧,现在的小姑娘啊,就是个不要脸的,才这么小就知道勾引别人家的男人了,太不要脸了!”
“若是我家的闺女啊,我肯定是要打断她的腿的啊。”
“太丢脸了,也不知道家里的爹娘怎么教的。”
“我可听说了,那个姑娘没有爹娘,是大伯一家养大的。”
“这也难怪了,有娘生没娘教的!”
连玥儿眼神一冷,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握起,低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情绪。
直播间的观众就不像她这么冷静了,个个恨不得冲进来打死面前造谣的人。
【这群人也忒不要脸了吧,咱们主播的男朋友不知道比那个油腻的男人好多少倍好不好。】
【刚刚那个男人不出来解释,可能就是想这样破坏主播的名声后,就可以奸计得逞了。】
【这群人太没有教养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胡说八道!】
【还拿人家的爸妈出来说,太过分了!】
谁说不是呢,实在是气人。
连玥儿抬起头,她拉住小落,众人这才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淡漠如水,仿佛发生的事跟她没有丝毫关系。
只见她缓步走到女人面前,狠狠一巴掌甩到她脸上:“这是给你的教训,想要污蔑我,也要看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住后果!”
女人捂住脸,不可思议的瞪着连玥儿,一副恨不得把她撕了的样子。
周围的群众也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
连玥儿走到男人面前,眼神宛如淬了冰霜,此时正嗖嗖的冒着冷气。
“我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希望你好好解释一下,不然……我们就去衙门好好说一说。”
对上她的眼神,男子竟然不受控制得颤抖了一下。
见了鬼了,一个小小的姑娘,怎么会有这么吓人的眼神。
男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在对上地上娘子的眼神后,话锋一转:“就是你勾引的我,我不过是送了你一个簪子,你便天天粘着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说完,他朝女人走过去,一脸歉意:“娘子,你相信我,真的是这个女人勾引的我。”
“你,你们!”小落被气得浑身颤抖?
连玥儿也是眼前一黑,她还真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这下子,周围的群众更是说的大声了。
“就是个不要脸的小贱人,还敢打人,就应该浸猪笼!”
“这要是我的姑娘啊,我肯定打断她的腿!”
小落气得脸又红又黑得,她拉着连玥儿的衣袖,无助的问:“主子,你看他们……怎么办?”
连玥儿对她摇摇头,让她不必担心,打了个手势,刚想让暗处的阿平小喜出来,远处却传来马车的声音。
围观的人都抬头望向那边,马车停下,一把熟悉的扇子轻轻挑开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