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很有可能,毕竟那些老家伙就没有一个简单的。”
听到宁致远这么一说,金子倒是并不急于进龙门空间恢复自己了。反倒是饶有兴致的看到宁致远的那片不大的内景土地,还有那上面的鬼桃树,以及鬼桃树周围那浓郁的阴德,惊讶的问道。
“你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东西?居然还能生成一片土地?最最紧要的是,你居然能够从那老鬼手中得到这一株鬼桃木?你知不知道,当初九幽生成,可是有人提议让那老鬼去做幽冥教主,掌控阴世的。被他拒绝了不说,连鬼桃木,可是都不愿意拿出来,只是答应让神荼郁垒两个家伙的分身,入住阴世,用于镇压恶鬼。至于别的,是怎么都不愿答应的。”
“什么意思?难道这黄越神章,和九幽阴世,还有这么一段纠葛?不过这鬼桃木,可不是我去鬼桃山拿到的,我可没有那么大的神通,是幽都王求来的。我不过是和你丢了龙珠一样,人家根本不管不顾,自己进来的,那些阴德是我为人作见证,而得到的,不过也被他给霸占了而已。”
听金子说起鬼桃木,宁致远也是心有不甘的诉苦说道。
“原来如此,那就难怪了。幽都王和泰山府君关系匪浅,同是治鬼的大神,看泰山府君的面子,黄越神章也不能不舍出这支鬼桃木。你可别说,有了他的存在,你的内景天地,可是有神物坐镇了,别的不说,再有鬼神遇到你这种存在,可是会倒霉的,不小心惹上了你,估计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呵呵,倒是有趣,谁会想到,你的识海中会有这种东西存在。”
金子一边说着,一边有些幸灾乐祸,他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有人倒霉了。
“你究竟再说什么?我怎么听着有些糊涂?”
“糊涂什么?这等神物,认你为主,你就偷着乐吧,我估计和你的修炼功法有关,毕竟你所用的可是太阴练形法,倒是和鬼桃木的属性契合。加之有着阴德吸引,他才落户在你这里的。你可知道,天下桃树万万千,鬼桃木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不但如此,就是桃核,流落在外的可都不多,你有一整根枝条,当时天庭都没有。你知道么?你不明了他的功用神异,是你道行不够,修为不到,等到你到了阳神境,就知道了。这等存在,没有大福缘,就是看一眼都是奢望。明白么?“
“不大明白。”
“那就等着,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对于宁致远这个福缘不小,麻烦不断,却又见识浅薄的家伙,金子简直无语了。有些东西,牵扯太广,就是他也是不敢明说的,只有等宁致远自己领悟才行。他是绝对不会泄露的。
听金子这么一说,宁致远也不是白痴,自然知道这等大神之间的纠缠,绝对属于大秘密那种,只能自己领会,别人是不方便明说的。所以也就不再询问。
倒是龙门,原本金子这个掌控者没有苏醒,处于沉睡之中,他也都是猜测而已。如今既然金子已经醒来,不搞个明白,他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大人物埋下后手,连他的后辈子孙都不知道,这等隐秘,难道不觉得有些恐怖么?万一要是有着什么借尸还魂之类的把戏,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所以宁致远,看看金子的模样,走过去,对他说道。
“龙门那里……”
“不用急,回去以后,我再看看,不过就是祖龙有着什么后手,对我也是无效的。”
看金子笃定的态度,再想想他本体可是妖族天帝的身份,而且当时的诸多大能,以及许多种族,即便是再有不甘,也是承认妖族天庭的存在的。天帝可不是别样存在,即便金子不过是他本体的一张外皮而已,但那也是有着足够功德护体的存在。应该不惧祖龙的算计。
想到这里,宁致远也就放心下来,回归本体意识,继续赶路要回道院。
“这是一把桃木法剑,使用鬼桃木所制,有了他的镇压,你在修行家传术法的时候,就不用有着什么邪祟侵扰。你入的我门下,虽说不是弟子,我也无心收徒,更不想开宗立派,但也不是外人。所以这次出去,顺手为你求了此剑。拿去吧。”
回到道院,询问守门的崔宇,一切无事之后,宁致远对他说道。
鬼桃木法剑,虽然经过老观主尽心制作,但也不过规制严明而已。老观主自己并没有踏入修行门槛,桃木剑的效用都是依仗鬼桃木的神异。
而宁致远则不同,不管怎么说,他已经到了阴神境的巅峰,再有着崔宇家传那些术法,被他一一试着修行过一些。所以,一路无事,倒是为桃木剑绘制了一些符箓,再用特殊手法,融合进去。
可以说,现在桃木剑才是真正能够斩鬼驱邪的桃木法剑。一看就能知道,此物不凡。
崔宇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求着进入宁致远道院做个外围而已,并不奢望能够得到真传,不过是凭借宁致远的神通,免得修行之时,再被邪祟袭扰或者出现偏差。等于是求得庇护一样。但宁致远这次出去,居然还会给自己带回一柄桃木法剑,只用一看,就知道绝对是一把镇邪斩鬼的法器,顿时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激动之余,就要下跪叩谢。
“可别,恭敬之意,不在大礼,而在心中。用心做事就是。我要闭关了。你小心看守门户。外面道院的产出,统统归你。去吧。“
说到这里,宁致远手一挥,吧崔宇送出道院,直接紧闭大门,自己进入静室打坐闭关去了。
崔宇听宁致远说完,刚要说些什么表示感激,就觉得一股柔和的大力传来,自己懵懂之间,已经被送出道院,随即道院大门也缓缓关上了,就明白宁致远的意思,行礼之后,告退回了自己在土山下新建的一处小院。心里决定,尽管院主不收徒,自己却能以师视之。
“那家伙是你的徒弟?倒是有些道缘。哎,对了,你说我要是以你弟子的身份,出现在世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