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王分身看看不能哄骗得住宁致远,而且看他身上的鬼王印记,也是许多年前的那位鬼王所留,也就有心再提高一些酬劳,但还是故作为难的开口说道。
“你说的倒也在理,看在师君你和我本体的那位前辈有旧的份上,我再送你一座鬼府如何?这可是当初最早的鬼王在黄河中比邻河伯水府修建的鬼府,原本我是想留给自己的,如今看你需要,送给你怎么样?微微做个见证而已。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宁致远一听,急忙拦住他说道。
“等等,你说什么?最早的鬼王?难道说北邙鬼王还有好几个不成?”
对于这个,宁致远却是并不知道,他还以为,两个世界的鬼王,并不一样,所以这家伙只是通过自己身上的鬼王印记,认出自己的身份的,没想到,别说不在一个世界了,就是在同一个世界,鬼王也是有着好几位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师君难道不知道?地祗神灵,五百年差不多就要轮换一次,虽说有些不会更换的这么及时,但也是会在一些稍后,更换的。虽说都是一模一样的外貌以及神通,但是,却是就是更换过了的。算了,看你应该是闭关太久,许多东西并不是很了解的模样,我在送你一一套我所书写的这么多年以来我的见闻,虽说里面美誉什么术法道决,但是,这么多年一来,我在鬼王碑中,由于无事无聊,可是记录了不少的所见所闻,差不多天上地下,神灵人间,以及幽冥那里阴曹地府的大小事情,都有所涉及,你当做一本游记看就好了,免得你遇到以前的熟人,说出这么无知的话语,显得你多没见识不是么?怎么样?我读你不错吧?那你看,见证之事……?“
听到鬼王分身,几句话不理见证之事,宁致远就觉得有些好奇,直接问到。
“你这么催促,难道是其中真的有假?再说了,通道那里,我连看都没看呢,怎么给你做见证?你总得等我看过以后再说吧?”
“倒也是,怎么样?我领你走一趟?一个人通道而已,弥合没有,相信你一看便能够知道的。别看如今虽然依旧有着阴寒鬼气被凝聚过来,但那是法阵的做用,怎么说也是占据了这里这么多年,刘希这座法阵以及那些鬼桃木,也算是对于这里哪个道观的补偿吧。”
宁致远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些相信他的花了。但还是谨慎些为好,免得上党不是么?
所以,也就不客气的说道。
“既然要看,那就走吧。看完之后,再说见证的事情。”
鬼王分身,一看宁致远又答应的意思,也高兴的恨不能马上既能够看完一遍,好让宁致远给他做个见证,让他好回幽冥天宫。
所以,在鬼王分身的带领之下,宁致远直接进入了鬼桃林,然后在鬼桃林法阵的正中间那里,瞬间沉入地下,开始循着原本的通道查看那个通道弥合的程度。
你还别说,就以宁致远的经验和法眼能力,也能够看出这里的这个原本被孙秀打穿的通道,是真的被鬼桃木给弥合住了。
但是,宁致远为了谨慎,还是让鬼王分身,带领着他,继续向下,直接来到了原本北邙鬼王所建的鬼府灵境。
这里倒是和一般的阴世一样,原本建的金壁辉煌,如同仙境一样的灵境,咋就不复存在了,也是一片废墟。别说鬼魂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这就是当初的鬼府?怎么会这样呢?”
他这么一缩,鬼王分身,本就由于他的功法,而怀疑他是个不知道存在与世间
多久的一个老妖怪的想法,更加的确定了。
试想一下,一个身居上古太阴练形之法的修士,你没活个几百上千年,你好意思放弃修炼,跑出来么?而且,身体也早就恢复了人形不说,就连道行和修为,都已经接近到了阳神的边缘,这就更加证明了宁致远就是个闭关刚刚出来的老古董。怪不得许多东西不知道吧还不自知,直接就对着自己问了出来。
看来他闭关的时候,还是初代鬼王所在的那个的时候,这就能够解释他身上怎么会有着那一位的印记存在了,修炼太阴练形的修士,和鬼王打交道或者成为朋友,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既然如此,我就把自己手记拿出来作为砝码,看你能够忍得住不换么?”
你还别说,这鬼王分身的这一招,还就真的捅在了宁致远的腰眼上,如今的宁致远别看两个世界都有着交集,还快要度过阳神劫,而成就地仙了,但他对于基础些的东西,还真的是所知不多。所以,他才会听到鬼王分身有着手记的时候,心里一动的原因。否则的话,他会有着答应作见证的意思?
在这个世界刚刚开始修炼的时候,他也不过是凭着手里的一份他认为完整的太阴练形法而已。想的也是尽快修炼到能够前去阴曹地府,见一见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而已,根本就没有想过别的,所以,不管是对于什么神仙以及别的什么,根本不感兴趣,也不会去主动了解。
等到了大晋王朝,虽说他已经知道了修行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也会有着诸多风险,更会有着妖魔鬼怪,但那个时候,即便他想了解更多的修行世界,那也得小心翼翼的进行不是么?这可不是如今社会的什么学科,只要找出那个学科的综述,就能知道绝大多数名人还有概况。所有的一切,在修行界,不是需要师长解惑,就是需要自己去逐步摸索。更别说,宁致远是个外来者,对于大晋社会都陌生的外来者。
更加上,他一到大晋就被接连不断的卷入各种大小事务中,就是想要系统的知道些什么,也得有着空闲和机会,不是么?
好容易站稳了脚跟,有了一些进展。
得,又被逼着回来了,还是九死一生的那种。
所以,如今的这本手记,对于宁致远来说,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