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金子的询问,宁致远根本不用思索,直接回答说道。
“如果只是这两尊鬼神,那老道恐怕会胜的很是轻松的。毕竟,真的和那老道说的一样,这里已经虚有其表,根本只有个花架子而已。这么多年以来,外面的那些信众早就没有了,就是道门,谁还想得起原本的汉中天师道?这里能够存在,我都觉得惊讶,至于那两尊鬼神,恐怕只是有个存在而已,而是有着着某种秘法才能处在,至于实力么,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还别说,那老道看似随手布撒出来的几杆小旗所组成的法阵,还真的挡住了那两尊鬼神,让他们在不大的区域里面,只能打转而找不到主人要他们对付的目标。而他们也是一根筋,居然不知道用手中的狼牙棒,来用蛮力破阵。眼看着是只能稍有举动就能打破的法阵,还就真的困住了他们。
“不是他们不会以蛮力破阵,而是他们根本没有蛮力,这两尊家伙就是唬人的而已。你看,老道这会也看出来了。”
对于金子的看法,宁致远直接对他说道。
这是真的,当看到明显好像是有着威慑之力的鬼神,居然被自己的简单法阵所迷惑的时候,紫袍老道最初也是觉得古怪,慢慢有觉得古怪变成了怀疑。逐渐的开始用一些符箓来试探着攻击那两尊鬼神。
这一试探,就让他看出了玄机,感情那两尊鬼神就是唬人的啊,不但毫无抵抗之力不说,自己都知道的没有多大威力的符箓,打在他们身上,居然能够让他们受伤?
这是真的虚有其表啊。这下紫袍老道干脆自己不出手了,直接让徒弟们动手就是,他倒是站在那里,一边看着土地打鬼,一边防备着还会有什么厉害的敌人出现。
但是,知道他的徒弟们把那两尊鬼神打的破破烂烂,直到化作两股青烟直接消失,都没有别的什么威胁出现。
“嘿嘿,该着我发财。原来你已经虚弱到这种地步了,对么?那还不赶紧把握要得东西交出来?老子高兴的话,还能给你一条路走。”
老道想到这里,不由得兴奋的叫嚣道。他的那些徒弟,这会也没了恐惧,跟着在那里叫嚣。
但是,刚才还大言不惭,喝问老道的那个声音,居然根本不做回应。
“嘿嘿,缩头乌龟也不是那么好做的,信不信我上去把你给揪出来?”
老道一看居然无人回应,就威胁说道。
但就是这样,依旧只是一片死寂,好像刚才喝问他的声音和才被打散的鬼神根本就不曾忖在一样,无人应答。
“走,上去把他给我找出来。我要让他魂飞魄散。”
老道觉得自己被人给蔑视了,愤怒的喊道。
他的徒弟一听师父这么说,直接就嗷嗷叫着冲上祭坛,想要夺取头功的同时,也博取师父的欢心。
往常的时候,还觉得师父是个神棍而已,即便是教些术法,但却是用处不大,但如今一看,居然连威猛的鬼神都能打倒,也就对于自己的这个神棍师父,有了一丝佩服的意思,此刻不上,更待何时?如果博取师傅的欢心,多传授些东西,以后岂不是吃喝不尽?别的不说,这个地方师父怎么找到的,可是没人能够知道。就连这次所用的花费,师父都能眼睛不眨的拿出来,嘿嘿,看来老头子手中,好东西不少啊?拍拍马屁,即便不能全部到手,但能多些也是好的么。
“你觉得这是个什么境况?”
“不好说,暂且看吧,我怎么都觉得有些古怪,不会这么简单的。”
宁致远看着下面的变故,摸着自己的下巴,是若有所思。
但是紫袍老道他们冲上祭坛以后,可就有些傻眼了。
祭坛本来就有着三层九丈高,自然占地面积可也不少。
根据他所得到的资料上说,祭坛上面,可是有着旗幡,供桌,香炉等许多东西,是一个完整的祭坛,各种各样的器物,已经成了法宝。
最为珍贵的是,在那供桌上面,有着一整套代表了权柄和身份的东西的。其中最为珍贵的就是一口法剑,一颗法印。权势当初天师亲授,有了这套东西在手,别的不说,不敢和如今依旧有着威名的天师府相比美,但是,不大不小的立下一宗法脉,那也是绰绰有余的,毕竟当初就是四十四治的时候,每一个治所,那也代表着道门一脉不是么?
而有着一整套的剑印令旗在手,还有一座道门祭坛作为根基,比威名或许不如别人,但是,论起正统,谁敢说自己不过是端公法师一路,左道旁门,外门不入流的存在?
但是,刚才在下面的时候,看的清楚明白,祭坛四周可都是插着各种各样的奇门旗幡,所以,也就根本不怀疑自己得到的东西上面所说。
可怎么这一上来,不但所说的道场供桌等东西一样没有,就连那些奇门旗幡,也一杆不见,整个三层祭坛上面,根本就是一处黄土垒砌的土台子,最上面别说东西宝物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空荡荡的,空无一物,连刚才明显在这上面发出声音的那家伙,居然也不见了。
“找,给我找。不行的话,掘地三尺,毁了这座祭坛给我找。那些东西绝对不会不翼而飞的。这里是他的根基所在,想跑都不行。”
紫袍老道觉得自己遭受到了愚弄,愤怒的喊道。
别说是他了,就是他的那些徒弟,那也是在下面看的清清楚楚的。三层祭坛上面,旌旗林立,上来之后,居然空无一物?你说是障眼法?那喝问的人和两尊鬼神怎么解释?如果有东西存在,如今却又去了哪里?
这明显不对啊,会不会是惧怕自己师徒,而偷偷藏起来了?那不行,上天入地,也得把你找出来,否则的话,大爷们不是白来了?
所以,紫袍老道一生气,诸多土地直接就在祭坛各处仔细寻找起来。
而在这时,他们倒是不觉得,旁观的宁致远和金子,却看到了已发诡异的景象。
“怎么回事?祭坛居然在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