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阳问完之后,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王岩。
虽说陆阳终其一生都没有达到过阴身法相境,但是,眼力却是还有的。
问过之后,看到王岩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是一位已经到达了阴身法相境很久的高手。而且道行以及修为都扎实无比,并不是那种被人用手段强行提升的那种存在,尤为难得的是,王岩站在那里,能够感觉得出,这位道人浑身上下,有着一股清新的感觉,那就表明,这是一位正而不邪的道门高手,并不是那种虽然修为高绝,但也手段狠辣的那种狠戾的存在。
这才是真正的有道高人。
以陆阳这一辈子的经验来看,修行人虽说分做正邪两大类,但是正派之中,那也是有着区分的,有些人虽然行事正派,但是手段国语毒辣的话,那也是有损其德行的。这种存在,一般在渡劫的时候,不大容易度过劫难,容易滋生心魔。除非是那张心志极其坚定的存在,手段很辣已经成为他道途上的助力,那样的存在,才不会被心魔滋扰。但是这等人却是极少,偏激的人,很容易走上邪路的,即便是行为不显,却也是困难重重磨砺太多,不容易走到终极尽头。
反倒是中正平和的有道之人,才是那种看似云淡风轻,偏能一帆风顺,走的长远的存在。
所以,刚一见面,陆阳就对王岩有了好感,愿意相信他是华阳治的祭酒道人。
“就是仙师你吧?小老儿也是华阳治的祭酒,但不过是被长辈抬爱,却是没有仙师如此高深的修为,惭愧惭愧。”
说完之后,陆阳不等王岩回应,就回头对着在场的华阳治鬼众呵斥说道。
“混蛋,一个个有眼不识泰山,仙师乃是阴神境的高人,还不过来见礼?”
这声呵斥倒是让那些华阳治鬼众不得不躬身行礼,齐声说道。
“见过仙师。”
然后在陆阳的挥手之下,尽皆退走。
“不知这位仙师说手机我华阳治的祭酒,有何凭证?”
虽说希望王岩真的是华阳治的祭酒,但是陆阳也不得不谨慎从事,寻求验证。
“既然你要凭证,那就跟我来吧。”
王艳倒是不慌不忙,对着陆阳说道。
陆阳刚要跟着王岩去见宁致远。却被干菜自认是首领的家伙拦住。
“师尊,跟他过去,会不会有事?有什么不会在这里拿出来?”
陆阳一听,顿时骂道。
“混蛋,仙师有道高人,抬手之间,就能把你们尽皆杀个干净。需要这么蒙骗我等么?你不懂,赶紧退后。”
王岩一听陆阳的话,知道他是明着骂人,实则为那家伙开脱而已,就笑着说道。
“不妨事,不放心的话,一起去就是。”
这下陆阳只能带着那家伙跟着王岩一起来见宁致远。
而在让王岩出面之后,宁致远就找了一处地方,和金子坐在哪里的石头上等候着王岩交涉的结果。他相信,以王岩的阅历经验还有手段,加上他阴神境的修为,不用担心的。
不过会天师道一处小治所的鬼众而已,王岩要不是他起意让他去做什么祭酒,需要王岩出头露面么?
所以么,他倒是轻松得很。
但是,跟着王岩走过来的陆阳,看到宁致远和金子以后,却是吃惊至极。他根本没有想到,有了一位阴神境的道人还不够,居然在这里还有一大一小两位道人呢。而且看那气势,绝对比王岩这个阴神境,还要气定神闲。
对于王岩,他倒是还能看出大致的修为,那是因为,当初的他,见过不少天师道中的阴神境高手。至于宁致远和金子,他却是根本看不出什么来了。
似乎是修为高绝?但再一看,似乎是两个普通人。反正根本看不出什么来。但是,这一大一小,居然也是穿的道袍。那就是有着道籍的存在?
难道这是自己刚才所见的阴神境仙师的弟子或者别的什么人?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王岩冲着宁致远行礼之后,开口说道。
“师君,华阳治的一位老祭酒过来拜见你了。”
这声师君一出口,别说陆阳觉得不能置信,就是跟着过来的那家伙,也觉得不可思议。
师君这个称呼,在天师道中,唯有系师张鲁被人称呼过。这个年轻到了极点的道人,居然敢被人称呼师君?究竟是个什么来历?难道他比仙师的修为和身份要高的太多不成?
正在疑惑之时,宁致远展颜一笑,看着陆阳开口说道。
“你居然会是华阳治的祭酒?那么,过来看看,这是什么?你可认得?”
说完之后,就看从宁致远的袖口中飞出一枚小小法印,滴溜溜转动着,悬浮在宁致远面前。
那法印里面的气机让陆阳顿时感觉到一股久违的熟悉。
“华阳治都功印?”
陆阳惊呼出口。
“你认得这枚法印?”
“当然认得,这是我华阳治都功所能持有的都功法印,见印如见都功,认印不认人。”
“那就好,我以此印,证实,王岩是华阳治的祭酒,你觉得如何?”
陆阳一听,顿时心里说道。
“你有都功印,还用亲口说么?直接给他一份盖着法印的符令不就是了?谁敢不承认他祭酒的身份?更何况如此的修为没别说做祭酒了,在过去,华阳治里面,唯有都功才是阴神境高人啊。”
但是,陆阳依旧谨慎的说道。
“不知仙师能否让我仔细观赏一回着失踪很久的法印?”
“可以。”
很随意的答应之后,不见宁致远有着任何的动作,小小法印就似乎是有人拿着一般,送到了陆阳的面前,还特意把有着印文的一面,展示给他看。
即便是这种操作,震撼着陆阳,但他依旧很是小心的从自己发的贴身隐秘处,取出一张符令,用上面盖着的都功印和眼前的法印作者对比。
“我这可是真实的古物,里面还有着魂灵呢,要不是海岸惊世骇俗,就让里面的家伙告诉你谁是主人了。不怕你验货。”
宁致远的心里话刚刚说完,就看那陆阳颤抖着举起手中的符令,冲着宁致远跪倒之后,一边行礼,一边喊道。
“华阳治属下祭酒,见过都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