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一种长得像老虎,却又有着一队翅膀的异兽。而他那翅膀上的翎毛据说都是被他吞吃掉的魂灵所化成的。而他也能够依仗这对翅膀,双翅一扇,便是五万四千里,端的是迅疾异常,被他盯上的猎物,极少有着能够逃脱掉的。
也正是如此,穷奇对于他看上的猎物,那是非同一般的执着,必定要把猎物捉住以后,从头部开始,一口口吃下去,再禁锢了猎物的灵魂,才算是完结。
所以说,对于天魔来说,着穷奇却正是他的克星之一。
而他一进这个小世界,就遇到了克星,不敢继续深入,只能躲避,但是依旧落在了金子和宁致远的手中,不得不说,他真倒霉。
而宁致远也就代替天魔成功引起了穷奇对于他们的兴趣,这不,正一步步的想着法阵这里走过来。
“哎,这家伙怎么有点不对经儿呢?我记得他那一双翅膀不是很有精神的么?这么会是耷拉着的?”
距离还远,虽说金子和宁致远非同一般常人,但是依旧看不到许多的细节,可是,远远看去,还是能够看到穷奇那一队巨大的翅膀的。
按照当初禹王鼎给出的模样,这一双大翅膀可是昂扬向上,随时能够振翅冲天,要么的话,也是顺势向后,绝对不会和现在这样,耷拉着不说,甚至还有拖着过来的意思。
所以,金子惊讶的喊道。
“你不是说了么,这里是个大监牢,禁锢之地,既然如此,那他身上的那些魂灵,自然也就被禹王给剥夺了不是么?没了那么多魂灵的支撑,能够还有翅膀就不错了,还想和过去一样,振翅一飞五万四千里啊。”
“你说的不错,恐怕就是因为这个,他才盯住那天魔不放的。毕竟再怎么说,天魔掌控的魂灵也能让他能够飞起来不是么?怪不得天魔一死,他就出现了,这是在盯着那家伙的啊。”
对于天魔的倒霉,金子绝对是幸灾乐祸的那种,但是,宁致远听了之后,却高兴不起来。
天魔是死了,他随身携带的魂灵也随着他的死亡,随风而去,去了自己该去的地方,但是,杀死天魔的他和金子,那可就成了穷奇的猎物。
这家伙最喜吃人,不管是自己还是金子,绝对属于上品的那种。
穷奇既然能够称得上是上古凶兽,那是绝对不可小觑的。
所以,他直接看看还在幸灾乐祸的金子说道。
“别高兴了,天魔死了,我们就成了他的猎物。”
金子听了一愣,但随后就看着宁致远说道。
“那还不是正好?你修习十二形导引术,不是没有参照物么?这下可到正好,给你引来一个正牌的,你也正好和他比试一回,看看自己修炼的怎么样。”
“我和他?还比试一回?信不信我只要一出去,就成了他的美餐?”
对于金子的这个建议,宁致远觉得极不靠谱。就自己区区一个地仙,别说用那修习了半吊子的十二形导引术了,就是啊所有的本领都用上,打不打得过一头穷奇,那都是另说呢,现在居然要自己用十二形导引术,也化身成为一头穷奇,去和真正的穷奇对垒?自己是嫌自己命长了么?
“你不懂就不要胡说好不好?”
“我怎么不懂?你看看这家伙,双持耷拉,耳目无神,除了看到猎物之后的一点激动和喜悦之外,还有什么?凶手的脸都要被他给丢尽了。再说了,他不能飞,你可以啊,你又不是被禹王囚禁进来的东西,怕什么?只要你飞在空中,他还能追上去吃了你?还有就是,我们有着法阵啊,不行的话,把他引诱进来,那不就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想打了就打,不想打,直接禁锢他,多么好的一个陪练啊,你居然还不乐意?”
听到宁致远的担忧,以及他对于自己的蔑视,让金子感觉到了极大地侮辱,直接跳着脚,说道。
“额,我倒是忘记了,你的本体在那时候,也有凶兽之名,怪不得你的反应这么大,不过你说的也对,着绝对是极好的陪练,怎么样?那咱们就试试?”
“爱试不试。”
金子嘟囔说道。
“行,那就试试。不过你可得准备好了,万一我有了危险,你要记得救我啊。”
金子知道,最后这宁致远的话,是在安慰自己,但就是如此,明知道是恭维的话,但人人爱听不是么?自己所能掌控的东西,他哪一样不会?就是法阵也是如此。别忘记了,金子是宁致远的秘宝。
哄好了金子大爷,宁致远回想了一边导引术里穷奇的那一部分,这才试着催动自己气血和神魂,让神魂之中观想出一头穷奇的真形,还是巅峰状态的那种,然后用气血灌进这头神魂所化的穷奇当中。顿时,一股暴虐以及凶煞充斥到了宁致远所化的神魂穷奇当中。好像这就是一头出于巅峰状态的真的穷奇。
同时宁致远极力保持住那穷奇头脑之中属于自己本身的一点清明之后,踏出一步,顿时,漫天的凶煞之气,透过法阵的黄沙弥漫,直接冲向那头赶过来的同类。
这陡然出现的同类气息,让那头穷奇一顿,难道这里面除了自己以外,还有着别的同类存在?
他在疑惑,但随后就直接明白,那不可能。
不说,穷奇这种凶兽本就世间少有,而且这地方可是当初禹王治水时候,遇到的那些异兽敌人的流放之地。不是什么东西,随便就能进来的。
要知道,即便是凶兽,那也都是有着跟脚的那种,否则的话,能够斩杀凶兽的大能多了,则么不见有人仗义执言,为民除害?一处捞取功德?
无他,不划算而已。杀了凶兽不要紧,得罪了幕后大佬,那些劳什子管用么?人死灯灭,一切成空。
都不傻。
所以么,就是禹王,也只敢流放,不敢杀戮。
所以说,这些流放进来被禁锢的家伙,很清楚这里面自己的同伴都有谁。
“真的是外来者?那我岂不是走大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