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鬼?“
梁州城隍听了就是一哆嗦,这等存在,原本只是听说过这等名号而已,根本没有见过实际的东西存在。
可谁知道,就在前不久的一段时间,这种原本以为,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居然会成群结队的出现,而且,还能够被人指使,用来袭扰和攻击梁州属下的诸多灵境。
这种孽鬼,浑身罪孽,别说是死后的魂灵了,就是寻常的阴神鬼吏,只要被沾染上他们身上的罪孽之后,那就会如同被疫病传染了一样,最初是稍有发作,随后便是爆发,最后在受尽折磨之后,成为一个新的孽鬼,加入敌方的行列之中,被幕后黑手操控着继续袭击各处灵境。
这种袭扰攻击本就让梁州各处的灵境感觉到为难和恐慌了,可谁知道,偏偏就在大晋王朝气运低落到最极点的时候,居然还有莫名的鬼军直接围攻梁州城隍,从而使得原本就慌乱的局面,更加的恐慌。
现如今居然还有孽鬼参与进攻灵境,并且攻破了灵境的防护?
这让梁州城隍不由得就是一阵心慌。但是马上就稳定住了自得心神。
他是梁州城隍,这片灵境的主心骨,如果连他都陷入了恐慌之中,着灵境还如何守得住?
而且梁州本就是原本的汉中,是曹魏时候,才从益州划分出来,新近建立的一个州,毗邻西凉以及那些羌胡所聚居的地域,对于这等战事,说句实话,如果不是王朝气运低落,加上措手不及,本就对他属于无所谓,经常会遇到的,而且有时候,他自己也会挑起些战事,用于镇压和劫掠那些异族。
只是没有想到,这次对于梁州地祗,会突然有着这么多敌人的兵马出现出现不说,还会有着被人操控的孽鬼,参与进攻罢了。
所以,稳定心神之后的梁州城隍,直接冲着进来禀报的阴兵喝到。
“慌乱什么?不过是第一层防护被攻破而已,我们梁州城隍,可是异族坚城。走,随我去城头查看。”
说完之后,早就一身戎装的梁州城隍领先一步,出了城隍府,向着本就是一座不小的坚城城头走去。
过来禀报的阴兵,看到城隍发怒,小心翼翼的跟在城隍身后。
说句实话,梁州这地方的城隍实力绝对不弱,不但这里的城隍灵境乃是一座巨大的坚城,就连属下的阴兵鬼卒,那也是相当精锐的存在。
要知道,这梁州,原本就是以前的汉中加上原本蜀中的一些地方,在曹魏灭蜀以后划分出来的新的一个州,这地方,多年曹魏和蜀汉争锋,互相征伐拼杀。当然死伤也多。
但是,那些有名有姓,绝对精锐的部分,自然是死亡以后,追随各自生前的主公去了,依附在不管是曹魏还是蜀汉的鬼府治下,也能够有个出息。
还留下太多的征战老卒以及彪悍的战士,被梁州城隍所收容,成为新近设立的梁州这里,阴间的守护者。
按说蜀人矮小,并不强壮,但是,一直隶属于益州的汉中却是个例外,他原本靠近关中一些,并且和北面的羌胡聚居的领地接壤,所以,汉中之地的人并不矮小反倒是个个彪悍,如果不彪悍些,恐怕是根本挡不住动不动就过来劫掠的那些胡人。
而且梁州城隍新设,所滋生加封的城隍那也是一二对于征伐搏杀并不陌生的一个存在。
所以,即便是如今直到灵境被孽鬼攻破,但心里也不过是稍有震动,然后就亲自去到城头,查看形势以及布置防守去了。
其实对于梁州城隍灵境来说,等闲来些敌人,如果不是太过于凶悍,城隍还就真的不怕他们,和别的地方城隍灵境有所不同的是,梁州这里的城隍灵境,有着数道防护呢。
最外围当然不用说了,就是大晋气运混杂城隍神威灵光组成的一个最外面的防护,一般的阴司九幽鬼神,别说靠近了,远远看到这个哟西额发亮的神威,就主动避开了。
可谁能够想得到,大晋王朝不过是区区几十年,就落到了这种地步,京师被胡人攻破,连皇帝都被人给掳走了?
所以,大晋气运,如今可是衰落到了极点,眼看就要湮灭的那种,所以,这最外面的一层防护,城隍还没来得及有所收缩,就被围攻的敌人动用孽鬼给直接沾染之后,最终攻破了。
上到城头,城隍看了被孽鬼攻破的地方,眉头就是一皱,那原本的乳白色防护,如今已经被孽鬼的孽业给浸染的成了如墨的黑色,如果不尽快进行动作,那些孽业恐怕会很快浸染到别的地方的。
城隍当机立断,舍弃一部分原本他的神威,那些被沾染了的就直接丢给那些孽鬼吞噬吧,至于还没被沾染到的,直接收缩回来,加强到了梁州城隍的坚城之上。
这么一来,原本就固如金汤的坚城,就更加有着神威加持,浮现出一层神光。
护住了整个灵境,等待着敌人冲上来,好给这些进犯的家伙,一通凶狠的杀伤。
而在这个时候,宁致远和鬼王来到了战场的外围,借助鬼王的阴神神位,两人藏起了身形,负载空中,消息查看整个战场。
“原来是凉州城隍啊。怎么会有存在,对于这等地方,也敢伸手了呢?”
鬼王是阴司阴神,自然比宁致远熟悉各处灵境,只用一看到这里,就明白了是什么地方。
“简单啊,地祗多是有朝廷敕封,但如今天子都被人掳走了,这些地祗神灵的灵境自然是实力虚弱了许多,那些原本就觊觎的存在,可不就趁机出动了?”
鬼王听到宁致远的话语之后,心里一动,抬头问道。
“师君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做乱了?”
“那还用说?阴阳虽说两分隔,却也是一体两面,互相影响的,九幽虽说幽都王势力不算独尊,有着众多鬼府掣肘,但总也算是安稳吧?但是阳间可就不一样了,没了天子,各方蠢蠢欲动,那也是正常的。”
“居然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