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走了。”
正当河伯感觉到左右为难,骑虎难下的时候,宁致远忽然开口说道。
这样河伯知道,他和金子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宁致远看在眼中,之所以故作不知,那就是知道自己奈何不了这小子。
而且河伯怀疑,这个叫做金子的家伙,说不定就是金翅大鹏雕自己。要不干吗叫金子?
但是,不管怎么说,天河这里是绝对不能放弃的,要不的话,开龙门得到的那么多幼小的神龙安置在哪里?要知道,如今外面的所有水府,不但被真龙一族看的死死的不说,就连世间大劫也即将来临,要不是这两者一起爆发,他们会舍得丢弃自家水府,躲进这处与世隔绝的空间中?
至于说,河伯如何得知这里哟则空间,并且能够带着那么多神龙进来,那就只能说,河伯活的太过久远,并且天河空间本就和黄河相连,所以,他才有了这个机会。
但是,这才进来没多久啊,就要了正主不说,还估计错误,吧宁致远也得罪了,早知道这样,好好商量多好。
说句实话,别看现在河伯后悔,但从他心里,就没把宁致远看到眼里,别看他口口声声称呼宁致远为师君,但他实际上感觉,宁致远依旧不如龙族,至于说让宁致远帮忙什么的,那是龙族看得起宁致远,至于说,这次开龙门,所跃过龙门的数量大增,那也是神龙一族的底蕴深厚而已,和宁致远无关。
但是,眼看宁致远就要走,再找他可不容易,所以河伯急忙拦住宁致远说道。
“宁师君,别急着走啊。事务说话不对,我给这位小兄弟赔礼,但是,这处空间真的对于我们太过重要了,你也知道的,外面劫难将临,如果这时候出去,那些幼小的神龙一族必定会死伤惨重,那可都是你主持开龙门化生的啊。”
宁致远一听他这么说,倒是直接停下脚步,看着河伯,对他说道。
“你也会倒劫难将临?保护幼小龙族,那是应该的,但是,各处水府直接空无一人,这个不假吧?你要是想独钓神龙一族的神字,直接说就行,自然会有愿意入主水府的。可是你这么一句话不说,直接没了踪影,各处水患频发,呵呵,再这样下去,估计就没有神龙一族存在的必要了,还用想别的?言尽于此,你自己掂量。”
“金子,走了。”
宁致远和金子扬长而去,河伯看着空间你波动的涟漪,许久没有挪动地方,等到有神龙发觉之后,叫醒了他,他才急匆匆派出一些神龙,出了空间到各处水府查看。
这一出空间,别说查看了,就看那凭空飞来的各种各样的孽业,顿时把他们都给围上了,只要是有着神职神位的神龙,一个都不例外,直接详细查看孽业的来源之后,他们顿时都目瞪口呆。
这些孽业拉资源他们各自掌控的水域那里,没了水神的坐镇和约束,各种各样的水中精怪,最初的时候,还以为是水神出外访友什么的,暂时不在而已,等到确定水神真的都不见了的时候,首先这些精怪要做的就是抢占水府,毕竟那里灵机充足不说,还有着可能坐上水神之位,谁不眼红?
都想占据水府,自然就是强者为尊,所以,许多没了水神坐镇的地方,众多精怪合纵连横,大打出手,几乎已经就要发展成为战争了。
精怪横行,大打出手,那自然随之而来的就是水患从生,最初的时候,人们还祈求水神保佑,但不管怎么祈祷许愿,一概没有回应,逼得各处只能自己想办法。
于是,就有人间修士出手,这才知道,一夜之间,水神都不见了,水府大门紧闭,没了水神,引来水中精怪纷争,这擦有了从生的水患。
虽说不是大洪水,但是却也冲毁了不少的良田,淹死了不少的人,这下可好,脾气暴躁的,直接砸了水神庙,有地方官府直接出手,动用官府的力量,出落了水神,用城隍或者土地代管,稍后等朝廷决断再说。
这么一来,本就有着神职神位,却不理事,那就会有怨言怨气,汇聚到一起,就成了孽业。
“怪不得啊,宁致远会说神龙的神字不想要的话,直接申明就是,何必惹得孽业上身呢。是我错了。”
河伯得知这一切之后,也只能是赶紧补救,糖所有有着神职神位的神龙,回归各自的水府,而他自己,还是去找了宁致远,不管怎么说,天河空间,他并不想轻易放弃。
不过,由于宁致远并没有特意隐藏他的行踪,所以,河伯得知宁致远居然就在龙门山禹王庙的时候,顿时心里一惊,那里可是禹王的道场,难道宁致远真的和禹王有着关系,还是干脆得到了禹王的传承?
但是,不管怎么说,为了神龙一族的未来,河伯还是硬着头皮去了龙门山禹王庙,求见宁致远。
“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
早就知道河伯到来的宁致远朗声说道。
河伯进去以后,看到宁致远居然大咧咧坐在蒲团上,根本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就是一楞,但随即想起金子那令他发冷的双眼,以及自己今天过来是为了求人的,才强自忍住爆发的怒火,想着宁致远行礼问好。
说实话,宁致远之大龙性自私,但是却没有想到会自私到如此的境地,这还是面对帮过他们神龙一族多次的自己,要是换个人的话,说不定人家真的出手硬抢了。
而且就是自己,如果不是金子能够压持得住河伯,自己也免不了要打开杀戒,在自己主持的开龙门化生出来的神龙身上,试试那口法剑的斩龙之威。
说句实话,原来发的宁致远也许还会落败,但是有了穷奇的斗战之法的宁致远,很有自信,或许不能取胜,那需要杀尽空间里的神龙一族,但落败的绝对不会是自己。
所以,今天面对河伯,他干脆也就毫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