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下却是欲罢不能了。”
宁致远跌坐在地上,沮丧的喃喃自语着说道。
巨石却是是这里法阵的中枢,而且那禹王水行图,也确实在里面,而且除了禹王水行图之外,还有一幅图,相当有名,那就是五岳真形图。
本来就是么,禹王治理洪水,疏通地脉,整修河道,怎么会不涉及着五座名山?所以,有着一副五岳真形图,倒也顺理成章。
除此以外,巨石之中再无别的遗留存在。
这倒是让宁致远觉得能够放心,毕竟三官大帝要的神道鼎革,也离不开五岳帝君以及水行图,能够一次得到的话,以后也不用再为此费心。只不过想要得到这两样东西,必须先把巨石加以炼化才行。
毕竟你不是巨石的主人,想要拿到里面的东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能够让你感知到里面有什么就不错了。
所以么,宁致远当然要对这路爱巨石加以炼化了。
而且他还谨慎的询问过金子,不用全部炼化的话,能不能拿出东西?
金子明白宁致远的意思,他弟既想拿到里面的东西,却又不想完全炼化这块巨石。免得完全炼化以后,这里法阵就要归他掌控了,至于说有没有什么幺蛾子,就连金子都表示怀疑。
按照对于法宝以及法阵的认知,应该说,不用完全炼化,也能使用一些功用,之手取出里面的东西应该可以。
所以金子还嘱咐宁致远缓缓加力,到了能够达成目的就好,这样免得误入了预先布好的圈套。
但是,他们都还太天真了,堂堂一位天帝的遗存,如果有着圈套的话,会让他们逃脱?
所以,宁致远刚刚对那巨石加以炼化,他的气机只是一接触那巨石,就已经看到一道光辉闪过,他已经成了巨石所掌控的法阵的主人。
而好死不死的这座法阵,居然还是整座禹王鼎的掌控法阵。
就是说,禹王他老人家早已布置好了,宁致远刚刚动用自己的气机,就被一个大礼包直接砸在了头上,成了这座禹王鼎,也就是禹王别宫的主人,顺便附送一批被禁锢在这里的上古异兽以及他想要的两幅图样。
一副禹王水行图,一副五岳真形图。
虽然禹王水行图和五岳真形图,是他想要的不假,但是这尊禹王鼎,他绝对不想要,白送倒贴都不要,里面被禁锢的那些上古异兽,在宁致远看来,那就是一帮累赘,并且 他么各自身后的大佬,估计从今以后,可就成了他的对手了。
这帮被禁锢的大爷们,那是关着也不是放了也不是。这不是要了宁致远的命么?
该怎么办呢?
金子看到宁致远只是刚刚挨上那巨石,就跌坐在了地上,还以为怎么了呢,谁知道宁致远居然被人坑了,知道了这等遭遇之后,金子也是失魂落魄,喃喃说道。
“套路,都套路啊。”
可是事已至此,还能够怎么办?退货都找不到人,即便是找到了人,他还敢真的去找天帝退货?
作死都不带这样的。
所以,只能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宁致远打定主意了,这里不行就回去,永不过来,至于三官大帝那里,就不怕他们听到和一位天帝扯上关系,还是禹王这种的末代天帝,他们能够无动于衷,还要逼着自己做什么神道鼎革?
光脚不怕穿鞋的,谁怕谁啊?
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
不过做了禹王鼎的主人,倒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想要出去,念头一动,就站在了禹王庙的大殿前,金子跟在身后,只是宁致远自己知道,禹王鼎已经在自己的识海中了,正稳稳当当的出现在了内景天地里面,合适的地方。
“唉,终于还是又被坑了。”
叹息过后,宁致远打起精神,取出禹王水行图进行观看。
虽说被人坑了,祸福不定,但是。,三官大帝那里的水官帝君还是要应付的,自己总不能傻乎乎的把禹王水行图,直接双手奉上,直接拿出来吧?
那样的话,就是在给自己惹麻烦了。而且拿出去人家一看,就会怀疑,你这简直就是和后世的河流大差不差,几乎一摸一样么,而且改动的地方,还符合历史上的水道变动,比如说,黄河夺淮,以及夺济等数次变迁。这样等于不打自招,会给自己热辣更多麻烦的。
所以,宁致远想着自己看过水行图之后,选出一段不起眼的地方流域,交给水官帝君,用于交差就行,至于别的么,看情况,至少确定不糊给自己带来麻烦以后再说。
但是,他取出禹王水行图一看,就愣住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愕然看到,在那禹王水行图上,明白的标注着,黄河自龙门山向上游走,有责两条路径,一条当然是人间的黄河,至于另外一条,则是赫然标明了,黄河能够直通天庭的天河。
而如今的天河那里,被禹王在治水的时候,直接用秘法封印之后,也成了一处小世界。但是,从那里流出的水,依旧注入黄河,流向大海。
儿子那上面也直接表明了,当初之所以会有大洪水,却并不是人间河流泛滥,而是天河暴涨了而已,从而使得人间爆发了大洪水,才有的禹王父子治水的事情。
“还有这么一段隐秘?”
“怎么了?”
金子看到宁致远在发愣,走过来问道。
当知道是为什么的时候,金子嘴一撇,轻蔑的说道。
“这也算秘密?许多人早就知道。要不后来禹王会作了天帝?这就是他消弭了天庭霍乱人间的功德回报。我不关心这个,倒是对于禹王留下的小世界感兴趣。禹王鼎是一个,天河那里又是一个,不知道别的地方还有没有。“
说到这里,金子拿起另外一张五岳真形图,只是打眼一看,顿时惊叫道。
“还真有啊,五岳那里,居然一处一个,这就是五个,还是互相能够连通的,这才是大手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