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余江整个晚上都试着和聂无心沟通,果不其然真和凌御轩说的那样,其实聂无心并没有真正的那样冷漠。
但是余江也看得出来,聂无心是真的在乎凌御轩。
“聂公子,你和凌祁是不是……”余江其实已经从中发现了一些端倪,他只是没有明说罢了。
毕竟聂无心这么一个冷淡的人,居然能为了凌御轩释放建立,来驱赶那些邪灵,这是一般人都做不到的,况且聂无心灵力超强。
释放剑灵之后,他本人十分虚弱,可是他却四处奔波,为凌御轩寻找余江的良药,单凭这一点余江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没有,我和凌公子为至交,凌公子受伤严重,而我岂能坐视不理。”略无心,略显有些慌张,反而就是他这副样子,让余江更加确定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生死之交这么简单。
“聂公子时辰也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明日我去看看凌祁是否有苏醒,若他醒了我一定要通知你。”说完余江便站了起来,他整理了一下他的衣装,随即便对聂无心行了一礼。
“多谢余公子。”聂无心一站起来回了一礼,随后他目送余江离开他的房间,从余江进房到现在,他手里一直都拿着那个药碗,余江走了之后他就放在一旁的桌上。
他今天晚上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凌御轩还没有苏醒,他根本就睡不着,而且他还没见到他。
你无心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他看着天花板,耳边时不时会听到水露滑过花瓣,滴落到池塘里的声音,时不时也会听到蝉鸣的声音。
今天晚上倒是真的睡不着,除非等到明日他听到凌御轩醒了过来,安全的消息。
就这样一个无眠之夜,聂无心就这么过来了,他很早就坐了起来为的就是等于余江的消息。
而凌御轩的房间里余夫人和余家主还有仙医又围在了这里,余家主又把那个血莲汤灌到了凌御轩嘴里。
随后仙医又给他把了把脉,最后还是松了一口气。
“余家主凌公子的性命已经保住,果真那雪莲不愧是凤台的宝贝,凌公子体内的内伤都已经慢慢开始痊愈。”仙医非常高兴的对余家主说道。
余家主和余夫人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凌御轩的命好在是保住了。
“近日我在用一些驱邪之药,让凌公子服下就无大碍了。”仙医又对于家主保证的说道。
因为凌御轩中了两箭,而这两箭均为魔族的剑附着的有邪气,害怕侵入五脏六腑。
“好,那这件事就全权拜托仙医了。”余家主和余夫人走了出来,而聂无心却又赖不住性子又想跑过来。
“聂公子你身体还很虚弱,为何不在房中休息?”余家主和余夫人一出来就看到了聂无心,而余家主见他走了过来也开口问了一句。
“余家主,请问凌祁伤势如何了?”聂无心问的非常的小心翼翼,就好像有一片树叶被他放在掌中,稍有不慎就会化为灰烬。
“聂公子放心凌祁,不多日便会苏醒。”余家主双手背在身后看着你无心,而你无心听到此话,他的呼吸也慢慢变得缓慢。
“叶公子,你释放剑灵耗费太多灵力,还是回去躺着吧,凌祁如果醒了我会派人通知你的。”余家主见他面带担忧,肯定也是担心凌御轩,所以他轻轻一笑打消了他心里的念头。
“那就多谢余家主了!”聂无心对他行了一礼之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而聂无锡回到房间没过多久就接到了一份简竹。
他在旗珑停留的日子太多,聂家主不太放心便传送简竹问了一句,聂无心又回了一份简竹回去。
聂家主接到了聂无心的简竹。
“怎么样,无心那孩子怎么说?”聂夫人见到聂家主接到了聂无心的简竹,她有些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毕竟聂无心走了这么久甚是想念。
“夫人放心,无心很好,他在旗珑呆着呢他说凌公子现在依然生死未卜,所以他想等凌公子醒了之后便回来。”聂家族看完那份简陋之后,就把简竹递给了聂夫人,而聂夫人也非常认真,一字一句地看着聂无心的简竹。
“无心的孩子还是第一次为了朋友这般费力呢。”聂夫人眼中满是欣慰,可是他眼中更多的是思念,那可是她的儿子啊。
她还听说旗珑前些日子,被魔族的人突然攻击,死伤人数不在少数这让他更加担心。
“夫人你就不用担心了,无心的修为你我还不知晓吗,就是凌公子为咱们无心挡了一箭,咱们无心留在那陪他也是应该的,毕竟现在凌公子还生死未卜。”聂家主见聂夫人还是十分的想念,所以就开导开导她。
“此时我知晓,无心那孩子从小到大就没什么朋友,凌公子愿意与他交朋友我觉得是无心的福气。”聂夫人谈到此事,他也十分高兴,因为你无心从小独来独往不爱说话对人冷漠,所以身边没什么朋友,现在长大了,所有的人见到他都是一帆风顺的样子,聂夫人怕他孤独就想着给他寻一门亲事。
两个人说的正好,突然一名聂氏弟子走了进来。
“聂家主聂夫人,白氏的人来了!”聂氏弟子抬头,他并没有指明是白氏的谁来了。
“好,让他们进来吧。”聂家主挥了挥袖,示意弟子把他们全部带进来。
随即聂家主就看到白氏的人浩浩荡荡的人非常多,而且还带来了不少的东西。
白玉琼走上前来,打开了的竹扇轻轻的放在胸口摇了几下。
“见过聂家主聂夫人。”白玉琼随后收起他的竹扇,对聂家族和聂夫人行了一脸。
聂家主和聂夫人纷纷点头,只不过聂家主看着白氏这么大阵仗,他倒是有些疑惑。
“白公子这是……”聂家主双手负在身后,看着这白氏送来的东西。
“聂家主是这样的,我小妹白锦霓爱慕聂公子多时,所以前来提亲,所以前来问问聂家主是否愿意成全这对鸳鸯。”白玉琼身体微微前倾,对他行了一礼此话,虽然是来提亲可是似乎有一丝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