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心不在焉
默箋2019-11-19 10:022,772

  每四年倾州灵山会招收各大家族有武学天赋的弟子,进行为期两年的修炼。两年修炼结束后便有试炼,如若在试炼中获得第一,会得到一把上古灵器。

  这灵山修炼规矩十分的多,还未进入修炼便有数条要求。

  要求必须为男性,必须得由家族推荐,而且得过了初试才有机会进入灵山。

  四年前由于能过初试的人不足十人,灵山长老便觉得各大家族的弟子不学无术。

  今年便加了一条,能过初试者每人奖励黄金百两,以便激励后辈勤学练功。

  书房内,两个身影鬼鬼祟祟的。

  其中一名女子身着淡蓝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

  女子正在案台上书写什么东西,一笔一划,十分认真。

  而她边上正站着一名年纪与她相仿男子,他身着黑色底色的金色镶边长袍,头发用一条红带系着,整个看上去十分的精神。

  不过此时的他正望着窗外,从他额头冒着微微的汗珠,能判断出他有多紧张。

  “棠笙,你快点,父亲一会儿就来了。”

  明明就只是在父亲书信上做做手脚,为什么非得要在父亲书房里书写,这一点让他十分不解。但还是依旧照做,在这里注意来往的人。

  “叫什么呢?”棠笙压低了声音,有点小生气。

  “笙姐!不就比我大两个月吗,你快一点啊。”

  不一会,棠笙就将毛笔和砚台用兜里的布擦拭干净,小心翼翼的按照之前的位置摆放。

  按照一旁信的折痕将信纸装进信封里,照之前的模子把信封封好,这才舒了一口气。

  信封上写着:灵山长老道启,穆家穆言信。

  “好了!走!”说完便拉着男子偷偷的溜了出去。

  两人一路小跑,跑进一间屋里,赶紧将门掩上。

  两人才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气。

  “穆羡舟,我都及笄了,以后对我尊重点。”说着便将桌上穆羡舟刚刚倒入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诶,这是我的!”穆羡舟无奈只好重新倒了一杯,慢慢饮下道:“你说,我们会不会被父亲发现,若是被发现,我可能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

  “你是指穆叔叔发现哪件事情呢?是我将推荐信上添上我的名字,还是为了把穆叔叔引开,让你骗他钰孪和云锦打起来了呢?”

  棠笙不慌不忙的将杯子放在桌上,用手拖着下巴望着穆羡舟。

  穆羡舟站起来,来回走动。

  “完了,父亲若是见着钰孪和云锦没有打起来,肯定会心生疑虑,万一发现信被我们动了手脚,后果不堪设想。”

  棠笙并没有回答他,他又来回走了两步,便坐下盯着棠笙。

  “我真傻,你让我去告诉父亲她们两打起来了,我就真去说了。”

  棠笙突然笑了起来,怕声音太大引来外面的人,便用手捂着嘴巴。

  穆羡舟见状,更加的气愤。

  “死到临头了,你还笑,怎么办啊?”

  从眼神中可以看出,此刻穆羡舟的绝望。

  棠笙清了清嗓子道:“小鱼儿啊,姐姐告诉你。第一,她们是真的打起来了;第二,明明当初让你一个人去灵山时,你害怕的几天都没有精神,还不是我告诉你我陪你的时候,你才打起精神的;第三,说好了你的那份赏金可是要给我的。”

  “知道了,谢谢笙笙姐姐陪我这个天下无敌帅的弟弟去灵山修炼。那笙笙姐姐你是如何知道她们打架的。”穆羡舟对着棠笙鞠躬道。

  见穆羡舟这么正式的道谢,棠笙笑道:“因为让她们打架是我动了点手脚。”

  棠笙这般自信,这样穆羡舟忐忑的心终于恢复了平静。

  “对了,你为什么非得要去父亲书房去写信,咱们自己写了放进去不就行了吗?”

  “穆叔叔的古墨与我们的古墨有所不同,他的古墨是林家大当家所赠送,有芝兰之香。我们的只是普通的墨块,若是在送信途中穆叔叔闻到有所不同,定会心生疑虑。”

  “你很坏哦,棠笙。”

  “谢谢夸奖,小鱼儿。”

  穆羡舟皱了皱眉头道:“不许叫我小鱼儿!”

  “小鱼儿,小鱼儿……”

  棠笙听见捂着嘴,笑得弯下腰。

  穆羡舟脸色愈加难看,可门外的叫喊声越来越大。

  “小鱼儿……”

  穆羡舟黑着脸推开房门。

  “母亲,我已经长大了,不要叫我小鱼儿了。”

  穆羡舟十分的气愤,但是又得压着。

  来的人正是穆羡舟的母亲,穆言信的结发妻子,墨千予。

  墨千予与穆言信青梅竹马,穆言信娶了她时便承诺终身不纳妾,一生一世一双人。

  十几年过去了,穆夫人脸上几乎没有岁月的痕迹,可见穆言信是多么的宠她。

  “臭小子,娘想叫什么便叫什么。不是让你在演武场训练吗?怎不见了,你父亲找你。”

  穆羡舟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父亲不是去处理钰孪和云锦两个妹妹的事情了吗,怎会找我,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吗。

  我要不要叫上娘和棠笙,这样就算挨打也会被拉着点,至少少挨几下。

  穆羡舟站在原地没有动,脑袋一直在想应对的办法。

  穆夫人见他半天未动,眼睛往屋里看了看便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

  穆夫人最了解自己的儿子,一点点的异样她都会有所察觉。

  “没有,我只是怕父亲而已,条件反射。”穆羡舟道。

  穆夫人知道他不想说,便没有在问下去。

  在察言观色里穆夫人排第二,便没有人排第一,这也是十几年来夫妻恩爱如初的原因。

  棠笙知道,若是这个时候和穆羡舟一起出来,凭刚刚穆羡舟的表现,穆夫人肯定知道这事与她有关。

  虽说穆夫人待她视如己出,但并非是自己的孩子顾虑的不会太多,私下问棠笙时,棠笙便不好回答。

  待人都走远后,棠笙又等了一会儿才偷偷溜回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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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倾长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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