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故意试探
楷璇2019-12-09 10:372,488

  侯温元想着易左川过来令尹府最少也要逗留半个时辰,没想到刚进去半盏茶没到就出来,当下不由纳罕,也不知全经赋和易左川说什么说这么快,难道是意见不和?怎么会?大半生立足官场怎会因为一言不合就赶人出来。

  从易左川神色看也不像有过争吵,侯温元心中有疑问也不多问,见人过来客气一问“这就回署?”

  易左川一笑道“想逛逛楚都,又不许,自然是回署”说着话上马车,侯温元人没动询问一句“如是觉得闷,一起说话?”

  侯温元不会无缘无故就想上来,知道对方这是有话要说一笑“上来,有人说话也好”

  侯温元上去示意骑队启程,易左川道“那些人杀我是想拦议和书,人都到了怎么还会进来杀人,出出进进就不用这么多人跟着”

  侯温元道“话不能这么说,议和书是送到,节使安全是重中之重,一点也不可马虎”拿话这么说,易左川无言反驳。

  两人沉默片刻,侯温元有意无意看人一眼才问“有一事相问”

  “有事尽管问就是,不必客气”

  侯温元道“禁武坡遭遇埋伏之事,可否详禀?”

  易左川心中隐隐不安试探一问“详禀?为何有此一问?”

  侯温元对于对方反应有些奇怪,答“自是为抓捕伏击之人”

  易左川心中暗暗焦急“他是对那夜之事起疑?”

  既然让他说出那夜情况,那么一定去过现场或者让人勘察过,目前不知道掌握什么,易左川呼吸渐渐沉重,只要一句话应付不好将会彻底暴露。

  虽然猜不出来侯温元掌握多少情况,有一点是非常清楚,无论怎么搪塞都无法说得滴水不漏,那场大雨会把一些痕迹掩盖,但无法掩盖他和杜连安到过现场。

  目前只能真假参半实话实说,装作回思当时情况道“那夜疾奔楚都,路过禁武坡时有暗器袭来,发的什么暗器当时没看清,为自保只能先起剑荡开,挡开暗器后有一人蹿身出来引我注意,而另外一人趁我不注意施加偷袭,一时应付不急这才遭到暗算,苦力支撑游斗,那二人听远处传来骠骑滚滚马蹄这才逃了”

  侯温元听阐述时,一直注意易左川神色,看得片刻没从表情上得到什么,说辞上也没听出有什么破绽。

  侯温元道“我们探查埋伏者是二人和你说的一致”

  易左川心中暗叫好险,有想过另编一套说辞,还好没说否则当场就会被识破“很好奇,你们如何得知埋伏有二人?”

  侯温元没什么好隐瞒“很简单,当夜雨劲很大,足印倒是没了,是从路旁花草折折枝判断”

  易左川恭维一句“南楚骠骑威震天下,才可让杀我之人闻风而逃,多亏将军这才脱险”

  这一夸侯温元也没上心,马蹄声也就那样没看见人前谁知道来的是谁,一笑带过也不领功劳“全靠节使武艺高超才自保无忧”

  易左川的话是没听出任何破绽,但是侯温元还是不相信这是当夜发生真实情况,原因还在埋伏者身上,换个角度来想如果是他自己派人伏杀,派的自是忠心心腹,不达目的怎么会回去,同时也不会因为他们到来从而收手。

  侯温元感觉易左川没说实话,但是为什么要对他有所隐瞒?一看不对,易左川整个人在侯温元心里就全都不对,但这也只是感觉,如要他确实说出不对地方,又是说不出来。

  事情有些不对头,侯温元很确定这一点,直觉告诉他这个节使有点问题,决定试探真伪忽问“不知白甲骑孙典将军,左肩枪伤是否痊愈?”

  侯温元这话出口,易左川如临大敌,对方有此一问就是开始怀疑他这个节使真伪,当下戒意大提脸上却是微微一笑“将军记错,孙典将军枪伤应当在右肩早是痊愈”

  孙典是北齐白甲骑将军,白甲军出动如同一片白色巨浪,大战一开谁的白甲染血越深,就能证明杀敌越多。

  半年前孙典领着白甲骑和侯温元在边境打过一仗,孙典中得侯温元一枪这才无奈领骑撤退。

  易左川在过来楚都前,早是详查过北齐南楚打过的每场战役,也探查南楚半数官员大小事,好在事先精心准备要不然真的答不出来。

  侯温元本来就是故意说反,听易左川说得属实假装记错一笑“是右肩,你看我这记性”

  易左川才不信会记错,人是自己伤的,伤敌部位在左在右怎么会记错。

  侯温元有些好奇询问“节使和孙典将军是故交?”

  易左川反应显得十分冷淡道“有过数面之交,伤时有去探望,将军这是何意?是认为我北齐军逊你南楚一筹?”

  侯温元当下歉声道“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对孙典将军也是敬仰,只是立场不同这才出手伤他,没想过交战之时,易兄弟也在西营”

  易左川在冷道“是北营,将军又记错,那时你从东面进攻,孙典将军怎么会看不出来这是佯攻,是以率军东面直进,要不是将军那一枪,我们早是攻入南楚国境”

  侯温元惺惺作态一笑“是北营,近来事多你看我又是记错”

  易左川冷哼一声“将军是在考我?还是在试探什么?”

  侯温元和善一笑“没什么意思,就是随口一问”

  易左川冷眼相视毫不客气在问“将军还有什么事想随口一问?”

  侯温元笑道“是我不对,别放心上”拱手赔礼道歉。

  “吁”一声,车夫将马车止住。

  车夫先下马车,将足踏抬下放好着才道“节使,将军,到令署了”

  两人一前一后顺足下车,侯温元这个人好像很健忘,似乎忘记刚刚在车内对话内容,笑道“与节使交谈甚欢,送节使一段”

  车内那些试探对话,就让它留车里,两人对此只字不提,这里是侯温元地头,就算追究也没什么用。

  易左川表现得更健忘,笑道“将军,请”

  两人刚入令署大门,侯温元身后有一兵士上前“将军。。”

  侯温元看得来人一眼歉声道“不巧,有军务要处理,就不远送”

  易左川也不留人笑道“将军身居要职,公务繁忙就不留你了”

  二人含笑如同好友般拱手告辞。

  易左川回到自个小院,刚抬脚入门,看见平建修一双眼睛携带不善神色牢牢锁他,心中苦笑“好像又有麻烦上门”有麻烦就要解决,拱手一笑“行令怎么来了?”

  平建修没有和侯温元那般惺惺作态试探,张口直接询问“你和全经赋说什么了?”

  易左川道“不好说,和令尹聊不少北齐轶事,不知问的是哪一件?”

  平建修想着,什么狗屁北齐轶事,肯定是把他事情说出去,二话不说,一抓“神蕴”剑,恼喝一声道“舌头长!割了下酒!”

  和节使动手,无论见没见血,那都是犯下大罪,平建修对此一点也不在乎,神蕴剑骤响出鞘,剑锋破空飞取易左川咽喉。

继续阅读:第11章 留下借口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左川传

爱奇艺APP扫一扫随身随时随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