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入楚目的
楷璇2019-12-06 11:222,463

  常少良离开行令署,表面上是帮易左川买茶叶,心里想的是赶紧将珠子换钱,珠子好看夺目每个女子都爱不释手,只是在好看不兑钱总不能吞珠填肚子。

  没让易左川为茶叶破费,不是因为大方,他滑头得很,想要茶叶不用亲自破费,令署既然是招待外宾场所,库中自然备着吃喝之物,其中就包括上等各种茶叶。

  常少良早是做好全盘估算,先将珠子换成现钱,在返身回去署库领茶叶,不花分毫还能为易左川办好事,这样美差那是没有第二回,今天算是天降横财,珠子虽然不能让常少良大富大贵,能发点小财已经满足。

  怀财心情当然好得不得了,健步如快马往花安易住处过去。

  常少良身份虽是门候,没少往花安易那里跑,楚都不少要员见他机灵,常让他暗中带下边送来奇珍异宝到花安易这里换钱,从中也能捞到一些跑腿费。

  只是他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在光临,今日在临,花安易如遇贵人迎上眉开眼笑“稀客稀客,好些日子没见,都在忙什么呢”

  常少良陪笑“不拿点好东西上门,只怕连门都不让我进”

  这话一听那是带来好东西,花安易对常少良更是热情,连忙请人里屋上座亲自沏茶,笑容满满“说的哪家话,只要得空你就来”

  常少良不在说客套场面话,取出珠子推到花安易面前道“你看这个。。”

  花安易见常少良拿出的是珰珠,从神色来看那是显得失望,热情笑脸一收,语气冰冷许多,一脸嫌弃“季常,你也不是头一回来这里,在说我这又不是门赊”

  这不是花安易常收物件,来前知道会有冷待,只是不能不来,门赊是吃人不吐骨头地方,换不了多少。

  花安易冷面视他,常少良笑脸迎人道“这东西和以前拿来的是差得一些,罢了,给你露个口风,是左徒托我捎来,以前左徒没少往你这拿东西不是”

  这谎常少良说得脸不红气不喘,这也是没有办法,如说是自己之物花安易定会将他打发走。

  花安易面色一变“说什么胡话呢?我这又非开门营生地方,什么左徒右徒的,他们东西我可没见过”

  常少良情急间说话也没思量,当场起手掌嘴认错,为能兑到钱什么狗屁自尊只能通通抛到一边,惴惴不安忙道“看我这嘴。见谅,务必帮帮忙。半枚钱都没拿回去如何交代”

  花安易也不是故意和常少良为难,只是平日也不收这个,但是左徒是掌管财政大员,面子不给不行,看看珠子在看看常少良怀着疑虑问“这东西真是左徒的?”

  左徒以前托常少良过手东西,都是下边精心收罗珍宝,这珠子才几个钱?

  常少良听花安易意思,那是有些松动,赶紧板正脸色道“这谎不敢撒,如让左徒知道,我命还要不要了”

  花安易点头,相信常少良也不敢拿左徒名头私自牟利,在说常少良就是个门候如不是有人相托上门,他自个哪里会有这等东西。

  常少良在道“前边战况如何那是不用多说,要员门都克减吃禄,钱粮都往前面送,下边的人哪敢这时候送好东西来,如被有心人获悉这还得了,左徒那边上上下下那是多少张嘴,也要吃喝不是,放心在过一段时间就好,只要议和能成,还愁收不到好东西?”

  花安易咦一声,看向常少良“议和?我们要和北齐议和?”

  常少良点头一笑“节使都到行令署,我被调去看护节使安全,不信让人去打听就是”

  花安易听常少良说得笃定,节使过来就算不打听,不用几日也会传开,想着不敢拿这事说谎。

  花安易脸色比翻简还快,眉开眼笑看向常少良道“可以呀,如今都能混到保护节使,前途无量”

  花安易一本正经关心起民计民生在道“节使安全你们可不能怠慢”

  常少良一副虚心受教模样,连连点头称是。

  花安易让收下珠子,常少良取得钱袋在说几句客套话起身告辞。

  易左川除在令署还能在哪里?人在屋内静坐,茶在桌上冒着白气,食指绕着杯口丝毫不觉热气烫手,脑海中浮现一人身影,人是张信承,张信承为荆凉世子,如今让楚王扣在楚都,进城目的就是要将人带走。

  荆凉现在局面那是内忧外患,张信承远离荆凉,荆凉代相欲动大位,列候公在荆凉动用所有人脉兵力制衡,这是内患,外患在与南楚北齐议和,议和如成,南楚定会对荆凉出兵。

  一定要在齐王来前把人带走,否则到时候谁都无力回天。

  有一件事杜连安不知道,其实易左川张信承早是相识,在张信承来楚都前,二人在日霞山见过面,日霞山最有名的是飞流直下千尺瀑布,二人就在瀑布下深谭旁凝立,张信承目视如奔流瀑布,瀑布奔流水压如扛在肩。

  张信承腰板笔直如同支撑荆凉重担“知不知道为什么约你在这里见面”

  易左川默站在张信承身旁,似乎同他分担肩上重担道“知道”

  张信承勉强一笑“希望在有生之年我们还能见上一面”

  易左川目光直视张信承“很快就会在见”

  张信承眉头一皱,因为听出易左川话中之意“你在机敏也是一个人,不想你冒险送命,此次动身南楚,代相心思不是看不透,只是情况在坏也不是刑场杀头,楚王不会为难,他巴不得本王好好活着”

  易左川实在是没心情说笑“在我来看,去楚都和赶赴刑场没什么不同?”

  张信承眼睛渐渐翻红,在强撑热泪中笑道“你就是不喜欢说本王爱听的话,在本王来看,就只是换个地方住罢了,这样如能保住荆凉,值”

  易左川没张信承这样想得开直言不讳道“不值,就算能保,只能保住一时”

  其中道理张信承岂能不知“能保一时就一时,尽人事听天命”

  易左川道“你这一去,荆凉就是受制南楚,同时也是给代相布局机会”

  张信承仰天苦笑“十多年来,代相局早就铺开,本王以非当初孩童,这才起意送走,只是不去又能如何?如真要大动干戈,更是便宜南楚”

  易左川道“知道劝你也会去,以前总是劝你少喝酒,这次到楚都希望能放开喝”

  张信承一笑“放开喝?”

  易左川道“沉迷酒色,楚王才会对你放心”

  张信承现在才明白意思“想让楚王对本王放松警惕?”

  “是”

  张信承在道“有什么意义?如逃走楚王震怒之下定会对荆凉大动干戈,打消你那些不切实际想法,这么跟你说好了,就算有本事相救,也不会和你走,因为不能将荆凉子民安危弃之不顾”

  张信承最后一句话就是不能和他走,易左川最担心就是这句话,但是现在情势和张信承过来时情况已经不同,相信能够说服对方。

继续阅读:第6章 出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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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川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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