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撞破
楷璇2019-12-14 15:293,247

  易左川拿轻松面色面对张信承“不要担心,只要节使身份不被识破,安全就没有问题,平远魁还没见,但是全经赋已经见了”

  张信承实在是不想他们为自己涉险,因为涉险的不只是眼前这个些人,易左川身后有列候公,列候公身后是整个荆凉,只要易左川身份暴露,楚王一定会把这事后面所有人纠出来,到时候荆凉将会陷入绝境。

  不管这事定过什么计划,世上毕竟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所有人都在冒险,失败代价是整个荆凉,张信承人虽正坐,后背全是冷汗,一想到后果,脸色惨白道“算本王求你好不好,走吧,不要拿荆凉兴灭冒险,本。本王。承担不起。。”

  易左川知道一旦失败荆凉将遭受什么后果,事实上压力最大的人还是易左川,因为成败皆系他一人身上,在难还是要承担“如果不是认为计划可行,列候公就不会让我过来,既然知道当中利害得失,能走的时候绝不能犹豫”

  张信承连连摇头,知道劝是劝不住,长长一叹问“能为你做些什么?”

  张信承能问这话,这就说明已经松动,易左川笑答“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和往前一样就可以”

  张信承目光牢牢盯着易左川问“就算,本王说的是就算,就算能回朝,全经赋平远魁也倒下,回朝之后能怎么样?”

  “回朝后自有办法对付代相,现在不必多想,路要一步一步走”易左川含笑看向张信承“我们不能见面太久”

  张信承知道有些事不能操之过急“以后就在这里见面?”

  易左川失笑“还想灌醉人?一次还行,过多会让人起疑心”易左川起身“杜连安既然进来就不能让他闲着,让他来令署见我”

  张信承点点头。

  在易左川进张信承厢房时,先前带易左川过来姑娘关门刚要退下,却被侯温元当场扣住,压低声音在门外问“屋内何人?”

  突然让人扣住,这姑娘自然是吓得花容失色“是。张信承,张公子。。”

  “张信承!”侯温元一听大是动容。

  张信承人在南楚,明面上是来游看风土人情,暗地那是扣下为质,只要不靠进城门,城内可自由走动。

  侯温元指着邻间问“行令是否在内?”

  姑娘慌惶道“不。不认得哪个是行令,里面有二人”

  侯温元拉着姑娘入内,见得平建修和常少良二人躺着呼呼大睡,皱眉问“他们这是。。?”

  姑娘战战兢兢道“二人不胜酒量在此休息”

  侯温元看一眼酒桌,桌上只有壶酒,上前试图把人叫醒,二人一点反应也没有,当下厉声道“这是醉倒?这是不省人事!”

  姑娘当下一慌跪地求饶“有。有。人托我在酒中下涑水”

  “涑水!”

  侯温元想得想,叫人扣住这姑娘,自己往张信承邻间过去,正要推门进去时,易左川正好开门想要出来,刚推开门,只见侯温元那双眼睛就像毒蛇般盯他。

  侯温元就像鬼魅一般出现,易左川当场呼吸一窒。

  侯温元盯易左川显得慌惶眼睛微微一笑“易兄弟,别急着走,不请我进去坐坐?”

  他与张信承同属一室,恰好让人撞见,这人还不是别人,是侯温元,易左川告诉自己要冷静,务必要冷静,看阵势该是早就看见他进这屋,侯温元身边有八名护卫,护卫神色严峻如同煞神。

  侯温元不会无缘无故在此出现,也不会恰巧碰上,易左川当下绷着脸问“跟踪人勾当!将军也做?”

  侯温元徐徐一笑“何必这般激动,不是跟踪是暗中保护节使”

  易左川就在门口中央,侯温元不在请示一撞对方肩膀踏步而入。

  侯温元走入偏厅,张信承心中翻涌惊涛骇浪,但神色间不显慌张,侯温元也不施礼仅是一笑“这不是世子吗?”

  张信承在楚都一年,怎么会不认得侯温元,张信承始终是荆良世子,自持身份侯温元礼数不敬,也不动气“原来是候将军”

  侯温元并无敬意直接在桌边坐下笑道“节使过来坐呀,站着干什么?”

  易左川张信承二人没有在看对方,张信承有心避开话题道“一直想拜访,又怕如此身份会让将军不便,是以一直无缘拜见”

  侯温元不理张信承含笑看向易左川“特意让行令施压将我调开,原来是想抽身来见世子”

  易左川原地不动面不改色反问“此话何意?”

  侯温元笑道“意思很简单,费心将我调开,不知和世子谈些什么?”

  “谈?”易左川反问“将军一路跟踪,想必是见到我与行令一同过来,如有意密谈,为什么要带上行令?难不成将军认为,行令施压与你助我出来私见世子,是心生反意?”

  此言一出,侯温元脸色大变,牵扯到平建修就一定牵扯到平远魁,谁都知道侯温元是令尹的人,令尹和柱国本就是对头。

  没有确实证据这话就是胡乱栽赃,如易左川借用此事上殿和楚王说上一句,楚王定会认为令尹和柱国争权才会陷害节使和张信承。

  当知道易左川与张信承私下相见大是兴奋,心中猜想齐王多半是派节使议和书留城之际,假装谈和暗中笼络荆凉太子,以便日后联合对南楚不利。

  此事如果属实,是一件头等功劳,平步青云指日可待,何曾想过会被反咬一口。

  侯温元铁青着脸不敢发作冷,称呼已改道“节使口齿伶俐,怪不得受得齐王信赖前来,行令自是忠心南楚,这点毋庸置疑,行令并不在这里是不是?”

  侯温元喝一声“带人进来!”

  两名护卫押着先前扣下那姑娘入内,眼中尽是恐惧之意。

  侯温元严声询问道“如实说,谁让你下的药!”

  姑娘战战兢兢指着张信承“是张公子。。”

  侯温元眉毛一挑道“是张公子让你下药?你看清楚了!”

  姑娘慌忙磕头“不敢瞒骗大人,是张公子要我下的药”

  侯温元这时眉头紧皱,这和他设想的可不一样。

  事实就是事实,侯温元拿这事问罪不了易左川,易左川直咧咧道“听见了?是他派人下药,将军还有问题?”

  侯温元暗怪自己邀功心切,也没问清楚是谁下的药,如是节使所为这就能证明齐王有私心,现在倒好没了由头,台阶也是难下。

  如果是易左川下药,不用说肯定是奉齐王之命过来,借着送议和书之时见世子,这事非同小可,侯温元其实是反对谈和,因为他是武将,只有在战场上才能立功,只是楚王有得决定他也只能在心里反对,原本以为可以拿这事做文章,目前是白费。

  这事如是张信承所为,那么这浪就翻不大,因为他已被扣在南楚,这般举动只是个人投诚,不是双方早就约好暗中见面。

  张信承道“将军为南楚尽心劳力,实是让人敬佩,只是不要想在尽忠时,遭有心人利用”

  侯温元没听明白这话,当下反问一句道“有心人?谁是有心人?”

  张信承没有正面答复,说起闲话道“将军是否听说过,北齐朱老?”

  北齐朱老侯温元以前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跟全经赋后才经常听见,全经赋喜爱皮剪自然是时时提起这人。

  侯温元道“听令尹说过,听说朱老一剪不断,剪下北齐锦绣山河,世子提起这个人做什么?”

  张信承微笑“将军有所不知,本王曾在朱老门下习艺”

  侯温元双目一睁“世子和朱老习过艺?”

  张信承道“很多年前去过北齐,听说北齐有节使过来,想着拜见闲谈风情,将军认为不妥?”

  侯温元立马出声质问“世子邀请节使闲谈北齐风情自是可以,只是,既是闲谈为什么要下蒙药才邀人过来?”

  “蒙药?本王对谁下过蒙药?”张信承装着诧异直视侯温元。

  指证姑娘就在众人面前,张信承当然不是健忘,而是在耍赖不认,侯温元露出冷笑没想过对方耍起无赖,蒙药无色无味,太医过来也探不出来,只要张信承咬定平建修常少良是不胜酒力,侯温元就一点办法也没有。

  侯温元也没过多思虑,既然拿不住人只好起身“多谢世子提醒,这姑娘是受到他人收买,来呀,带走严加审问!”

  姑娘当下爬向侯温元磕头“大人,是张公子,真是张公子让我干的!”

  侯温元也不看人喝道“拉下去”

  “是!”二名护卫将人拉下。

  侯温元绷着张脸,起身拱手对易左川和张信承道“这次未曾多加思虑,是我不对,二位千万别往心里去,告辞”说走就走,一阵风般领人走了。

  侯温元是离开,易左川还没有,人凝立原地不动,张信承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走?”

  易左川满脸苦笑,门没出,回到原先位置坐下“毕竟让他撞上,走不走已经不重要”

  张信承暗叹一声道“看你样子是有话要说?”

  易左川留下的确是另有原因,原因是让扣走的姑娘,为她留下不是因为姿色“那姑娘是无辜的”

继续阅读:第16章 详说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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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川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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