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恶贯满盈遇克星
稳行天下2019-12-06 15:164,781

  公元1906年金秋十月的一天下午。

  在滦县县城大街的一个戏台上。

  司湘云、杨十三、陈真和二师弟、三师弟等人从远方纵马而至,望见台上有一化着戏装的老者频频向戏台下人山人海般的观众作揖和致歉,而台下的观众中却有人喊着口号不依不饶。一行人见此情境,便站在观众后边看起了究竟。

  戏装老者:“各位父老乡亲,大家就将就着看吧!金嗓子今天来不了哇。”

  观众:“要金嗓子唱小旦,金嗓子不在就滚蛋!要金嗓子唱小旦,金嗓子不在就滚蛋……”

  金嗓子:“救场如救火,我去也。”

  金嗓子扔下一句话就向后台跑去。

  戏装老者:“各位父老乡亲,感谢大家的千呼万唤,我们的金嗓子飞回来了,现正在化妆,一会儿就为大家献艺,扮演《马寡妇开店》中的马寡妇。”

  戏装老者刚刚走向后台,小舞台上便响起了锣鼓点,锣鼓声音刚住下,在一阵轻松愉悦的弦乐声中,金嗓子所扮演的马寡妇便在台上向观众来了个俏皮的亮相。”

  赛白猿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马寡妇,司湘云用手在赛白猿的眼前晃了晃,并以话语试探

  司湘云:“怎么样?被金嗓子给迷住了吧?若能得此佳偶,也不枉在人世走一遭,是吧?”

  赛白猿:“姐姐取笑妹妹喽,我哪有那福份啊?只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哟!”

  在司湘云和赛白猿说话的同时,台下观众的喝彩声和鼓掌声此起彼伏。

  观众:“好好,就是好。”

  司湘云:“如能要上你这么一个天仙般的美人儿,也是他金嗓子的福份,要是有你这么一个武林高手保驾,金嗓子还能受在宁河县那样的气吗?”

  赛白猿:“真能如愿,妹妹也算终身有靠,还望姐姐成全,小妹将一生一世不忘你这女菩萨的恩德。”

  司湘云:“这事嘛,只要他还没成亲就好办,现在,你马上到后台候着,他一下场,你就代表我们大家向他辞行。估计几天以后,他必定去杨家大院向十三哥致谢,到那时,我们先征得他本人同意,然后,再去家里提亲,不就成啦?”

  赛白猿:“嗯,他下场了,我去也。”

  赛白猿飞一般向后台而去,须臾,又飞一般回到了众人身边。

  司湘云:“怎么样?他注意你了吗?”

  赛白猿:“好像有点意思。”

  司湘云:“那就有八成了,十三哥,咱们起程吧!”

  杨十三:“你把红娘这出戏演完啦?”

  司湘云:“留一大半,回家接着演。”

  杨十三:“那就走吧!”

  司湘云:“唉,也不知道被抓去的那些人,到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哟!”

  杨十三:“有金老板,霍大侠和张大侠几个人,很快就会摆平的,咱们回到家,你就打起精神来,继续演红娘吧!”

  司湘云:“可我就是不放心啊!”

  杨十三:“原本从胖县令那儿弄来的银子,应该散在宁河县城穷苦百姓身上,可一想到被抓的那些人,我的心一狠,就带来了,只要有了银子,贪官们很快就会放人的。”

  司湘云:“但愿如此吧!”

  半个月以后的一天下午,在金家豪华客厅里,金鸥和于萍两位小姐身穿华丽的旗袍,正在边对弈边说着话。

  于萍:“金鸥姐,你又输了。”

  金鸥:“往日下棋,都是你输,今天却总是我输,这大概是你的棋艺有所长进吧?”

  于萍:“恐怕不是那么回事儿吧?”

  金鸥:“那又是怎么回事儿呢?难道是我的棋艺倒退啦?”

  于萍:“非也,非也!”

  金鸥:“那是怎么回事儿呢?”

  于萍:“你呀,心不在焉,大概是心里在思念着一个人吧?”

  金鸥:“死丫头,又借我说事儿,这说明你比我思念的还厉害,以后哇,这种话只能搁在心里,千万别再冒出来,让大龙和浩天听见多不好哇?”

  于萍:“金鸥姐,你说咱姐儿俩这大家闺秀,咋就这么命苦哇?”

  金鸥:“咱爱的人不爱咱们,咱不爱的人,却歇斯底里的爱咱们,有啥办法?这就是咱们的命。”

  于萍:“金鸥姐,你也信命啊?”

  金鸥:“不信又怎样?你说,当初因一首《女皇诗》让十三哥对我产生了误解,可通过几天的习武,本来我通过改变自我,已经逐渐赢得了他的一些好感,可是,你这死丫头却跟我竞争,我不是看不出来,他对你比对我更钟情一些,可到后来我们才知道,人家跟咱们处的是兄妹情,而真正的恋情,却在湘云姐身上,尽管她司湘云毫不隐瞒地说家里债台高筑,以至她因被逼婚而出逃。可我们俩心中的这位白马王子——十三哥,却置咱们俩这大户千金于不顾,选择了咱们也非常喜欢和敬重的湘云姐,你说不认命行吗?”

  于萍:“可认命这俩字儿好说,忘掉所爱的人实在不容易呀。”

  金鸥:“忘掉一个自己所爱的人不容易,可去伤害一个深爱着自己的人又不忍心,难哟!”

  于萍:“这倒也是,金鸥姐,你知道吗?十三哥和湘云姐前些日子在回迁安的路上,又谱写了几曲惊天动地的故事,就连救咱们这些人的银子,也是他们路上截下的八千两脏银呢!”

  金鸥:“爸爸跟我说了几嘴,看起来,咱们的十三哥,他天生就是坏人的克星,在他所打造的故事里,总是大把大把的向应该救济的人甩银子,却又总能大把大把地从坏人那里取到银子,这不就是人们常说的惩恶扬善和杀富济贫吗?”

  于萍:“从另一种意义上说,平庸的人一辈子无所事事,而志士则每天都在创造着故事。”

  金鸥:“嗯,是这么回事儿,你这两句话总结的很好,简直就是一句格言喽!”

  金鸥和于萍正议论着杨十三的事儿,高大龙和程浩天从外面走了进来。

  高大龙:“密斯鸥。”

  程浩天:“密斯萍,你们在说什么呀?让我们也听听好吗?”

  金鸥:“有些话,没听到比听到了好,听到了,会伤心的。”

  于萍:“是喊我们姐儿俩赴宴去吗?”

  高大龙:“我们俩东跑西颠了大半天,把所有难兄难弟和难姐难妹们都请到了“天一居”,可主角却总也不露面,这算怎么回事儿嘛!幸亏是有两位老泰山在那儿招呼着,要不然……”

  金鸥:“要不然怎么着?姑奶奶花钱请客,你跑跑腿儿还报屈呀?”

  于萍:“就是,照你们俩这点出息,还不快把腰弯下,把姑奶奶们背到车跟前去呀。”

  高大龙:“来吧,师弟,谁叫咱们脚大爱穿小鞋来着,看来咱这猪八戒背媳妇的事儿,得干一辈子喽!”

  于萍:“说什么呢呀?感觉委屈了是吧?那就我们姐儿俩背一回猪八戒,行不行啊?”

  高大龙:“罪过,罪过,瞧我这张破嘴,咋总说这没谱话呢?来吧师弟,咱乐呵呵地背,心甘情愿地背,无怨无悔地背,美美滋滋地背。”

  于萍:“这还差不多,想明白点,很多人想背,他还没这福份呢,是不是啊?”

  高大龙:“是是是,不用说有人真背,他就是敢想一想,我们哥俩就跟他急。”

  金鸥:“别贫嘴了,快走吧!让大家等久了,毕竟是失礼的。”

  程浩天:“跟你们姐俩说声求字儿,是不是到了大门口里边一点就放下来,你们姐俩走到车跟前去呀?”

  于萍:“怕让人家看见难为情吗?不行,麻花不麻花,要的就是这股劲儿。”

  高大龙:“我说师弟呀!你就多余废那吐沫,背着这样天仙般的漂亮媳妇,即便是招摇过市又何羞之有哇?还是那句话,别人想背,他背得着吗?”

  程浩天:“话是不错,可这‘妻管严’的名声也就尽人皆知喽!”

  高大龙:“知道了又怎么样?这‘妻管严’在当今社会里,可不是咱哥俩的专利,别看有些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人五人六的,回到家里的时候,照样要去面对什么‘河东狮吼’。”

  金鸥:“什么什么?高大龙,你把方才这句话再说一遍。”

  高大龙:“我是说呀,像浩天我们哥俩这种‘妻管严’啊,充其量也就是美人儿撒娇式的,比那些‘河东狮吼’式的要温柔得多喽!”

  金鸥:“这还差不多。”

  程浩天:“看起来,爱情这种东西,实在是让人难以琢磨呀!”

  于萍:“停下,停下,把方才的话解释清楚,什么意思?”

  程浩天:“我说这话的意思是爱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痛苦一辈子,而爱一个自己爱的人,要辛苦一辈子,总的来说,都不轻松啊。”

  于萍:“照你这话的弦外之音,是下辈子不想要媳妇了对吗?”

  程浩天:“媳妇嘛,还是要娶的,不然,怎么传宗接代呀?我是说,下辈子一定要找一个我爱她,她也爱我的人。”

  于萍:“做你的白日梦去吧!这种爱情天底下不是没有,可是太少了,哪儿那么好就让你给碰上啊?如果你坚持这个标准,下辈子可要打光棍儿喽!”

  金鸥:“等有时间了,我们专门组织一个爱情研讨会,眼下的当务之急,咱们还是赶快上车,去安抚那些反帝反封的斗士吧!”

  于萍:“快上车吧!”

  迁安县杨团堡村的一个打谷场上,司湘云正在指导青少年男女二十几人练武,忽见从县城方向驰来了五人五骑,为首者四十多岁年纪,穿一身白色练功服,来至练武场旁边时,勒住马的缰绳,凶巴巴地向众人发问。

  白衣人:“你们当中有杨十三吗?”

  杨十三:“我就是杨十三,请问你是何人?”

  白衣人:“你拐了我的女儿,知罪吗?”

  杨十三:“原来你就是那个多年来靠打家劫舍,逼良为娼的武林败类白蝴蝶呀?我正想去找你,想不到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白衣人:“你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赶快交出我的女儿,咱万事皆休,你白爷我一高兴,也许能免你一死,否则……”

  杨十三:“知道你的独门暗器——蝴蝶飞镖十分厉害,但小爷早就跟高人学过了对付你的办法,量你把小爷我也没可奈何。你们大家都给我退的远远的,看我今天一把宝刀斗五邪,快退。”

  白蝴蝶:“什么?你方才说和高人学过对付我的办法?难道你曾经授业于瘦马张三?这老鬼还活着?”

  杨十三:“不但活着,还硬朗得很,方才刚刚喝了半斤老白干,正在那所房子里睡觉,怎么,想拜访他老人家吗?”

  白蝴蝶:“我拜访他?有朝一日,我非送他上西天不可。”

  杨十三:“恐怕你没有那一天喽!”

  白蝴蝶:“废话少说,我先拿下你,看你还敢不敢藏匿我的女儿。”

  杨十三:“那就来吧!”

  白蝴蝶连续扬手,那亮晶晶的蝴蝶镖像雨点般袭向杨十三,而杨十三把手中宝刀抡得像风车一般,司湘云则盯住随白蝴蝶而来的另四名土匪。

  当蝴蝶飞镖用尽,见杨十三还不中镖,他不由心慌起来,脸上已有豆大汗珠流下,杨十三见白蝴蝶处于黔驴技穷状态,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白蝴蝶袭来,一场激战开始了。

  两人大战几十回合后,白蝴蝶自知不敌,便边战边退,意欲逃跑,杨十三故意卖个破绽,令其有了逃跑的机会,白蝴蝶不知这是杨十三欲擒故纵之计,白蝴蝶一声呼啸,掉头便跑,然而刚刚跑出不过三个马步,杨十三却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左轮手枪,啪的一声,白蝴蝶应声栽倒,而随行的那四人四骑,眼见白蝴蝶中弹落马,却依然仓皇而逃。

  司湘云:“这个白蝴蝶,中弹落马,随行者无一相救,人活到这个份上,岂不哀哉?”

  杨十三:“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的真正含义呀!走吧,咱把他送到县衙。”

  司湘云:“他不是死了吗?”

  杨十三:“他罪恶累累,磬竹难书,应该受到法律的严惩,我怎么会要他死得太便宜了呢?”

  司湘云:“要是没死,可要当心啊,他身上是不是还有飞镖哇?”

  杨十三:“他呀,刚开始没拿咱们当回事儿。当听说我受过高人指点,又听我说张三大侠就在那个房子里睡觉时,顿时就慌了起来,所以,就想速战速决,他这种速战速决和急于求胜的心理,迫使他把囊中飞镖一气拼光。”

  司湘云:“还是小心些才是。”

  杨十三:“那就叫他再流会儿血,我叫辆马车去。”

  司湘云:“十三哥,那不是鞭子大叔吗?快叫住他呀。”

  杨十三:“鞭子大叔,过来。”

  鞭子大叔:“十三啊,有什么事吗?”

  杨十三:“往县衙送个人。”

  鞭子大叔:“好嘞!”

  司湘云手中仗剑,走到白蝴蝶身边用脚踢了一下,见白蝴蝶已经昏迷过去,没了反抗能力,便放心地由鞭子大叔和杨十三两人将其抬到车上,然后,也同十三坐在了车上看着白蝴蝶。鞭子大叔把鞭子一扬,打了个响鞭儿。车便飞一样地向县城跑去。

  伙伴甲:“我们接着练吧!”

  众人:“是。”

继续阅读:第12章 征服草寇用奇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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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赵杨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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