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求真知甘受罚
稳行天下2019-12-02 13:584,510

  公元1904年秋天的某一个晚上。

  天津市区龙兴旅馆门前,一个身穿华服的胖老头正在不急不慢的拉客。

  胖老头:“住店住店,既实惠,又方便。能停车,能喂马,旅馆内部有饭店。客官赶快住下吧!保你以后总思念。杨十三和杨安来到旅馆门口,简单勾通后决定住在龙兴旅馆,便下了马向旅馆走来。”

  杨十三:“杨安,反正今晚也办不了入学手续,就住在这里吧?”

  杨安:“住就住吧!走了一天,也够累的了。”

  胖老头:“贵客两位……”

  杨安:“我们的马今天太累了,多给添点精料。”

  牵马人:“您就放心吧!”

  老板娘:“两位客官随我来。怎么样,两位对这个房间还满意吧?”

  杨十三:“行了,能睡觉就行。来两盆洗脸水,再沏一壶热茶来。”

  老板娘:“得勒,马上就到。春红夏翠,来洗脸水和茶水。”

  老板娘的话音刚落,两位花枝招展的姑娘便端来了洗脸水和茶壶。随后,也就站在了房间里。

  杨十三和杨安简单洗漱后边喝茶水边问旅馆里是否有餐厅,两个姑娘对答如流。

  杨十三:“旅馆里的餐厅干净吗?”

  春红:“新装修的,开业不到一个月,从里到外全是一堂新,厨师是天津市里一流的。”

  杨安:“饭店里有酒吗?”

  夏翠:“不仅有,样数还挺多的,先生您喜欢哪口哇?”

  杨安:“喝点酒解乏。”

  杨十三:“那咱们就去餐厅吃点吧?”

  杨安:“行。”

  春红:“出了这个门,往右一拐就是餐厅。”

  杨安:“那咱就走吧!”

  杨安和杨十三出门向餐厅走去。老板娘向杨十三和杨安的房间走来。并笑着对春红夏翠进行了点拨。

  老板娘:“大鱼已经上了钩,往下,就看你们姐儿俩的喽!”

  春红、夏翠:“您就瞧好吧!”

  三个女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然后走出这个房间,进了另一个房间。在另一个房间里,有四个彪形大汉正在打麻将。老板娘又如此这般地进行了一番交待。

  老板娘:“把耳朵放尖点,好戏就要开场了。”

  大汉甲:“您就放心吧!来两个收拾一对,来四个,收拾两双,误不了事儿的。”

  杨十三和杨安吃罢饭后,回到房间里,边喝茶边说话,但觉着有些不对劲。

  杨十三:“坏了杨安,我们着了道儿了。”

  杨安:“少爷,我浑身燥热,心猿意马,是不是他们在酒里放什么药啦?”

  杨十三:“我们喝的是瓶装酒,应该没问题。看来,问题是在茶里,快别喝了。”

  杨安:“那怎么办?”

  杨十三:“赶快打起精神来,邪不侵正。”

  杨十三和杨安正在说着话,春红夏翠飘然而至,并且卖弄风骚,施展迷人手段。

  春红:“两位小哥哥,我们老板娘怕你们客居他乡,孤独寂寞,特让我们来陪陪你们,可这种事,也真让我们挺难为情的。还是你们主动一点吧!”

  春红和夏翠说话的空隙已经脱去了外衣,躺在了床上。

  杨十三:“请两位大姐自珍自重,否则,我们就换店而栖了。”

  春红:“哟。两们小哥不解风情也就罢了,怎么还要拔营起寨呀,既然这么不近人情,我们可不能白在人前亮臊。”

  夏翠:“快来人啊!有人非礼啦……”

  大汉众:“怎么回事?”

  春红:“呜呜呜……呜……呜。”

  大汉甲:“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敢在天津地面儿上撒野,弟兄们,把他们捆起来,送到官府去。”

  杨十三:“且慢,请问几位大哥,凭你们这膘肥体壮的身躯,干什么不能养家糊口哇,咋专门干这种下三滥的事儿呢?”

  大汉甲:“少废话,你以为你灵牙利齿,就可以逃过此劫吗?做梦去吧!”

  杨十三:“我以前只听师傅说过世间有这种行当,今天还真就碰上了。行,既然是善言难开混蛋的窍,那小爷就不客气喽!

  第一招:秋风扫落叶!”

  大汉甲:“妈呀!我的腿脖子啊!”

  杨十三:“第二招,严霜打茄子!”

  大汉乙:“哎呀妈呀,我的胳膊好麻哟!”

  杨十三:“第三招,大雪埋垃圾!”

  大汉丙:“我的祖宗呀,我起不来喽!”

  杨十三:“第四招,暴雨荡污浊!”

  大汉丁:“哎呀妈呀,我的腰哟!”

  杨十三:“怎么样?服不服哇?”

  大汉甲:“少侠饶命呀,我等有眼无珠,以后再也不敢了。”

  杨十三:“以后?没有以后了,你们几个从今天起,已经失去了干这种行当的本钱了。回到家里,不辗转床褥之上,已经是本少爷手下留情了。”

  大汉甲:“少侠,今天纯属我们个人行为,您到此为止吧,就别在难为别人了。”

  杨十三:“老板哪儿去啦?如此藏污纳垢,设计陷害于人,岂能容他脱离干系?”

  老板娘:“究竟能脱不脱得了干系,你说了不算。我看,咱们见官去吧!你俩敢不敢啊?”

  杨十三:“别说是在天津,就是去京都,小爷我也奉陪到底。”

  胖老头:“两位恐怕是去不了京都喽?”

  王捕头:“哟,这不是杨少侠吗?真是有缘,咱们又见面了。”

  杨十三:“王捕头,你是他们请来的吗?”

  王捕头:“我呀,是带着弟兄们巡夜,从此路过。”

  老板娘:“王大哥,你可要替妹子做主哇……,这两个小色狼,占了店里姑娘的便宜,还打伤了店里的人,这叫我们怎么做生意呀?”

  王捕头:“行了行了,少说几句吧!久在河边站,怎能不湿鞋?早就提醒你们,别搞歪门邪道,就是不听。怎么样,碰上硬茬子了吧?这位杨少侠,就是咱直隶巡抚见了,也得敬三分,你就认栽吧!”

  老板娘:“我说王大哥,你怎么能胳膊肘子往外拐呀?明明是他欺负咱们,怎么你倒为他们长威风啊?”

  王捕头:“怎么样?想不想息事宁人啊?想,王哥就一手托两家,跟少侠商量商量。要是不想,我可忙去啦!”

  胖老头:“王兄弟别呀,既然是熟人,您就给和解一下吧!左点右点,您说了算。”

  王捕头:“这就对喽,要说场面上的事,还得男人,要不,你咋是老板,她只配做老板娘呢?杨少侠,你先说说,处理完咱换一家高级宾馆住吧!免得闹心。”

  杨十三:“很简单,既然他们店家夫妇敢把我们主仆两人当二百五进行埋汰,那就得按每人二百五十两银子这个价码赔偿我们的名誉损失。”

  老板娘:“太多了,太多了,这不是讹人嘛!”

  杨十三:“试想,我们今天要是败在这几个壮汉手里,我们身上所带的银两何止几百两啊?还不都进你们腰包了吗?从这个角度说,我提出的五百两多吗?”

  王捕头:“什么叫多,什么叫少哇?我从中间调解一下,别按五百两银子了,就给五百块银元吧!”

  老板娘:“太多了,太多了。”

  王捕头:“还嫌多,那就你自己和杨少侠商量吧!”

  胖老头:“成,就这么地了,听我的。”

  王捕头:“杨少侠,摇头不算点头算。”

  杨十三:“算了就算了吧!人家是先杀富后济贫,我杨十三今天是,先济贫,后惩恶哟!”

  王捕头:“那就赶紧点吧!”

  胖老头:“少侠,您过过目。”

  杨十三:“行了,杨安,把马和行李弄到马上去。咱们小孩啦屎,挪挪地方。”

  王捕头:“走吧!咱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住下,我做东。”

  在津门富商金老板家那豪华的客厅里,金老板、金夫人、金鸥小姐三人正在谈论着刚打退了的一门亲事。

  金老板:“依我看,那个丁少爷要个头有个头,要长相有长相,而且他父亲,好歹也是个七品正堂,家中还有几宗买卖,条件还是蛮不错的。”

  金夫人:“依我看,充其量也就是个绣花枕头。咱女儿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纨绔子弟,可你呢?偏偏就不懂自已女儿的心。”

  金老板:“到底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可以跟爸直说嘛!凭我女儿的才貌和咱家这万贯家资,找一个称心如意的,也不是什么难事嘛!可你们不明说,我咋知道嘛!”

  金鸥:“我想找的如意郎君啊!必须是文豪加英雄。他一定得文武兼备,出类拔萃。至于个头高点矮点,长相丑点俊点,家庭贫点富点那些事儿我根本不过多考虑。关于这事儿啊,我舅问我的时候我已经跟他说过了,他正在为我的事操心呢!你们就别管啦!行了,没别的事儿,我就睡觉去了。”

  在天津直隶省高等工业专门学校附属厂办公室内,设施简陋,但十分洁净,于厂长在办公桌后就坐,杨十三笔直的站在厂长对面回答着厂长的问话。

  于厂长:“从穿着打扮上看,你不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从谈吐来看,你似乎还饱读诗书,但为什么却要来这里半工半读呢?”

  杨十三:“就算是尝试和体验吧!从六岁入私塾,一直读到十二岁,之乎者也那些东西,肚子里装的不少了,还没派上用场。到自家田里劳作了几个月,认为收效甚微,那是对我这个人才的浪费。在商家当了一段学徒工,简直是在当奴隶,经再三思考,以为为奸商卖命,简直是对自己人格的莫大污辱,所以不干了。此番来半工半读,一是为能学到点赖以生存的本事,二是体验一下当工人的滋味。”

  于厂长:“凭心而论,我这个厂长真的不想收你,怕的就是你吃不了当学徒工的这份苦。

  第一,每日毫无休息地做十二小时工作,就是半日制的,也得坚持六个钟头的劳作。

  再者,你得和其他二十几个小伙子住在小土房内。

  还有,你得和别人一样吃高粮米,小米和咸菜疙瘩。

  除此,还要经常挨打。所谓,掌柜揍学徒,打死勿论。说的就是这种行为。”

  杨十三:“试试吧!我之所以要当学徒工,就是要接触一些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

  于厂长:“想法脱俗,志向不凡啊!那你就先到织布车间去吧!体验够了再来找我。跟我走。”

  于厂长把杨十三领到了织布车间,向车间主任交待了几句就走了。

  “这是新招来的学徒工,就放在你们车间吧!孩子年龄尚小,告诉师傅耐心些。”

  车间主任把杨十三领到一位马师傅跟前,将于厂长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是新招来的学徒工,就放在马师傅你这儿吧!孩子年龄尚小,耐心些。

  马师傅看了看杨十三后,满脸的不高兴,连挖苦再讥讽的说了许多废话。

  马师傅:“懂得什么叫学徒工吗?”

  杨十三:“请师傅指教。”

  马师傅:“所谓学徒工,一是,见人三分低。不论你昨天是少爷还是公子哥,从现在起,我是你的师傅,我的话,对你来说就是圣旨,你必须服从。我骂你,不许还口,我打你,不许还手,明白了吗?”

  杨十三:“明白了。”

  马师傅:“二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傅抽烟,你要抢着点火。师傅渴了,你要抢着沏茶。师傅乏了,你要抢着捶背。总之,在生活上要抢着孝敬师傅。听懂了没?”

  杨十三:“懂了。”

  马师傅:“三是,因为你是学徒工,就要首先学会吃苦。每半个班是六个钟头,一个班是十二个钟头,只要干上活,就不许偷懒。只要偷懒,就要挨打,看见那个棒子了吗?那就是师傅调教学员的工具。打你的时候只能咬紧牙关挺着,不许出声。只要吭声,原计划打十下,就会变成二十下。听明白了吗?”

  杨十三:“听明白了。”

  马师傅:“我不管你昨天在家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还是穿的绫罗绸缎。到这里就只能吃高粮米、小米干饭和咸菜疙瘩,只能穿学徒服装。不许摆臭架子,不许搞特殊化。明白了吗?”

  杨十三:“明白了。这哪里是工厂啊,简直是人间地狱嘛!”

  马师傅:“说什么?你方才说什么来着?”

  杨十三:“即便是人间地狱,我也要领教领教。”

  马师傅:“冲这句话,你这小子就大逆不道。念你是刚来,今天不打你,但要罚站两个小时,去,到那边面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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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赵杨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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