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惩治恶少惹贪差
稳行天下2019-11-29 11:214,752

  若干年以后,一个初秋的早晨。

  冀东大平原迁安县杨团堡村的一个打谷场上。

  一只英武漂亮的大公鸡在草垛上引吭高歌,紧跟着,从四面八方传来了呜呜哇哇的雄鸡报晓声。

  旷野里月光如水,天上的群星依然眨着亮眼般不肯离去。

  一位身着华服,年龄在十五岁左右的大户人家公子哥——杨十三和十几个年龄相仿,贫富不等的少年伙伴们相继来到了打谷场上。就在这时,有两人两骑从杨团堡村北公路上风驰电掣般驶来,前面马上华服青年怀中搂着一位小家碧玉。那少女拼命撕打和呼救。杨十三发现此一幕后挺身向前,拦住了去路。

  杨十三:“请两位站住,说说明白是怎么回事?”

  马上青年甲:“哟嗬,有出来管闲事儿的啦?她们爷俩昨天在街上赶集的时候,他爹打了本少爷的爱犬,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抢了他的漂亮女儿,这叫太岁头上动土,是要付出代价的!”

  小家碧玉:“是你的狗先咬我爹,我爹才打它的!”

  杨十三:“果然是个使鹰驾犬之辈!请您二位把人放下来行吗?”

  马上青年甲:“我要是不放呢?”

  杨十三:“那我杨十三只好不客气了!”

  马上青年乙:“敢报名字就好!大胆的杨十三,你知道这是谁家的少爷吗?”

  杨十三:“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马上青年甲:“贾府!别溜嘴皮子了,揍他!”

  杨十三:“来吧!谁揍谁还不知道呢!”

  双方打斗了几个回合,青年乙显然不是对手。杨十三飞身夺过少女放在地上,然后又与纵马追来的马上青年甲打斗了起来,直打的对方嗷嗷直叫,鼻青脸肿。当马上青年甲乙狼狈逃蹿时,众伙伴们拍手称快。

  此时小家碧玉走到杨十三跟前表示感谢。就在这个时候,小家碧玉的父母也喘息息地跑了过来。

  小家碧玉:“感谢少侠搭救之恩!小女子定当厚报!”

  杨十三:“客气了,你们赶紧回家吧!”

  小家碧玉父:“谢谢了,杨少侠!”

  杨十三:“赶紧回家吧!这位姑娘可能受到惊吓,到家以后弄点儿药吃。”

  小家碧玉由父母搀扶着向远方走去。

  杨十三和少年伙伴们重新走进打谷场之后,便各自练着基本功,只有其中两位与杨十三攀谈起国家大事。

  伙伴甲:“十三哥,你把《猛回头》和《警世钟》那两本小册子看完了吗?感觉怎么样?”

  杨十三:“看完了,闻到了一股清新气息。我们中国要想抗拒洋人,就必须起来革命,而不能再抱着西太后那个老妖婆的大腿不放了。”

  伙伴乙:“十三哥,你说义和团还会东山再起吗?”

  杨十三:“只要有侵略有压迫,就会有反抗有斗争。现在,南方一些有志之士和社会名流已经成立了兴华会等组织。其口号是:“驱除达虏,复兴中华等等。这说明:“埋葬大清王朝的丧钟已经敲响,民主革命的圣火已经点燃。”

  伙伴甲:“十三哥,看来,你对那两本小册子还真是用心去读了。”

  杨十三:“是两本启迪心灵的好书哇!”

  少年伙伴们练了一会基本功之后,便纷纷结伴对打了。杨十三站在旁边看了看之后,便对其中姿势不对者进行指点。伙伴甲和伙伴乙见杨十三很投入地辅导着大家练武,便也操起刀枪对练了起来。就在这时候,有一位名叫司湘云的漂亮少女向杨十三挑战,杨十三便和司湘云对打了起来。

  司湘云:“十三哥,妹妹想再领教几招。”

  杨十三:“奉陪到底。”两人便打了起来

  司湘云:“十三哥,拿出你的真功夫来,实打实地较量一番。”

  杨十三:“湘云妹,功夫见长嘛!是日已继夜了吧!”

  司湘云:“十三哥武功高超,妹子岂肯甘居人后?”

  杨十三:“看来,十三哥大意不得喽!”

  在十几个少年伙伴中,很显然,杨十三和司湘云的武技已达出神入化之境界,比其他伙伴们高出了许多。

  须臾之间,红日东升。杨十三和十几个少年伙伴们身披霞光,汗流满面,仍英姿飒爽地刀来剑往和棍去叉迎,越练越来劲。就在此时,从不远处传来了幼童之呼唤声。

  画外音:“十三叔……”

  大家停止演练,司湘云拿出手帕递给了杨十三。

  大家循声望去,原来是杨十三的堂侄——小神童杨秀峰(原名碧峰)向打谷场跑来。

  杨十三把小碧峰抱了起来,并且在腮上亲了一口。之后,爷儿两个一问一答说起话来。

  杨十三:“碧峰,找十三叔有事吗?”

  杨秀峰:“我爸爸昨天晚上从河南任上回来了,他说要了解一下十三叔的学识情况。”

  杨十三:“你爸爸回来啦?那他考你了吗?”

  杨秀峰:“考了,昨天他到家,撂下饭碗后,就命令我背《弟子规》,《千字文》还有岳飞的《满江红》。还讲了一些我似懂非懂的话。”

  杨十三:“总的来说,我们的小神童,还令你爸爸满意,是吧?”

  杨秀峰:“勉强吧!不过,这次爸爸回来好象心情不是太好,十三叔你可要打起精神喽!”

  杨十三:“没事儿,你放心吧!兄弟姐妹们,站队,背诵武训。”

  伙伴众:“是。”

  刀枪棍棒,斧钺叉戟,你练我练,强身健体。持之以恒,闻鸡而起,精进不止,自强不息。惩恶扬善,济困扶危,见义勇为,维护公理。小小少年,志在千里,保家卫国,从我做起。

  杨十三:“解散!”

  伙伴众:“十三哥再见!”

  大家正欲散去,但见两位公差气势汹汹地朝打谷场走来,令一群少年伙伴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公差们走进打谷场以后,用眼睛从少年伙伴们身上环视一周之后,向杨十三发出了阴森冰冷的问话。杨十三以实相告,毫无惧色也毫不隐瞒。

  官差甲:“你是杨家大院的杨十三少爷吧?”

  杨十三:“对,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杨十三。”

  官差甲:“知道我们找你是为什么吗?”

  杨十三:“也知道,也不知道。”

  官差甲:“此话怎讲?”

  杨十三:“所谓知道,是昨天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打了县城一位当众调戏民女的恶少,也许是恶人先告状,所以,你们就来找我问个明白。”

  所谓不知道,如果你们经过调查了解,认为那位恶少无理在先,我打他是出于维护公理,就不会前来兴师问罪,除此,杨十三知书达理,不知两位找我所为何事。”

  官差甲:“据有人反映,你从十二岁就和义和团的人打的火热,并且一直到现在仍然舞刀弄枪,图谋不轨。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今天让我们撞个正着,再加上你仗着从义和团那里学了三拳两脚,就随便打人,所以,特来请你跟我们去县衙走一趟。”

  杨十三:“你们先走吧!我吃完早饭会去找县尊大人说个明白的。”

  官差甲:“想金蝉脱壳吗?没门。”

  杨十三:“看来,你们是想用强喽?”

  官差甲:“你明白就好。”

  杨十三:“我要是不同意呢?”

  官差甲:“老二,还楞着干啥?”

  杨十三:“来吧,杨十三今天就教训教训你们这两个黑白不分,善恶不辨的鹰犬喽!”

  伙伴甲:“大家一起上。”

  杨十三:“兄弟姐妹们,大家请退在一旁观战,看看咱们学的是不是花拳绣腿。”

  杨十三拉开架式,等着看两个官差是使用什么套路。两个官差根本没把杨十三放在眼里,象饿虎扑食一样同时向杨十三扑来,杨十三扔掉手中单刀,与两个官差玩游戏般打斗起来。

  官差甲:“泰山压顶。”

  杨十三:“只手擎天。”

  官差乙:“双风贯耳。”

  杨十三:“白鹤亮翅。”

  官差甲:“力劈华山。”

  杨十三:“偷天换日。”

  官差乙:“黑虎掏心。”

  杨十三:“二龙取珠。”

  官差乙:“哎呀妈呀!”

  杨十三:“看不见了吧!”

  官差甲:“饿虎扑食。”

  杨十三:“兔子登鹰。”

  官差甲:“哎呦妈呀!”

  杨十三:“直不起腰啦?”

  官差乙:“杨十三你胆大妄为,敢打官差?”

  杨十三:“怕打就滚蛋,小爷吃饭去喽!秀峰来,叔叔抱着你。大家都散了吧!”

  两个官差一个捂着眼睛,一个按着肚子还在哎呀着,大家一哄而散。

  杨十三抱起杨秀峰向杨家大院走来。

  杨家大院大门外,几株合抱粗细的垂柳排列有序。高大的门楼下的门框上有一副永久性木刻对联。

  上联是:忠厚传家久;下联是:诗书寄世长;横联是:向阳门第。

  院子进深处的一个西厢房北屋里,窗明几净。三十几岁的清末举人杨洪九正与夫人说话(以下简称秀峰妈)。

  杨洪九:“当此国家生死存亡之际,匹夫尚且有责,更何况我乃圣人门徒,一洲之长乎?我本人虽然仅仅是个举人和洲官,又焉知兄弟子侄们不能超越乎?重在敦促调教也!”

  秀峰妈:“谁说不让你调教啦?谁又说不让他们进取啦?我的意思是:“他们已经很努力了,让你悠着点,别太严苛了。”

  杨洪九:“又妇人见识了吧?还悠着点,客气些。你知道吗?这人才培养和炼钢铁是同一个道理。同样的原料,火候到了,出来的就是好钢好铁。否则,哪怕是差一点点温度,出来的就是废渣,你明白不?”

  秀峰妈:“明白了,你说的在理儿,我不管了还不行吗?”

  杨洪九夫妇俩正说着话,杨十三抱着小碧峰来到了杨洪九面前并将杨秀峰放在了炕上。秀峰妈赶紧拿过毛巾递给了杨十三。

  杨十三:“九哥,您从河南回来一路上车马劳顿,咋不多睡一会儿啊?”

  杨洪九:“我也想多睡一会儿,可心中有事,睡不着哇!”

  秀峰妈:“十三弟,快打起精神准备过关吧!你九哥又要进行学识摸底喽!”

  杨十三:“才一年没见面,能有多大长进嘛!我倒是很想听听九哥从远方大邦之地带来的新闻。”

  杨洪九:“九哥今天不考你中庸大学和四书五经,更不考你史地算学,而是要考考你的时事政治,看一看十三弟对当今国际国内形势和事情了解多少?有一些什么样的想法?”

  杨十三:“九哥,近一年来,我曾借阅过一些报纸和刊物,并从中获悉和认识到我们中国在经历了地主阶级改革派,农民革命派和资产阶级改良派等斗争和惨痛失败之后,还应该崛起新的力量,开辟新的道路,把斗争继续下去。从目前国际国内总的形势来看,对我们中华民族都十分不利。自从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签定之后,中国社会已经进一步沦为了半殖民地。帝国主义列强们已经开始了对中国进行全方位控制。在政治上,它们通过向清廷派谴顾问,向边防要塞派驻军等,实现了对中国外交,财政和军事的操纵与控制,使以西太后为首的清廷成了货真价实的‘洋人朝廷’。经济上,各列强国一方面在中国沿海和内地增开商埠和租界,进一步扩大对华商品倾销。另一方面是进一步扩大对华资本输出逐步控制了中国的重工业和交通运输业;除此还控制了中国海关和内地税收,在财政和经济上完全扼住了中国的咽喉,这种局面如果得不到迅速扭转,中华民族将面临着灭亡;然而,尽管形势如此严峻,我却以为帝国主义列强们的侵略扩张梦想必将破灭,纵观历史,我们伟大的中华民族虽然多灾多难,履遭重创,却总能临危而不亡,或亡几时而复起,此起彼伏地创造着诸多奇迹和辉煌,并且傲耸于世界民族之林。其主要原因是每逢危亡之际,中华子孙中总能志士叠起,英雄辈出和同仇敌忾,我们的祖先炎黄时期曾经战胜过强大的蚩尤。汉武大帝时曾经驱赶过匈奴,以后更曾涌现过岳飞、文天祥、戚继光等民族英雄,令列强们闻风而丧胆。弟通过阅读进步刊物了解到:“当此民族危亡之际,全国已经有许多仁人志士正在为中华民族的前途和出路而上下求索和不懈努力。这些人大多数在国内的上海、广州和日本的东京等地;比如说:‘孙中山、宋教仁、黄兴、章炳麟、邹容、陈天华、陶成章等’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杨洪九:“行啊!十三弟!对国家大事知道的不少嘛!”

  杨十三:“一枝半节吧!九哥,你该给我讲讲新闻了吧?”

  杨洪九:“你都知道了,我还说什么呀?”

  秀峰妈:“你们哥俩说完了没有哇?吃饭啦!”

  杨十三:“九哥,吃完饭后,陪我去县衙走一趟吧!”

  杨洪九:“怎么,又惹事啦?”

  杨十三:“昨天,我在县城打了一个调戏民女的恶少。今天早晨,又教训了两个不分是非善恶的官差。”

  杨洪九:“走吧!咱们先吃饭去吧!”

继续阅读:第3章 脱口成秀惊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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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赵杨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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