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秦楚的手段
素色格子2019-11-19 19:412,340

  “余侍郎安好。”

  “是云家家主云若竹啊,你来,是也想要开店吗?”

  “嗯。”说着,她将一摞资料放到他的案头上。

  “云家山庄?”余生凡有些诧异,“店铺的名字就叫这个?”

  “是的,”云若竹脸微红,对于起名她实在是不在行,其他人起的名字她也不满意,干脆将山庄的名字搬来用。

  “主要是售卖什么呢?”

  “酒和香水。”她将文书递了过去,余生贝仔细察看半晌后点点头。

  “许多来办理商铺登记的就卡在了这文书上,没想到云家主准备得这么齐全。”

  “这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商人的利益吗,自然是要准备齐全的。”

  “好,云家主这想法好,值得宣扬。”

  “余侍郎过奖了,这样登记就完成了?”

  “嗯,”余生贝写到一半问:“对了,你这商铺是暂时的,还是长久的?”

  “这个,我也不确定,”云若竹想了想问:“暂时的能围成长久的吗?”

  “可以,但要转成长久的,店铺必须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开门满半年才可。”

  “这样啊,那就先暂时的吧,毕竟店铺还不是我的。”

  “也好,”余生贝书写完毕,盖上官印后交给她,“文书保管好,将来若是要转成长久的,必须要有这个文书才行,否则你这店铺名称便再不能用了。”

  “多谢余大人。”云若竹揣好文书,出了户部大门才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办下来了,不知道剩下的时间还来不来得及将店铺装饰一下。

  “办好了?”时华赶上来问。

  “嗯,”云若竹拍拍胸口,满脸笑意,“老代,回农庄。”

  “好的姑娘。”老代正准备扬鞭催马,街角处和若狐急匆匆赶来,见到她后几个闪身便站在马车前,只见他一改往日作派,一脸凝重,语气急促。

  “云若竹,快点跟我走,梅小公子出事了。”

  “出事了?什么事?”她掀帘问道,心里本能的感觉到一丝不安。

  “边走边说。”

  “好。”她和和若狐一同上了车,老代一扬鞭往如意坊赶去。

  “昨日,秦楚来找梅小公子道歉,梅小公子见她意诚,便饮了她的赔罪酒,可没想到两人不知为何竟一时兴起喝醉了,梅小公子竟留下了秦楚,可直到今日早些时候,梅小公子竟未唤我进屋服侍,我在窗外唤了几声,只听见秦楚的声音,未闻小公子的声音,我一着急便闯进屋中。

  只见床上秦楚和和梅小公子躺在一起,她尖声惊叫,梅小公子却置若罔闻,一动不动,我吓坏了,连忙探鼻息,还好,一切正常,只是沉睡不醒,在我逼问之下,她才说昨日给梅小公子喝了酒精,我一听便想起那日之事,知道不妙便去寻找,没想到你却进了城,我才匆匆寻来。”

  “什么?酒精?!”她闻言,差点晕过去,那可是要人命的东西啊,她怎么敢,怎么敢!

  “姑娘!”时华连忙扶住她,不知点她哪个穴位,她这口气才喘上来。

  “梅小公子,梅小公子他,如何了?”她只觉浑身发冷,止不住的颤抖。

  “你放心,刚有人传信说,梅小公子已经醒了,只是头痛得厉害,他下令不准惊动任何人,不准传太医,只等你去。”和若狐见她如此模样,脸色变了几变,“你,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一把扯住和若狐的袖子道:“立马传信,让他们熬解酒汤,越多越好,最好能催吐。”

  “好,我这就去。”和若狐抬手时掠过她的手指,冷得不像一个活人,他眸色不由沉了几分,那个该死的贱人!“你别着急,慢慢来,梅小公子既已醒来便应是无大碍了,只是,这件事怕是瞒不住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只求梅小公子一切平安,哪怕用我的命去换他的命我也甘愿。”

  “嗯。”和若狐深深盯了她一眼,随即跳下车急掠而去。

  “时华,时华,若梅小公子有个什么万一,我云家那么多条人命,便是被我害了啊。”云若竹这才缓过神来,眼泪夺眶而出。

  “姑娘别乱说,一切都会没事的,会没事的。”时华连声安慰道。

  如意坊内,梅小公子已经彻底清醒,几次强行催吐,让他脸色有些白,但总算是没有了大碍。

  “那女人呢。”梅青寒声音微哑,带着一丝寒气。

  “已经看管起来了。”云若狐轻声应道,一边替他按揉太阳穴。

  “云家主呢?她吓坏了吧?”

  “嗯,身子冷得吓人。”

  “唉,是我一时不察,但愿不要连累了她才好。”

  “与小公子和云家主无关,是那贱人!”和若狐咬牙,若他当时但凡早些察觉,便不会出这等事。

  “梅小公子,云家主来了。”门外,一名小厮轻声禀报。

  “让她进来吧。”梅青寒挥挥手,和若狐扶他半倚于榻上。

  “是。”

  脚步声响,不多时门被打开,云若竹走了进来。

  “梅小公子,云家家主云若竹特来请罪。”说罢,便要屈身下跪,被和若狐拦了下来,“梅小公子?”云若竹抬头,不解的看向梅青寒。

  “不必了,与你何干。”见她眼睛通红,眼圈发青,脸色苍白,梅青寒轻叹一声,“是酒精,对吧?”

  “可否取来让我一观。”

  “好。”梅青寒抬手将一个酒壶从桌上拿起递给她,云若竹接过深吸了一口气,清淡的酒气中夹杂着一股极淡的酒精味。

  “问过她知道喝酒精是会出人命的吗?”

  “问过,她说知道。”和若狐咬牙道。

  “那她可稀释过?兑了多少水或其他酒水?”

  “说是一酒盅酒精,用了一酒壶清水兑过后,又用一酒壶清酒兑过。”

  “还好她没那么蠢。”云若竹咬牙,“她可曾说从何处获得酒精?”

  “说是从你家制酒坊间的少年那儿取来的。”

  “时华,你立刻回去问,是哪位少年给她的,给了她多少。”

  “是。”

  “还有,告诉酒爷,若他连自己的伙计都管不住,我来替他管。”

  “是。”时华急急向农庄奔去。

  “梅小公子,你打算如何处置她?”云若竹存着一丝侥幸,她实在不忍那样一名花样少女就那般丢了自己的性命。

  “如何处置那个女人,已经轮不到他做主了。”门声响起,平日那位温暖如阳的梅子涵小王爷寒着脸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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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若彦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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