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芸汐一直想要找周辰说明这件事,并且多少她也是有些感谢的,再怎么说陈家主也确实少了一个胳膊,但是同样的她也绝对不希望周辰在插手这件事情呢,相对而言也是对他的一个警告吧,随后便很快来到他的面前,看着他一直正在研究药丸。
本来想要敲门跟他说话,却听到两个人在里面窃窃私语,不知道说些什么,只不过这个门实在是太厚了,他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一段对话,而此时周辰不由得有些皱眉,是他真的害怕陈家主会对自己的父亲做些什么,所以他必须得想一个办法保全。
“这件事情你想得到好,但具体要怎么保全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件事情真的闹得有些大了,或者惹得别人不开心,最后的结果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要是你的话,我也绝对不会再做这些事,你自己好好想想嘛,如果要是被百芸汐发现了应该怎么办?”
崔文生在旁边说着,他是真不知道,如果百芸汐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他真的没想到竟然去救温情,既然百芸汐不愿意去救温情,那他只能自己根据他中的毒说那些话研究药物,这样的话他才可以把温情给救了,也避免陈家族不会再有更烦心的事。
“你说的对,当初我的确是一股脑的去帮助了他,但是是出于道义以及朋友,但是现在我才发现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停止了,反而会把更大的洞挖出来,这让我觉得有些难过,更何况我父亲已经变成这样子,我不能再不管不顾了,为了他一个人牺牲所有人。”
周辰有些着急的说道,听到这百芸汐不有的有些惊讶,他确实有些生气,但是他突然也明白了一些,如果他要是这么做的话,造成别人的伤害,那你去这样他根本就不想让周辰去帮助他,真的没想到他父亲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更何况他也没有去他的家里看望。
“可是当初已经决定了,答应要保护他的你就一定会说到,说到现在他自己一个人可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陈家柱如果发现他身边没有任何人可以保护他的话,那他那颗心怎么办?现在他的弟子早就已经跑了,四分五裂了,他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听到这话他不由得叹一口气,这就是他心中最麻烦的一件事,也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如果他但凡要是知道一点的话,也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随后他便突然听到有一个奇怪声音让周辰前去看看,但是早就发现那花瓶打碎了。
但是他应该能猜得出来,此时的百芸汐早就已经听到什么了,这个也必须得让他自己一个人去解释才行,要不然的话只会让他走火入魔,再练就什么其他可怕的东西,那可就不好了,当时想救回他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周辰点点头。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自己心里有数,而且已经放在心上了,但是同样的,我并不希望让太多的人知道,这样的话对谁都不是一种好处,没有什么事的话你就赶快休息吧,我会亲自和他说的,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想了还真是有些可笑。”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拍着桌子,一脸忧愁的样子,但凡他要是想到的话,结果也不一定会是这个样子,随后他便把目光放在众人的面前,自是不知道在说什么了,而此时的百芸汐一直在房间里不愿出来,现在她终于明白了,所有事情还是要自己来。
他便从自己的口袋里将那个毒蝎子拿出来,一直都是他自己所用的,现在好不容易可以派上用场,他又怎么可能会放任不管呢,随后那毒蝎子很快便爬到他的身体上,也不愿意再让任何人为他自己的事情而这么操劳了,这一次一定要堵死他们。
“你现在做这些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是想让别人救你,还是觉得自己现在做的非常的好,算了吧,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别人的结果,你说这些根本就没有用的,但凡我要是知道的话,也绝对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抓住你,不知道你做啥事。”
他敲了门以后并没有听到有任何不对的地方,随后他便来到房间外面偷看到他竟然正在研制毒药,想到这里他便立刻把门推开了,而此时看着他早就已经不省人事了,随后才用他自己的医术才把他救醒的。
看到眼前的一切,他不由的在旁边哭泣着,也不知道应该在说些什么,他当然知道那些人都是为了他好,但是同样的他也绝对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伤害到其他的人,这对于谁来说都是不公平的,自己的事情也绝对不会让别人来帮忙。
“我非常感谢你做了这么多,所以我心里对你来说还是感激的,但是除此之外还是就此别过吧,我知道每一个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当然他心里想要做的事情也是不一样的,我非常感谢你,除此之外别无他想,这是我自己的报应,怨不得任何人。”
听到他说完这话不由得钻进拳头,也许这就是他现在心中一直想说,但是却永远都说不出来的一件事吧,他本来是想把这些东西藏起来,可是没想到竟然 受了百芸汐一长最后便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难受,撩开自己的衣服,便看到那上面早就已经种上了毒树。
“想必你应该知道吧,这树上如果要是真的结成果子,就会将所有的毒素侵入到你的体内,而且你也绝对不可能,好好的活着,除了我有解药,没有人会有解药的,你放心吧,三天之内绝对会让你死不了,只要这件事情我做完以后,我自然会给你解开的。”
随后他便很快地离开,也不愿再说什么,但是同样的,如果他要回不来的话,就只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放在那人的身上,他自己一个人去做了,自然也没有想要再说些什么了,看着眼前渐行渐远,要离开的人他不由得垂着自己的胸口,也不知道应该在有什么解释。